【還等?我等不了了,這個月我必須要離開。我告訴你,我媽死了,我什么都沒了,到了這個地步,我坦白不坦白,都一樣的下場。但你不同,你的真面目要是暴露,姜幼夏肯定恨死你。是,你有錢有勢,盛景廷不一定能拿你怎么樣,我也沒有你的證據(jù),但逼急了,我們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這個月我要是走不了,你也別怪我了。】
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傳來,姜幼夏只聽得到姜如瀟自己的聲音,是在打電話。但那些內(nèi)容,卻讓姜幼夏感到不寒而栗。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跟姜如瀟打電話的人,必然跟果果身世有關(guān)。
只是這個人是誰?
有錢有勢?她會恨她?
前言不搭后語的話里,可以判斷出,這個人她認識,關(guān)系不俗,還是個有錢有勢的……
會是誰?
姜幼夏朋友不多,但她人緣其實不差,只是她不愛交朋友,跟誰都關(guān)系淡淡的。
思緒一時間有些亂,一個答案隱隱的呼之欲出,她卻有些不敢往深處去想。
姜幼夏咬著唇內(nèi)側(cè)的軟肉,正亂著,忽然,一道聲音喊住她,愣了下,姜幼夏取下藍牙耳機握在手心里抬頭一看,見是喬敏惜才稍緩了面容:“敏惜?!?br/>
喬敏惜穿著一條紅色的晚禮服,明艷大方,長發(fā)燙卷披散,佩戴著鉆石流蘇耳環(huán),在她身旁坐下:“你怎么自己在這發(fā)呆啊?”
想到什么,環(huán)顧了眼四周,又蹙眉說:“盛景廷跟姜如瀟呢?怎么沒在這陪你?。俊憋@然不悅,他們讓姜幼夏自己在這。
姜幼夏解釋了一句:“是我自己想安靜一會?!?br/>
喬敏惜呼了口氣:“你好些了嗎?”她面露關(guān)心,握住姜幼夏的手:“我最近太忙了,都沒有去看你。夏夏,你還好吧?”
“我很好啊?!苯紫男πΓ骸拔矣惺裁床缓玫??都過去了?!?br/>
“那就好?!?br/>
喬敏惜拉著她的手沒放,自然隨性:“陸婉柔最近沒纏著你們了吧?在盛家,沈玉珠為難你嗎?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比以前還要寡言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你別悶在心里,可以跟我說?!?br/>
“沒有?!?br/>
喬敏惜忽然神情嚴肅道:“夏夏,我有件事,像個你說?!?br/>
姜幼夏不解。
“果果沒了,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沈玉珠最近也一直很心虛……我上次陪我媽去廟里,正好碰到沈玉珠去給果果超度。我介紹了個大師給她認識,她現(xiàn)在信佛,佛家最是講究陰謀論,她應(yīng)該不敢為難你,不然果果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你介紹大師給她認識?”姜幼夏疑惑:“敏惜,你真的在接近她?”
“夏夏,果果是我干女兒,喊我干媽的。她沒了,你難過,我也難過。盛景廷本事太大,沈玉珠又是他親生母親,我沒那本事收拾沈玉珠跟盛景廷,但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是他們害的果果,果果的仇,我會幫你報的?!?br/>
“敏惜,你不必這樣,我已經(jīng)放下了?!?br/>
“你騙的了其他人,你騙不了我。”
喬敏惜心疼道:“果果是你的命,你怎么可能放得下。我跟你說這些,是不想你一個人憋在心里難受,我想讓你走出來。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有我哥罩著我,即便被發(fā)現(xiàn),他們也不敢拿我怎么樣。”
姜幼夏低著頭沒有說話,喬敏惜明顯可以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手。
正好這個時候,盛景廷走了過來。
看到跟姜幼夏坐在一起的喬敏惜,盛景廷微深的鳳眸不悅,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喬敏惜。
喬敏惜也不懼他,冷哼:“你對我敵意這么大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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