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端掉這個交易據(jù)點,因為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jī)會!
這個念頭燃燒了我的斗志,只不過在動手之前,我要先確定一下我的猜測到底對不對。
鮑雯見我不說話,笑著來到我對面坐下,問道:“怎么了?你不會是在感到失望吧?”
我搖搖頭,故作不悅的說:“失望倒是不失望,但是我很不喜歡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br/>
鮑雯一聽,趕緊抓著我的手,露出無辜的神情,說道:“老公,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只是想看看在這個花花都市里面,你到底能不能抵抗的了誘惑,這不僅僅是想看看你對我的愛有多深,更是組織上布置下來的任務(wù)?!?br/>
“組織上布置下來的任務(wù)?”我有些困惑。
鮑雯笑著說:“是啊,上面的人知道你的合作對象是宋佳音之后,怕你被美色所迷,被策反了,所以就安排了這場測試。”
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心里頭卻有些不以為然,尋思這個組織還真他娘的閑,而且也挺蠢的,站街女的魅力能和宋佳音相比?我就算不對站街女感興趣,也不一定不會對宋佳音感興趣吧。不對,上頭的人不可能這么蠢,我估計這就是鮑雯自己的意思,我就那么讓她沒有安全感?
我看著鮑雯,反手握住她的手,笑了起來,她看著我,沖我眨了眨眼睛,說:“不生氣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心虛,我剛才為了敷衍那個女人,可是故意說了一些曖昧的話,你沒有對我發(fā)難,說起來我可真該謝天謝地。”
鮑雯咯咯笑了起來,她說:“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為了完成任務(wù),才裝作對她感興趣的樣子,因為你都沒有碰她,如果換作別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對她上下其手了?!?br/>
我笑著說:“所以,你還是相信我的,對吧?”
我這么說,是為了讓鮑雯以為我很在意她是否信任我,從而以為我渴望得到她的信任,她滿意的笑了笑,很喜歡這種掌控我情緒的感覺,說:“是啊,我相信你?!?br/>
我見時機(jī)成熟,就笑著說:“無論組織怎么懷疑我,只要你相信我,我就放心了。不過,剛才那個女人怎么會聽你的話,乖乖做這個測試的?難道說,這里根本就是我們組織上的?”
以我的智商猜出這一點并不奇怪,所以鮑雯并沒懷疑我的不良居心,而是點了點頭,肯定了我的猜測,她說:“沒錯,這里就是我們組織的一個據(jù)點,確切的來說是你將去臥底的販毒組織的交易窩點,做皮肉生意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同時為了利用那些小姐掌握消息而已。”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么,這里是為了便于隱藏,才搞的這么破破爛爛的?”
鮑雯說:“是啊?!?br/>
“那么,這些客人是怎么知道這里有這種生意的?看這些客人,應(yīng)該是慕名而來的,這里面的小姐就這么吃香?還有,她們就這么招搖過市的穿著這些暴露的衣服,出來招攬生意?而且,為什么有那么多客人,都沒人招待?”
鮑雯笑著說:“這你就不懂了,這是這邊的一個特色,那就是這里是由小姐選客人,這里一共有十個小姐,都是貌美如花,天生尤物,要價高不說,眼光也高,除非是淡季,否則她們才不會選擇這些肥頭大腦的中年男人。”
我頓時覺得新鮮,尋思這自古以來只有男人挑小姐,怎么到這里還反過來了,關(guān)鍵是竟然還有這么多人過來,怎么這么賤呢。
當(dāng)然,我只是在心里想,并沒有說出來。
鮑雯這時問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宋佳音他們知道了這邊今天有交易的事?
我點了點頭,告訴了她宋佳音的計劃,還把寫有計劃的紙給了她,提醒她看完趕緊燒掉,不然被看到了就不好了。她對我的‘老實交代’很滿意,笑著拿起紙條,看了一下,立刻用打火機(jī)點燃,燒成了灰燼,然后,她說道:“宋佳音她們果然厲害,我們這邊隱藏的這么深,她們都能找出我們的分支,只是我們分支好端端的怎么就會被查出來了呢?”
見鮑雯這么說,我就知道她的話中別有深意,問道:“你是不是懷疑那個分支里面有內(nèi)奸?”
鮑雯點了點頭,我說:“如果是警方的人進(jìn)去做臥底,在不知道我們的分支是販毒團(tuán)伙的情況下,他們又怎么會選擇去做臥底呢?所以,我懷疑是里面有人怕了,不想再干這一行,所以就學(xué)宋江,想要投誠,以戴罪立功,換得自由身?!?br/>
鮑雯想了想,瞇了瞇眼睛說我想的很對,只是如果真有這種情況的話,警察那邊是不會完全信任一個罪犯的,他們一定還會找臥底過來收集信息和犯罪證據(jù),就像是派我來一般,所以她決定讓上頭好好查一查。
看著指點江山輕松自如的鮑雯,我很好奇在宋云海和假陳名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她又為何能活的輕松自在,甚至能對販毒團(tuán)伙的事情指手畫腳,宛如一個頭目呢?
