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Perfect,”
趙宏宇一邊盯著葉寒,一邊將手里這把消消樂最后幾個環(huán)節(jié)玩完,正好最后一步過關(guān),讓趙宏宇興奮不已,激動地捏了捏拳頭,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卻全然不知,此時的王洋,已經(jīng)站在車門旁邊了,
“咚咚咚,”王洋伸手,敲了敲車窗,
由于王洋此時站在車子的右邊,而美食城的顧客則站在車子的左邊,所以此時當(dāng)王洋敲車窗的時候,趙宏宇完全沒有注意到,車子左邊那一群黑壓壓的人,
反而打開車窗,還好奇地盯著王洋,說道:“你誰啊,什么……”
不料,趙宏宇話還沒有說完,王洋一把就將趙宏宇從車窗拉了出來,然后狠狠一把,摁在了地上,
當(dāng)撞在地上的時候,趙宏宇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眩暈,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與此同時,那邊的葉寒,也是了解的情況,然后看到趙宏宇被王洋從車窗直接暴力地拽出來,也走了上去,
不過由于夜色朦朧,葉寒并沒有看清是趙宏宇,直到走近之后,才皺了皺眉,說道:“怎么又是你,”
蘇靖嫻也看到了趙宏宇,生氣地說道:“沒想到又是你,虧我爺爺之前還邀請你來家里吃飯,”
“葉……葉老板,這人你認(rèn)識啊,”蔣市長好奇地盯著葉寒,問道,
葉寒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這個人,別說我認(rèn)識,估計我的粉絲,都認(rèn)識,”
話音一落,就馬上有人站出來說道:“我想起來,這貨他媽的不就是上次顏夕生日,在顏夕家衛(wèi)生間差點強暴了楊詩蜜那個家伙嘛,”
“對對對,是他,就是這家伙,沒想到這次又來陷害葉老板,吃我一腳,”盡管蔣市長在場,但因為趙宏宇已經(jīng)三番五次地針對葉寒,從而導(dǎo)致葉寒的粉絲也是異常憤怒,不管不顧,直接上去,就朝著趙宏宇的肚子狠狠一腳,
“我記得這家伙好像還是帝君酒店的大股東,我靠,這畜生絕對是帝君派來的,抵制帝君,抵制帝君,”
其實就算不抵制,以如今帝君的業(yè)績,離倒閉也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直到趙宏宇的肚子一連被踢了十幾腳,蔣市長這才伸了伸手,說道:“哎喲,不提倡以暴制暴,踢了兩三腳就算了,”
趙宏宇痛苦地捂著肚子,聽到蔣市長這話,真的好想吐槽一句,這他媽是兩三腳嗎,
趙宏宇都感覺自己的膽汁,都快給踢出來了,
王洋又一把將趙宏宇從地上拽了起來,說道:“蔣市長,您放心吧,這個人,回局里之后,我一定會好好伺候的,”
蔣市長點點頭,心想這事交給警方就行了,但這時,葉寒卻突然喊了一聲‘等等’,
聽到葉寒喊了一聲‘等等’,眾人又全部把目光,投向了葉寒,
葉寒微微皺著眉,問道:“你怎么知道,今天蔣市長,會到我這里來吃飯,”
葉寒不提,蔣市長和王局長等人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此時葉寒這么一提,王局長頓時激動了,說道:“對啊,這應(yīng)該不是湊巧吧,你是知道蔣市長今天要來,所以才故意趁著這個機會來搗亂的吧,”
蔣市長也是皺起了眉,說道:“是啊,現(xiàn)在想想,這事還真是有些蹊蹺,我今天來葉老板的店,也是個臨時決定,你怎么會知道呢,”
其實此時的趙宏宇,真的很想把劉巖給供出來,這樣的話,自己的處罰可能會輕一點,
但再一想,如果把劉巖再供出來,那等于是既得罪了葉寒,又得罪了劉巖,那就算從局子里出來了,以后也不好活啊,
趙宏宇意識到,從一開始針對葉寒,就是個極大的錯誤,
但到了這個地步,絕對不能再得罪劉巖,不然自己,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所以,趙宏宇只能痛苦地說道:“哪來什么人啊,他媽的,誰知道會這么巧啊,”
