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從昏迷中醒來,雙眼微睜,入眼處一片翠綠,微風(fēng)拂過,搖擺不停,沙沙的清脆聲不絕于耳。
白易甩了甩頭,一絲陽光正從樹林繁密的葉子的縫隙中照射下來,星星點點的照在頭腦昏沉的白易身上。
白易向四周看去,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有些楞然,許久之后,腦袋逐漸清明了一點的白易“嚯”的坐起身來。
“啊”,一聲慘嚎響起,驚起一群飛鳥,白易重重的倒了下去,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肌肉就象是在被無數(shù)綱針穿梭一般,巨痛難忍。
豆粒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口中不斷的吸著涼氣,好半晌之后,痛感才漸漸地退去。
白易重重的呼出一口粗氣,躺在地上不敢再亂動彈半分,閉上眼睛,腦中不斷回憶著。。。回憶著昏迷之前的事情。
“我不是在網(wǎng)吧玩英雄聯(lián)盟嗎?我記得我的晉級賽就只差最后一把就可以晉級黃金了,我當(dāng)時選了德瑪上單,帶了引燃、閃現(xiàn)!由于在第一個位置,隊友沒有選好,我就趴在電腦桌上,打算瞇一會兒!怎么瞇到這兒來了?這里tm的是哪里?”
“靠”,沒有頭緒的白易,只能低聲咒罵。
一連串的疑問讓白易的腦袋頓時大了好幾圈。。。。。,原本就沒有完全清醒的腦袋就更加混亂了,白易不得不整理一下思緒。
“難道自己遭綁架了?”白易眉頭一鎖。但隨既便推翻了這荒唐的想法。
“我靠,我一個二流大學(xué)的垃圾學(xué)生,有個屁的東西值得人家綁架,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湊不夠100塊錢!”
“難道是我之前惹了什么人?稱我小瞇一會兒的時候,把我打暈了,給扔到這兒來了?”
“可是我tm20年來,活得謹(jǐn)小慎微,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啊?扶老奶奶過馬路這種好事,我倒是干過不少!”
“草,怎么就跑到這兒來了?”
…………
白易罵罵咧咧了許久之后,感覺喉嚨有些干澀了,這才停了下來。
目前只有先恢復(fù)身體,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方,發(fā)生了什么事。
白易動了動手指,酸麻的感覺已經(jīng)減弱了許多,漸漸的能夠做些舒展活動,雖然還是有點痛,但卻并不是不能忍受了。白易慢慢的挪到一顆巨樹邊,眥著牙蹲了下來,喘了喘氣,還是疼啊!
不過隨后,白易的眉頭便狠狠的皺了起來“我去,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穿著這身衣服?”此時白易才注意道自己穿著得衣服早已不是之前穿著得白衣襯衫,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灰衣。
滿腦子的迷團,讓白易不由自主的敲起了自己的頭,希望這能讓自己更加清醒些。
白易使勁甩了甩頭,雙手在太陽穴輕輕的揉了揉,心中不斷轉(zhuǎn)著念頭,突然回憶著之前的怪異情形,心頭猛的一顫,“這里難道不是地球?”
被這強大的念頭駭?shù)秒p手抽風(fēng)的白易,不由在心中哀嚎道“不會吧,難道我竟然穿越了?”。
“我滴個仙人板板!”
雖然這個念頭的確有些不合科學(xué),但是憑借在地球上混跡小說論壇,而鍛煉成的超級強悍神經(jīng),白易在幾分鐘后已經(jīng)漸漸相信了這個事實,不然用別的道理也實在說不清為什么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以及換了一套這樣的衣服。
突然,白易笑了起來:“自己現(xiàn)在穿越了,會不會像那些穿越一樣。自帶什么系統(tǒng)?金手指什么的!”
