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面帶諷刺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接過安柔遞來的手帕,輕輕的擦拭去刀劍上的血跡。
寧沐見狀,目眥欲絕,他用盡最后一些力氣,道:“你們?你們這對奸夫**,不得好死!”
接著,寧沐感到生命的流逝,慌張的對周邊的士兵說道:“護駕??!趕緊保護本殿下,若是你們殺了這對狗男女,本殿給你們嬌妻美妾,封官加爵!”
一旁的士兵聞言不語,除了一部分拿著刀劍圍住寧晏之外,另一部分全都圍著寧沐!
寧沐感覺到一些絕望,他試圖繼續(xù)掙扎道:“我是當今太子,我母妃貴為皇貴妃,我外祖父是當今太尉梁天虎,你們就不怕遭到報復嗎!”
安柔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寧沐,然后依舊用她那溫柔的聲音說道:“報復?那些人兒,都被妾身用一包毒藥,弄得都下陰曹地府了,還談什么報復?寧沐你可真可笑!”
寧沐聞言,吐了一口血,不敢相信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梁氏一族,能人眾多!怎么會垮了!”
寧澤如同看困獸之斗,他居高臨下,輕蔑的看著寧沐道:“皇兄,你這么多年能穩(wěn)坐太子之位,還不是本王在背后為你出謀劃策,這該享受的你都享受過了,那就好好去陪陪你母妃吧!”
寧沐如喪家之犬一般,倒在地上,氣若游絲:“為什么?為什么背叛本殿!”
“因為你得而不惜!你明知本王心悅柔兒,卻故意在本王面前炫耀。你明明已經(jīng)得到了柔兒,卻不珍惜她,讓她受盡委屈!得而不惜就該死!”寧澤惡狠狠的盯著寧沐,厲聲說道。
“就因為一個女人?你就枉顧我們多年的兄弟情義?”寧沐不解,他對寧澤是十分信任的。
寧澤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冷漠的說道:“兄弟?你有把握當做兄弟嗎?你只不過把我當做你們梁氏一族的一條狗!一條會聽話的狗!我若不為你出力,你那好祖父好母妃會容得下我?醒醒吧,寧沐你就是過的太順風順水,才這般天真無知!”
寧沐聽了閉上眼睛,回想起以往的種種,自嘲道:“是啊,都是本殿太天真,才落得如此下場……”
說完,寧沐猛地睜眼,用怨毒且復雜的眼神看著寧澤和安柔,詛咒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寧沐還沒說完,卻被安柔拿著劍,在他的身上補了一刀子。
寧沐氣絕身亡,臨死前他聽到安柔柔聲道:“妾身不喜歡被殿下這般盯著……”
安柔甜美溫柔的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語氣中的冷漠卻讓一旁的士兵們不寒而栗。
而寧澤卻毫不在意的過去摟住安柔的腰身,有些溫柔的說道:“這種事,讓本王來做就行,柔兒別臟了自己的手……”
“好?!卑踩釋θ釉诘厣希▲B依人的依偎在寧澤懷里。臉上有幾滴因為殺寧沐而濺到的鮮血,其實的安柔顯得有些妖異。
處理完了寧沐的事情,寧澤轉身看向被擒住的寧晏,隨意的看了寧晏一眼,冷漠的說道:“太子因在圍剿叛賊寧晏的時候,遇害身亡,現(xiàn)將寧晏打入天牢,三日后,處以千刀萬剮之刑!”
因為敵我實力懸殊過大,安心也抓入天牢,與寧晏關在了一起。
這是寧晏和安心被關的第二天,聽獄卒說,今日是寧澤登基,安柔封后的日子。
安心聞言,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寧澤為何如此匆忙,按正常情況,這登基大典不得準備個半個月了?”
“到底是爬主子床的婢女生的,能有什么氣魄。不過另一方面,應該是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吧,畢竟多拖一天,就多一天風險,這邊疆的將領們不是吃素的。況且照父……皇的性子,應該還未將皇位傳給寧澤。”寧晏有些諷刺的說道,當說道父皇二字的時候,有些遲疑。
安心來回在牢房里走動,她眉頭緊鎖,然后看著寧晏如在閑庭信步的模樣,問道:“王爺,你為何如此淡定?這都生死攸關了,明日我兩就要被處死了!”
寧晏糾正她的說法,道:“以后要稱我為,夫君……”
見寧晏這般淡然,安心大膽的猜測道:“難道王爺有了什么辦法?”
“你叫我夫君,我便告訴你……”寧晏買了個關子,調(diào)笑道。
安心聞言,氣的瞪了寧晏一眼,但同時她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安心環(huán)顧四周,見也沒什么人,吸了一口氣,便說道:“夫君……”
這時,一句溫柔的女聲傳來道:“喲,明日便要赴黃泉了,你們二人還這般卿卿我我,可真是個能人啊?!?br/>
安柔?
剛聽到來人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安心便知道來者為安柔!
安心見安柔腳步款款的走來,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默聲不語。
安柔見狀,也不在意,只是笑的更加得意道:“我的姐姐,妹妹前來看你了……”
安柔似乎想在安心面前顯擺一下,便在參加登基大典前,來天牢氣氣安心。
安心見安柔精心打扮了一番,這安柔身著華麗繁復的衣服,頭戴鳳冠,畫了個端莊大氣的妝容,顯得十分有儀態(tài)。
“你我不是姐妹!”安心冷冷的回道。
安柔輕笑,把玩著手上的指甲,道:“可本宮還惦記著你這姐姐的……”
安柔看著安心淪為階下囚,心里十分爽快,她走進了幾步,隔著牢籠,柔聲道:“聽說,這千刀萬剮之刑,是劊子手用刀片一刀一刀的將罪犯身上的肉給削下來,直到氣絕身亡。以為,這千刀萬剮之刑需要進行三天,呀,恭喜姐姐啊,又能多活兩天了!”
安心聽著安柔的形容,身上的汗毛不禁豎了起來。
不是她慫,而是天牢本就陰暗潮濕,加之安柔的話語中又有些陰惻惻的感覺。
不過,這安柔著實也是有些變態(tài),很明顯有些心理扭曲了!
安柔見安心不語,心里更覺得這安心是被嚇到了,接著說道:“明日,姐姐在刑場受刑的時候,本宮可卻在椒房殿里品嘗美食。所以說啊,你是嫡女又如何?你是寧國第一美人又如何?還不是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