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的說:“既然我們白家遲早會答應(yīng)你的,那你今日來我這兒勸我做
什么?”
“我何曾勸你?”祁珩出人意料地說。
所以你是來和我隨便聊聊人生理想的嗎?
我回到宴會上,卻見音兒早就回來了。
我沒有理音兒,自己回了座。
“姐姐,你怎么會同祁家長子一同回來?”音兒悄悄問道。
音兒走的時候,只看見了我和風(fēng)長莫。
我慢悠悠喝了口酒,緩緩說道:“音兒,你到底是誰的人?莫不是伏羲氏風(fēng)家的?”
音兒手一抖,慌忙說道:“姐姐我錯了?!?br/>
“錯哪了?
“錯在....錯在...."錯在了半天,都沒說出來。
“你錯在不該拿我開玩笑,你錯在不該給我亂點(diǎn)鴛鴦譜。”我扔下手中的酒杯。
“不是的,姐姐,音兒沒有想開姐姐的玩笑,音兒只是希望姐姐幸福,只是希望姐姐能有個好歸宿?!?br/>
看著音兒水光瀲滟的眼睛,我心軟了軟,說:"音兒你記住,在你姐姐這里,
感情是最不重要的事。
“不是的,在姐姐這里,感情是最重要的事?!币魞汗虉?zhí)的說。
我愣了愣,不知道該說什么。
宴會上的歌舞又換了一支。我聽到一支曲子。
丘家有郎君,未見其堂堂。
種杏苦思人,泛舟憂念君。
不知滿園杏,誰能與我種?
舞女媚眼如絲,秋波流轉(zhuǎn),有幾分我見猶憐的美。
有句話叫做:祁家長子,丘家三郎。說的是祁珩和丘流亞,一個仙姿卓卓,清俊無雙,一個狂放不羈,風(fēng)流倜儻。世人將此二者并列,足以見得此二者生得好了。
這支曲子一定是個多情的姑娘所做,大膽地流露出對丘家三郎的愛慕,令在場的神仙都為之動容。舞女轉(zhuǎn)了兩個圈,就站到了丘家三郎的面前,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枝杏花,一雙玉色柔荑配上一枝粉色的帶露杏花,就這樣呈到了丘家三郎的面前。
杏花,美人,如此絕美的搭配,那丘家三郎卻不曾抬一抬眼皮,只是抬起了手。
那舞女以為丘家三郎要接自己手中的杏花,不禁笑靨如花。
在場的一眾神仙,以為自己目睹了一樁好事,看的興致勃勃。
可是那丘家三郎只是抬起了手,去拿一杯酒,然后慢慢悠悠著喝下。
舞女的手僵在半空,處境十分尷尬。
丘家三郎待細(xì)細(xì)品完酒,才說道:“我不喜歡杏花。
舞女的眸子暗了暗,眼角似乎有水光,然后轉(zhuǎn)身退了場。
“真是不解風(fēng)情。"瑤姬嘀咕了一句。
瑤姬是魁隗的二女兒。如今魁隗的長女
翩翎在外游歷,不知所蹤,小女兒精衛(wèi)又化為神鳥,所以今日陪魁隗來的就只有我和音兒,瑤姬以及幾個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