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汐,怎么了?”冷墨琛驚慌的看著我。
“墨琛,小心啊!”我顧不上多想,朝他撲了上去。
冷墨琛沒有防備,我這樣一撲,我們兩一同倒在地上,那條該死的蛇還纏在我手臂上不肯走開。
我用力甩了甩,無濟于事,它好像賴上我了!
“筱汐?!崩淠∵@才看見是怎么回事,見蛇纏在我手上,他伸手去抓,還沒有觸碰到,一只手搶先了他的動作。
“粗手粗腳的,弄傷了我的小寶貝,我跟你沒完。”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看去,一個草原女孩站在我們面前,很疼惜的撫了撫手中的那條蛇。
冷墨琛扶著我站起身,沒好氣說道:“這種東西不看好,放出來傷了人怎么辦?”
“喂,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啊,什么叫這種東西?這可是我最疼愛的寶貝,你要是傷了它,我一定對你不客氣。”女孩不高興說道。
“你的東西就把它看好,大晚上的讓它溜出來,想嚇死人嗎?”
“就是一條小蛇而已,瞧把你們嚇得,真是膽小鬼?!?br/>
冷墨琛還要說什么,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我們從外地來,不要得罪人才好。
我笑了笑說道:“你不要往心里去,他不是故意跟你兇,只是擔心我受了驚嚇,一時生氣而已,你別在意?!?br/>
女孩轉(zhuǎn)頭打量著我,很熱情的挽住我的手:“你這樣說,我就不生氣了?!?br/>
她抱著一條蛇,我有些害怕,不自覺的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她似乎看出了我這個動作,笑著說道:“你別怕,它很聽話,不咬人的?!?br/>
我輕微點了點頭,曾經(jīng)被蛇嚇過一次,還咬過一次,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們就是今天剛來的吧,我聽父親說了之后就趕緊跑過來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諾敏其其格,你可以叫我諾敏,也可以叫我敏敏?!?br/>
“我叫慕筱汐,這是我丈夫冷墨琛,我們可能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要麻煩你們多多照顧哦!”身在異鄉(xiāng)為異客,還是友善一點好。
“放心吧,有什么困難,你盡管找我?!敝Z敏面若桃花,目光落在冷墨琛身上,看了片刻說道:“哇,長得好帥啊,比我們這里的人都要帥。”
……草原女孩都這么坦誠直率么?
冷墨琛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看,見諾敏遲遲不松眼,他拉著我往帳篷走去。
諾敏率直,也不問我們可不可以,隨著我們一起進了帳篷。
冷墨琛不樂的挑了挑眉:“這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嗎?”
“我想在這里多看看你,你真好看。”諾敏直言不諱。
“再好看也不是你的,我結(jié)婚了,你這樣看著我,我老婆會生氣的。”冷墨琛滿臉黑線,其實,他是值得開心的,有人在他老婆面前說這樣的話,可見,他多么受人喜歡?。?br/>
“這么小氣啊,我就看看怎么了?”諾敏無辜的眨了眨眼,走到冷墨琛面前,露出一排皓白的貝齒:“我好喜歡你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了?”
我的天!好歹我這個正牌妻子還站在這里,她都不知道避諱一點么?
草原女孩也太豪放了吧!
冷墨琛走到我身邊,輕輕攬過我的肩頭,順勢把我攬入了懷中:“你快走吧,你在這里,我老婆會不開心的。”
“我不可以喜歡你嗎?”
“當然不可以!”
“為什么?”諾敏刨根問底。
“因為我結(jié)婚了?!?br/>
“可是,我喜歡你和你結(jié)婚了是兩碼事?。 敝Z敏眼巴巴的看著我們。
“你喜歡我,我老婆會在意的?!眽阂至藥追智榫w,冷墨琛口吻有些低沉。
諾敏握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冷墨琛懷中拉了出來,輕聲問道:“我喜歡他,你會在意嗎?”
這個……這叫我如何回答。
我轉(zhuǎn)頭看了冷墨琛一眼,他緊緊盯著我,期待著我的回答。
見我不說話,諾敏晃了晃我的胳膊:“真的在意???你們那邊的人都這么小氣嗎?”
