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好吧,我去試試看。”聽了這完全沒毛病的話,徐隊長稍微想了想,覺著也挺有道理的,便壯著膽子答應(yīng)了下來。
畢竟當(dāng)著孩子的面,也很少有父母,能作出這種十分少兒不宜的事情,徐隊長覺著自己最多也就是被對方打一頓,應(yīng)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
“去吧,我在門口等你。”李睿抱劍站在門側(cè),平靜的說道。
這是個破舊的六層老單元樓,李睿一行十幾個人,都站在一樓的樓道里,已經(jīng)各就各位,就等著徐大隊長去喊人了。
“等會兒萬一我喊您了,您可千萬要趕緊沖進(jìn)來??!”事到臨頭,徐隊長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去堅持自己心中的善念,甚至都有點后悔提出這個圣母的提議了。
但是,他還沒有修煉到,能當(dāng)著十幾個人的面把話吃進(jìn)去的境界,所以也只能壯著膽子,咚咚的敲了兩下門。
“誰呀?”門里立即響起了一個女聲。
“是我,徐……”
接著,徐隊長就被順理成章的迎了進(jìn)去,房間里先是傳來一陣熱鬧的寒暄,但沒過兩分鐘,屋里忽然間就安靜了下來,就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似的。
門里一片死寂,門外屏聲靜氣,兩邊都沒有人輕舉妄動,只不過,門外的李睿,是聊勝于無的穩(wěn)坐釣魚臺,而門里的徐隊長,則是度秒如年的等待著最終結(jié)果。
幾分鐘之后,門里忽然傳來了些輕微的響動,緊接著,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頓時,男人悲憤的怒吼,女人絕望的號哭,孩子無助的哭喊,從屋里一齊爆發(fā)了出來,來回的在樓道里激蕩著,交織成了一曲現(xiàn)代版的亂世悲歌。
“你們幾個進(jìn)去,幫忙把那母子兩個拖出來?!庇值攘税胩?,見里面還是哭哭啼啼鬧個沒完,李睿便隨手指了五個人,不耐煩的說道。
現(xiàn)在,李睿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就不明白了,這家人怎么完全沒有點作惡的覺悟呢,既然你老公為了幾千塊錢就殺了三個人,難道就沒想到過,自己也會有被人替天行道的一天么?
就比如說李睿自己,他在動手殺人的時候,也做好了被殺的心理準(zhǔn)備,既然走上了這條不歸路,那生死,就只能各安天命了!
閉著眼睛靠在墻上,等到母子倆剛被拖出門外,李睿便直接擠進(jìn)了門,完全沒有理會身邊嘶喊哭嚎,他的字典里,可沒有婦人之仁這個成語。
砰地一聲,他順手帶上了防盜門,隨即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集中注意力,仔細(xì)打量起站在廚房門口的男人。
高大魁梧、渾身肌肉,手里拿著兩個大鐵棍――看樣子,他很清楚如何發(fā)揮自己的力量優(yōu)勢。
“來吧,動手吧!”男人俯身曲腿,作勢欲撲。
“呵呵,你確定要跟我動手嗎?”李睿呵呵一笑,抬劍指著對方,“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連把你打得跟狗似的那位孫悟空,昨天晚上都被我送去了西天,你覺著你會是我的對手嗎?而且…”
他的話音一頓,甩手就把旁邊的鐵制衣帽架劈成了兩截,“你手里的那兩根鐵棒子,在我眼里,跟兩根爛木棒沒任何區(qū)別。
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跟我開打,我會把你和屋里的家具電器全都砍成碎片。保證連殯儀館都很難把你拼起來,而且,這屋里以后也沒法住人了。
二是呢,在那站著別動,我來個一劍穿心,保證給你留個全尸,讓你還能有機會開個追悼會,而且這屋里的所有東西,都能全須全尾的留下來給你老婆孩子繼續(xù)用?!?br/>
說著,他指了指墻上的掛鐘,“不過,你只有半分鐘時間,過時不候!”
能智取就不要力敵,是李睿的一貫方針,特別是在正面懟的情況下,猶斗的困獸雖然必死,但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既然這家伙有老婆孩子的羈絆,不利用一下那不是太可惜了嗎?
如果能用嘴炮把對方哄死,何必又非要浪費精神硬懟呢,浪費口水總比浪費精神力強得多吧。
“你真能保證放過我的老婆孩子嗎?”臉上不停變換著不舍、決然、無奈的神情,直到最后幾秒鐘,肌肉男才開口問道。
“這點你可以放心,不然我也不會請他們先出去了?!币娮炫诠萦袘?,李睿便又加了一個砝碼,“你殺了三個人也只搶了不到一萬,等會送你上路了,我再送你老婆孩子三萬塊錢喪葬費,夠意思了吧!”
“行!”肌肉男一咬牙,把兩根鐵棍往地下一扔,“你來吧?!?br/>
“很好!果然是俊杰!”李睿輕輕松手,神念一動,長劍便自動漂浮到身前,劍尖直指目標(biāo),像浮游炮塔一般,在空中小范圍的游動著,“那就讓你見識下,什么叫實力差距!”
緊跟著,他神念再動,長劍忽的一閃,化作流光,似拖著潔白的長尾,向著目標(biāo)心臟疾飛而去。
喲!
這氣勢很喜人??!還真像彗星劃過天際,拖出長長的彗尾時那般絢爛奪目。
剎那間,就聽到噗的一聲,白光毫無阻滯的貫穿身體,帶出一片碎肉和鮮血的混合物,噴的整個廚房到處都是,隨即又擊碎窗戶飛至空中,減速懸停了下來,而目標(biāo),則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立在那里,只是心臟處多了個大洞而已。
“噗~!”
幾息之后,肌肉男突然噴出一口血,抽搐著往后倒向了地面,咚的一聲,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很快,胸口里噴涌而出黏稠血液,就在他身下積成了一片血泊。
然而,他的眼睛,卻是一直瞪著李睿,直到咽氣,都還是兩眼圓瞪、死不瞑目。
回來!
沒有理會地上的尸體,李睿一招手,依然泛著光暈的長劍,便從窗外飛了回來,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湓谡菩模瑒ι线€帶著絲絲血跡,顯得非常的不衛(wèi)生。
不過!
幸好我早有準(zhǔn)備。
從褲兜里掏出預(yù)備好的一疊草紙,李睿學(xué)著動漫里的大師動作,頗具風(fēng)范的拭起了寶劍,順便,還聽起了系統(tǒng)的升級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