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一處連綿不絕的群山面前,站著兩個人。
徐辰逸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山峰,一半被霧霾纏繞。
到了冬天,燕京十有八九是這樣的霧霾天氣。
“爸,咱們的內(nèi)門就在這里么?”他問道。
這是他第一次跟隨父親來到內(nèi)門,可放眼過去,哪有一個人?
“嗯?!鼻厮撄c了點頭,“等會到了,注意少說話?!?br/>
他繼續(xù)向前走了一會,停在五塊巨石面前。
他看了看,靠近最中間的巨石,咳了咳嗓子,朗聲說道,“外門秦宿,求見內(nèi)門掌教?!?br/>
徐辰逸前后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沒有啊。
難道父親是精神出了問題,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么?
只是片刻之后,他瞪大了眼睛,因為看到有個人憑空出現(xiàn)!
“這……”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常識了。
這個人,就好像是從某個空間穿出來的一般!
“外家主好,這個年輕人便是秦昊吧?!敝心昴凶有χ鴨柕?。
“正是犬子?!鼻厮拚f道,“昊兒,這是你瑜叔?!?br/>
“瑜叔好?!鼻仃患泵φf道。
“嗯,跟我來吧?!鼻罔まD(zhuǎn)身緩緩走了過去。
秦昊跟在秦宿面前,一臉懵逼的跟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象一變,猶如穿越一般。
他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有一個巨大的山門以及一些建筑物,還有一些人在活動。
他眨了眨眼睛,發(fā)現(xiàn)并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剛才,不是一篇荒山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扭頭回望,卻依舊可以看到那五塊巨石。
“這是用了陣法遮蓋住了這里,讓人從外面看,就是一片荒山而已?!鼻罔た闯鏊囊苫?,笑著說道,“內(nèi)門弟子有進入的辦法,而外人來,則要則五行石面前通報方可?!?br/>
這里依舊與外界是同一個空間,并非是獨立空間。
只不過用了陣法,類似障眼法而已。
他們在周邊安插了很多的秘密崗哨,有什么人靠近,也都了然于胸。
“原來是這樣啊,這么神奇!”秦昊感嘆道,“只是里面的人說話什么的,外面聽不到么?”
“當然聽不到?!鼻罔ふf道,“你非修行者,有些東西理解不了,也是正常?!?br/>
秦昊聽到之后,眼中多了一分落寞。
家族的規(guī)矩他是懂得,沒有天賦的人,是沒有機會修行的。
他跟隨著他們來到一個房間里,坐在椅子上。
“外家主,掌教不在,外出云游去了?!鼻罔ふf道,“你昨天在電話里說的事情,是真的么?那個蘇謙如此年輕,便是御靈境界?”
他昨天接到電話,聽到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即便秦家內(nèi)門,這些年也出了幾個天賦極佳的弟子,傾盡全門之力培養(yǎng),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三十歲之前,踏入御靈境界的。
蘇謙今年不過二十三四歲,如果真的是御靈強者,真是太恐怖了。
“我也不確定,是我的保鏢陳広說的,他是脈境巔峰層次,卻被蘇謙輕易擊敗?!鼻厮拚f道。
“哦,居然如此!”秦瑜說道,想了想,“先說說你們之間的恩怨吧?!?br/>
秦昊把他如何與蘇謙結(jié)仇的事,簡約說了一番。
“如此說來,此子倒是狂妄,是需要好好教訓一番,否則咱們秦家還真是沒面子?!鼻罔ふf道,“這樣吧,我先隨你們出去,見那蘇謙一面,探探他的實力到底如何再說。”
請御靈境界的強者出手,他可做不了主的。
如今掌教不在,打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雖然他為管事,但不敢擅做主張。
畢竟御靈境界的強者大多是長輩,一個個忙于修行,很少愿意管這些閑事。
“也好?!鼻厮拚f道。
“行,那咱們就出發(fā)吧?!鼻罔ふf道。
他們從屋子出來,徐辰逸注意到旁邊幾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居然一個個抱著手機在玩王者榮耀!
徐辰逸還是有些驚訝的,他本以為這里的人都是苦于修行的。
當他路過一個屋子的時候,又看到里面有人在用蘋果臺式電腦玩吃雞呢。
如此看來,這跟外面也沒有什么不同,除了這里的人都是修行者外。
“我們自然也要與時俱進,不能夠關門造車,否則豈不是跟社會脫節(jié)了?!鼻罔た吹剿@愕的表情,笑著說道,“我們這里還有各個學科的老師,教他們文化課,除了修行外,其他跟你們的生活差不多的?!?br/>
他帶著秦宿兩人,出了陣法。
秦昊再次向抬頭,仍舊是一片荒山,真的很神奇。
……
砰!
蘇謙剛剛修車回來,在過馬路的時候,一個三輪車直接撞到他的車身上。
“臥槽,果然我沒有車緣么!”他十分的郁悶。
之前毀過幾輛好車,這兩天這輛車也是情況不斷,難道又要完蛋不成?
那開三輪車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手里拿著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剛才他開車玩手機,一時沒注意,居然撞到了寶馬車上。
蘇謙下車,看到車左前車燈直接破碎了。
“對不起,對不起?!蹦凶诱f道,“實在不好意思,可是我沒錢陪你啊?!?br/>
“……”蘇謙看了他一眼,“沒錢賠,還不好好開車,玩什么手機!”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馬路殺手,太不負責了!
“我剛才有點事,就看了一眼,沒想到就出事了?!蹦凶诱f道。
“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碧K謙淡淡的說道,“我先問問修需要多少錢呢?!?br/>
真是晦氣,剛修車回來,現(xiàn)在又要回去了。
他給剛才修車的4S店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對方說車燈部位是整套的,都要更換,大概要一萬多。
由于蘇謙開的免提,所以男子在旁邊聽的很清楚。
“都聽到了吧?!碧K謙看著他說道,“你打算怎么辦?”
看著他穿的一般,也不想讓他全陪,但必須要陪點,才能夠讓他長記性。
否則以后,他早晚還要出大事。
“這么貴!”男子說道,“不就是一個車燈么,怎么這么貴啊。再說了,我上次撞了保時捷,人家都沒讓我陪的,你這么有錢,為啥要讓我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