如此想著,白易趕緊閉上眼睛,用心的去感應(yīng)自己身體變化。
不過讓白易失望的是,他似乎并沒有什么金手指,也沒有自帶什么系統(tǒng)?倒是他在沉下心神的時候,腦海里全是蓋倫的樣子。
“草,草叢倫玩多了!”白易不由得怒罵一聲,苦惱不已。
“小白,你在哪兒啊?”就在白易心生苦惱之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有其他人?”白易頓時一喜,而且他聽著那聲音,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小白?是在叫我嗎?”白易想了想,覺得無論是在叫誰,自己都要回應(yīng)一下,在這陌生的地方,自己很需要一個人來給自己指明一下方向。
“在這兒呢!”白易大聲回應(yīng),一會兒過后,一個身穿灰衣、身形高大、體型肥碩的青年男子便循著聲音出現(xiàn)在白易的視野之內(nèi)。
灰衣男子看見白易,面露喜色,向著白易小跑而去。
“終于找到你了!”灰衣男子跑到白易的跟前,氣喘吁吁,喘著粗氣道。
白易看著眼前的灰衣男子,覺得非常熟悉,而且這灰衣男子也一副明顯和自己很熟的樣子,但是白易卻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你是?”白易下意識的想要問一下灰衣男子姓甚名誰,不過話音剛落,灰衣男子已經(jīng)一拳打在了白易的胸口,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但是此時還有些虛弱的白易卻是直接倒飛了出去。
“老子找了你一整天,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你說我是誰?”灰衣男子非常不滿。
白易面容扭曲,倒不是因為胸口被打了一拳的緣故,而是此刻他的腦海里,仿佛要炸開一般,無數(shù)的信息記憶涌入他的腦海,如同洪水肆虐。
“白易,柳州白家長子,十歲的時候,被長生宗長老張不為收入門下,成為長生宗第二十七代弟子。”
“但是天資一般,十年修行,不過堪堪達到練氣十層,在整個二十七代弟子中,屬于中等偏下的那種,所以平時也沒有什么人關(guān)注他,毫不起眼,就連他的師傅張不為也很少指導(dǎo)他修行?!?br/>
“在長生宗的十年修行,除了程奎以外,白易幾乎沒有和他關(guān)系輕密的人。”
“白易?這和我的名字不一樣嘛?”這些突如其來的記憶信息讓白易有些混亂,不得不努力的去整理思緒。
“程奎應(yīng)該就是眼前的這個大胖子了吧?”白易如此想道:“看來自己穿越過來,取代了這個世界的白易,以后也將以他的身世背景活下去?!?br/>
“白易?”程奎的喊聲打斷了白易的思緒。
“你沒事吧?”程奎見白易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趕緊上前關(guān)心道。
“被你打一拳能沒事嗎?”白易從地上爬起,沒好氣道。
“我找了你一整天,你卻問我是誰,打你一拳還是輕的了!”程奎道:“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宗門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倆得趕緊趕過去才行,不然錯過了大比,又該被罰了!你說你也是,宗門大比前夕,非要到這橫斷山里來。”
程奎一把把白易扛著肩上,就往宗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個世界的白易之所以要來這橫斷山,不過是想獵殺幾頭妖獸,用它們的皮毛,練一些符紙,等到宗門大比的時候,好用得上,沒想到卻是被穿越過來的白易奪取了身體。
“不過看樣子,那個白易應(yīng)該還沒有獵殺到妖獸,就被我奪取了身體?!卑滓紫氲溃蝗凰褋淼臅r候,身邊應(yīng)該會有一些妖獸皮毛才對。
“奎哥,謝了哈!”白易被程奎扛著,口中稱謝,要不是程奎來找他,估計他要過上好一會兒,才會覺醒這個世界的白易的記憶。
而且讓白易這個路癡在這橫斷山里摸索,恐怕要好幾天才能走出橫斷山,那個時候,宗門大比早就結(jié)束了。
不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是有懲罰的,而且對于白易這種中等偏下的人來說,只要運氣夠好,撐過兩三輪,還是可以的,而每經(jīng)過一輪的淘汰,剩下的弟子,都能得到一些獎勵,得到的獎勵對于資源本就很少的普通弟子來說,可是大有幫助的。
“兄弟之間,謝啥!”程奎回道,奔跑的速度卻是不減,直朝著宗門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