“還敢罵臟話,老子我打死你,”一個脾氣火爆的顧客,聽到趙宏宇說了‘他媽的’三個字,趁著王洋一個不注意,上前又是一巴掌,甩在了趙宏宇的臉上,
趙宏宇頓時瘋了,激動地喊道:“這他媽的在警察面前還打人,我就算犯了錯,他媽的能給我點尊嚴(yán)嗎,”
“你他媽的還有逼臉要尊嚴(yán),拍照拍照,”
“對對對,曝光曝光,”
趙宏宇哪里想到,自己這么一句話,眾人全部都拿出手機,開始瘋狂地朝著自己拍照,
趙宏宇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臉,卻被王洋緊緊抓著雙手,看來這一次的身敗名裂,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此時的趙宏宇,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蔣市長,您放心吧,如果這家伙背后真的還有人指使的話,我回去之后,一定嚴(yán)刑逼供,”
這他媽的……
嚴(yán)刑逼供,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趙宏宇就像一灘爛泥一般,被警方給帶走了,
等趙宏宇被帶走之后,眾人才從憤慨中慢慢走了出來,然后信誓旦旦地對葉寒說道:“葉老板,您放心吧,以后要是遇到這種事,我們就是您最大的后盾,”
葉寒感激地盯著眾人,說道:“好,那為了感激大家,明天所有品類,全部限免一天,”
“臥槽,葉老板太他媽大方了,”
“臥槽臥槽,限免一天,免費,竟然免費,”
“幸運來的太突然,明天我一定一大早就來排隊,”
聽到限免兩個字,眾人就像是磕了藥一般,激動不已,
“葉老板,已經(jīng)九點十分了,耽誤了您發(fā)布新品的時間啊,”
“是啊,葉老板,我們可都等著你的新品啊,”
這時,葉寒看了看眾人,說道:“東西有點多,可能需要大家?guī)蛡€忙,”
“好嘞,葉老板要幫忙,一句話的事情,”瞬間,不少顧客,紛紛迎了上來,
隨后,葉寒打開車廂,然后將一箱箱的果汁和酒品,都搬了出來,
眾人看到這么多果汁和酒品,頓時又都詫異了,還是猜不到,這和接下來的新品,有什么關(guān)系,
回到諾諾小食店,葉寒拿起粉筆,然后在小黑板上面寫道:新品:糖果酒,
“我靠,這一次的新品,竟然是飲品,葉老板終于出飲品了,”
“糖果酒,這是什么酒啊,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啊,”
“是啊,我也沒聽說過,難道是把糖,融入酒里,就叫糖果酒嗎,”
眾人頓時又討論起了這個糖果酒,
不過在調(diào)制這個糖果酒之前,葉寒又是拿起粉筆,然后在小黑板上繼續(xù)寫道:諾諾糖果酒吧,一個月后,正是營業(yè),
“臥槽,葉老板開酒吧了,但不對啊,葉老板,你的酒吧得多大,才能容下我們這么多人啊,”
“是啊,要是葉老板開酒店,我的夜生活,就交給葉老板了,”
“我也是,自從葉老板開了飯店之后,白天我都很有盼頭,就是到了晚上,總覺得心里空空的,”
聽到顧客們的議論,一旁的蘇靖嫻倒也是皺起了眉,忍不住對葉寒說道:“是啊,葉寒,我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你現(xiàn)在生意這么好,那酒吧里面,怎么可能容納那么多的顧客呢,”
不過葉寒的臉上,卻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然后說道:“沒關(guān)系,我有辦法,”
“哈哈,還是葉老板足智多謀,總是能想到辦法,”
“是啊,每次遇到困難,葉老板總是有辦法解決,”
“我真恨不得把葉老板的腦袋給解剖了,真心想不通,葉老板怎么會這么聰明呢,”
“葉老板,那辦法到底是什么啊,”
葉寒看著眾人,然后笑了笑,說道:“少賣點,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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