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陽又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樂逍還是閉著眼睛的,揉了揉眼睛再看,樂逍還是一動不動。
可他明明是聽到了樂逍讓他滾,也看到樂逍睜眼了,難道是鬼打墻,被迷了眼了。
爬起來后,柳青陽又走到樂逍面前,輕輕地叫喚他,還又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樂逍一如既往的沒有動靜。
柳青陽還拍了拍他,樂逍皆沒有反應(yīng),要不是,伸手探到他還有鼻息,柳青陽都以為他已經(jīng)死掉了。
不死心的柳青陽又在地上拔了一根草,放到在他的鼻孔處,準(zhǔn)備伸進(jìn)去,來回試探了一下。
“夠了沒有,真當(dāng)老夫死了,是嗎?”,樂逍閉著眼,突然對著柳青陽說道。
“媽呀,嚇?biāo)牢伊耍熓遄婺懿荒懿灰@么突然地說話,我膽子很小的?!保嚓柹酚衅涫碌嘏牧伺淖约旱男乜?。
“我是啞巴咋滴,就沒有比你膽更肥的,連我都敢戲弄?!?br/>
“冤枉啊,小師叔祖,我對您的尊敬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哪里敢戲弄您老人家啊。”,柳青陽看到樂逍還閉著眼,偷偷地把手中的小草扔掉了。
“算了,看在這一年多燒雞的份上,老夫不跟你計(jì)較了,我問你,這幾天給我吃的是什么鬼?!?br/>
“回小師叔祖,給你拿的是燒雞啊。”
“這是燒雞嗎,你是當(dāng)我老眼昏花,看不見也吃不出來了是嗎,這是人吃的嗎,還讓我夸你,不打死你個(gè)不孝徒孫都不錯(cuò)了?!?br/>
“冤枉啊,小師叔祖,這真是我辛辛苦苦用野山雞烤的,你吃的鹽比我吃過的燒雞都多,我哪敢糊弄j你啊。”
“那為什么這么難吃,欺負(fù)我這個(gè)孤苦老人家?!?,樂逍也知道柳青陽不敢,就是這幾天實(shí)在是太難吃了,想問個(gè)明白。
“有這么難吃嗎,小師叔祖,我吃的還行啊。”,柳青陽十分委屈地說道。
“你自己做的,你肯定說好吃啊,為什么以前的那么好吃啊,你對得起野雞嗎,簡直在糟蹋它們?!?br/>
樂逍想到以前香氣撲鼻,烤的肥而不膩,酥軟適中的燒雞就口水直流。
“小師叔祖你早說啊,是這樣的,以前都是小白烤的,可最近他筑基成功了,上山來了。鎮(zhèn)子里的燒雞肉不好,我就自己來烤了,有點(diǎn)手生了,您將就下?!?br/>
“是前幾天在山腳附近筑基的那個(gè)娃嗎?”
“對啊,小師叔祖,這你也知道啊。”
“廢話,那么大動靜,把我都吵醒了,能不知道嗎。”
“很大動靜嗎?我怎么不知道啊?!?br/>
“你能知道那就有鬼了。既然是這樣就算了,以后去山下買燒雞給我吃吧?!?br/>
“小師叔祖,你真的不再試試我的手藝了嗎?!?br/>
“放過我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啊。”
“我偏不,我就給你帶我烤的?!?br/>
“那我就把你轟下山,不準(zhǔn)你再來藏經(jīng)閣,要不是看在燒雞的份上,你以為你能隨意進(jìn)出嗎。
你說說你都來這里這么久了,看了那么多典籍,還是一點(diǎn)長進(jìn)都沒有,入寶山居然空手而歸,還敢說自己聰明。
要不是今天實(shí)在受不了了,我都懶得跟你說話?!?br/>
“我錯(cuò)了,小師叔祖,我能買到一萬種口味的燒雞,包你喜歡。”
“那還差不多,沒事了就滾蛋,別打擾老夫睡覺了?!?br/>
“小師叔祖,那看在燒雞的份上能告訴我,藏經(jīng)閣里面有什么厲害的功法嗎,那種能驚天地泣鬼神,打遍天下無敵手的?!?br/>
“只有廢的人,沒有廢的功法,告訴你,你也練不了。”
“小師叔祖,你就告訴我嗎,你肯定知道的,我天資卓絕,肯定沒問題的,以后別說燒雞了,燒鴨燒鵝燒豬應(yīng)有盡有。”
“燒龍都沒有用,你是我見過最沒天賦的弟子,道統(tǒng)弟子十歲了都沒筑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連外門弟子都筑基了,你還,算了不說了,氣死我了。”
“別啊,小師叔祖你跟我說啊,我知道我是天殘,我才來這想辦法的,你神通廣大,見多識廣,肯定知道怎么解決我這個(gè)問題,小師叔祖?!?,柳青陽搖著樂逍,哀求著他。
“啊,沒想到你會是天殘,對不起,小徒孫,我不是有意的?!?br/>
“沒事,小師叔祖,我都習(xí)慣了,你能幫幫我嗎?!?br/>
“這個(gè),這個(gè),我覺得你弄的燒雞還不錯(cuò),我吃還不行嗎?!?br/>
“小師叔祖,劇本不是這么演的,你應(yīng)該說我骨骼精奇,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然后你有一堆的武功秘籍給我選。
或者你要把你苦修百年的靈力,頭頂傳功給我,然后再了無牽掛,撒手人寰的?!?br/>
“你說書聽多了吧你,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天殘是真的不可能感應(yīng)到靈氣。
以后藏經(jīng)閣你就隨便來吧,有什么問題就來找我。
小徒孫,人生知足常樂,應(yīng)該活得自在,樂得逍遙?!?br/>
“我~,知道了,哎,那我走了,小師叔祖。”,樂逍的話無疑是給柳青陽判了死刑一樣,整個(gè)人失魂落魄的,走向了藏經(jīng)閣內(nèi)。
“回來。”,這一聲好比天籟之音,讓柳青陽釘住了身體,腳下生風(fēng),飛到了樂逍面前。
“把燒雞帶走吧,我怕我忍不住,真的吃了,就飛升了。”
“好,小師叔祖?!?,柳青陽有氣無力地說道
“以后也別叫我小師叔祖了,都被你叫老了,叫我逍哥就行。”
“好,小師叔祖?!?br/>
柳青陽拿起燒雞就往外面走了,像是三魂丟了七魄一樣,渾渾噩噩地,也沒看見樂逍的一臉惋惜,還有一聲嘆息。
柳青陽不知不覺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又發(fā)現(xiàn)一堆人圍著,這難道又有什么事,紛紛打了招呼就進(jìn)去了。
只見賀清在院子里來回地踱步,看到柳青陽了,就一路小跑過來。
“青陽,我的小祖宗,你總算回來了。”
“怎么了,賀長老?”
“好事,我怕你承受不住。”
“那進(jìn)屋說吧。”
“好好好,進(jìn)屋,進(jìn)屋?!保瑑扇艘煌哌M(jìn)了屋子。
“長老究竟有什么事,你直說就行。”
“你先坐好,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先穩(wěn)住?!?br/>
“好了,你說吧。”
“李隨云也筑基成功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br/>
“哦。”
“嗯?沒了?”
“嗯,恭喜李大哥了。”
“這,你沒事吧?青陽。”,賀清看到柳青陽有些低落的樣子。
“沒事,我很好,他人呢,不會也給我洗衣服去了吧,也說要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