“我們要休息了,諾敏小姐早點回去吧!”冷墨琛把扯開話題。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拜拜!”諾敏很爽快,放開我就走了,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笑著說道:“明天我再來找你們玩。”
還來!簡直……
冷墨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拉著我去睡覺。
“剛才為什么不回答她?”冷墨琛半側(cè)著身子,看著我的目光淡淡的。
“你不高興么?”我答非所謂。
“高興什么?你都不在意別的女人喜歡我么?”
“她喜歡你,說明我老公有魅力呀!這女孩子看著好像不太大,估計就二十出頭,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她要是抖你,你……”
“我什么?”冷墨琛打斷我的話。
“沒什么?!辈徽f了,不然要不高興了。
“說?!崩淠∧目暇痛朔攀郑揲L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會不會心動?”
“當然會,她長得漂亮,又比你年輕……”冷墨琛看著我,沒有再說下去。
我眉心一挑,一股氣直逼心頭:“你……”我推開他,轉(zhuǎn)過身去不理他了。
“老婆,是你讓我說的。”冷墨琛抱住我,委屈極了,“老婆你會生氣么?”
“不會?!?br/>
“不會么?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生氣?”冷墨琛把我扳了過來。
“誰說我生氣了,我才沒有生氣?!蔽彝崎_他的手不去看他:“以后寶寶出生了,不叫你爸爸。”
“不要啊,老婆,你別這么狠,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冷墨琛把我往他懷中攬了攬,“老婆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冷墨琛吮著我的唇,越來越起勁……
過后,我們就相擁著睡下了,這一夜,睡得還算安穩(wěn)。
清晨的陽光溫暖無比,微風襲來,舒適而恰到好處。
剛吃過早飯,諾敏就跑過來找我們玩,拉著我們要去騎馬,我懷著孩子怎么能騎馬,雖說很想,可我不敢冒險。
聽說草原的女孩子很會騎馬,我倒是想看一看。
和諾敏到了賽馬場,她要和冷墨琛賽馬,冷墨琛不肯,諾敏不依不饒,冷墨琛只好說不會,諾敏笑話他沒用,連馬都不會騎。
我們當諾敏是個小女孩,她說什么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她自己表演了一場后,說要帶我們?nèi)ネ妫ゲ菰蠲利惖牡胤酵妗?br/>
我擔心傷到寶寶,不是很想去,冷墨琛叫我放心,他會護好寶寶,我和他騎了一匹馬,跟著諾敏出去玩了。
諾敏身在草原,對草原很了解,帶我們玩了很多地方,我們兩都很開心,說實在的,若是可以,就在這里生活一輩子也不錯。
因為我不太習慣草原的飯食,冷墨琛擔心我身子受到影響,我們就準備提前回去,玩了一個多月也差不多了。
這次來草原,最開心的就是認識諾敏,諾敏是個非常率真豪放的女孩,他喜歡冷墨琛,她會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她知道我介意,一起玩的時候她會和冷墨琛保持距離,真的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今早聽說我要走,拉著我不放,我苦口婆心跟她說了好多,她才放手,跑回去跟她父親說,要和我們一起離開。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辦法,她父親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她收拾好東西就來找我們了,我們不好拒絕,只好帶她一起離開。
在草原的這些日子,諾敏一直都很照顧我們,我們總不能過河拆橋吧,至于去了該怎么辦,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回到南溪,我和冷墨琛商量著讓諾敏住家里還是住酒店,諾敏自己提議住酒店,她說喜歡自己一個人住。
既然這樣,我們也只要隨著她,到酒店安頓好她我們才回去。
張媽已經(jīng)回來了,我們上樓時,張媽正站在我們臥室門前,一幅要進不進的樣子。
“張媽,有什么事嗎?”
“沒事,沒什么事?!睆垕岋@得很驚慌,沒有抬頭看我們:“少爺少奶奶回來了,我去做飯?!闭f著她就匆匆下了樓。
我和冷墨琛對視了一眼,雖然很奇怪,可也沒說什么,休息了一會兒就下樓吃飯。
因為比較累,我們早早就睡下了。
冷墨琛好久沒去公司了,吃過早飯,他去了公司,我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想到諾敏還在酒店,我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剛解開屏幕鎖,一條信息發(fā)來。
我點開看了看,一張照片,下面還附帶這一行字,我倏地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