我想了想,尋思八成是因為我,宋云海背后的人一定是以為鮑雯能控制我,就提前將鮑雯調(diào)配到京城,重用她,想利用她操縱和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
鮑雯不知道我心里頭的小九九,她也在想事情,她敲了敲桌子,一邊露出沉思的樣子,我問她想什么呢?她說:“我在想待會兒該怎么將那些過來抓捕我們的警察給一鍋端了。”
我心下一沉,見鮑雯眼底滿是殺機(jī),我感覺很不好,尋思我果然是大意了,我急切的希望鮑雯相信我,以為我完全的忠于她和她背后的組織,所以透露出了行動的秘密,讓那些要過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公職人員陷于危險之中,只是如果我不說,鮑雯一定會發(fā)現(xiàn)我有所隱瞞,到時候我必定會暴露,這將會徹底打亂華夏政府的全部計劃,所以就算我事先權(quán)衡了利弊,也依然會維持原本的做法。
只不過,既然我能想明白這一點,那么宋佳音以及她上頭的人必定也能想明白這點,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不把事情想的那么悲觀?也許,她們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的部署呢?
見我不說話,鮑雯問我想什么呢?我說:“當(dāng)然是和你想同樣的問題了,只不過你記住,動手之前先給我制造救走那個販毒分支老大的機(jī)會,不然我就暴露了。”
誰知,鮑雯很不以為然的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說道:“你想多了,如果他們無一人生還,又有誰能向上面通風(fēng)報信,說你是我的人呢?”
我笑著說:“老婆說的不錯,不過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比較好。”
鮑雯笑著說:“老公,放心吧,處理這種事情,我在行得很,到時候你直接去一個地方隱蔽起來,如果真有漏網(wǎng)之魚,殺了她們便是了。”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陣發(fā)寒,鮑雯這是打算讓我對著我的戰(zhàn)友開火?
雖然心里亂如擂鼓,但我面上卻努力露出一副血腥的模樣,說道:“你說的不錯,那么,你準(zhǔn)備怎么做?”
鮑雯笑著說:“在一邊看著,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要怎么做了?!?br/>
我點了點頭,心里不大明白鮑雯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搓著手,手心里已經(jīng)出了許多的汗,過了一會兒,我沒等到鮑雯,倒是等到了剛才那個勾引我的小姐。只不過她這次并沒有單獨(dú)撩撥我,而是帶著九個水靈靈的女孩,像走秀一般來到店中間,不得不說這十個女人的確都很漂亮,和一般的演員比起來也不遑多讓了,我想她們一定是被洗腦了,才愿意跟著鮑雯背后的人,做著這種皮肉生意。
店里的所有男人都激動的吹起了口哨,有人止不住的在那里吞咽口水,而剛才那個來撩撥我的女孩這時笑瞇瞇的說:“各位,我們做個游戲好不好?”
大家立刻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好!”
女孩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姐妹十個呢準(zhǔn)備舉行一個活動,這個活動就是潑面,什么叫潑面呢?就是每個人都拿著一袋面粉朝著對方潑,誰要是能把我們姐妹十個潑倒在地,那么我們十個就任由你們處置,怎么樣?”
這話一出,所有男牲口都激動的大喊出聲,大家似乎都沒有意識到,面粉這種看似無害的東西,運(yùn)用好了也是殺人利器,曾經(jīng)我們的灣灣省不就出現(xiàn)過這種事故么?看樣子鮑雯說的主意就是利用面粉制造一場意外事故吧?
的確,用面粉制造意外事故,可以掩人耳目不說,還避免了毒販和公職人員的正面交鋒,減少了損失,不過這么做的后果就是主流會所要被廢棄掉了,我想,以鮑雯的聰明和謹(jǐn)慎,哪怕宋佳音她們不知道這里是據(jù)點,為了以防萬一,她也一定會舍棄這里的。
所以,這十個女人是在實現(xiàn)自己最后的價值,只不過……這些無辜的男人大概也要成為犧牲品了。
鮑雯很快就回來了,我問她去哪里了,她說她向上級請示這個方案去了,而且還在廚房做了一番安排。我點了點頭,心急如焚,很想找借口聯(lián)系一下宋佳音,就說我上個廁所,鮑雯卻說這邊男廁壞了,只有女廁,還說要陪我一起去,給我看著,我沒有理由拒絕,又怕她懷疑,只好答應(yīng)下來,心里卻琢磨著,怎么她離開一趟,回來之后對我更加防備了,難道說是她的上頭跟她說了什么?
我問鮑雯是不是想用粉塵效應(yīng)來制造一個爆炸現(xiàn)場,她點了點頭,我問她火誰來點?她沖我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是你了,我的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