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接到季纖雨的電話,才知道沈擎天已經(jīng)拿下股份,待沈飛揚從沈擎天的辦公室離開后,她立即推門進去。
“沈總,聽說你拿到股份了?”秦歡激動地問。
“是!”沈擎天走到她面前,俯身作勢要親她,她頭一偏躲開了,低聲道:“沈總,別這樣!”
沈擎天幽深的眸子緊鎖住她的小臉,道:“你想幫季纖雨要走這15%的股份?”
“如果不是你出手,我表姐可能沒那么容易拿到股份。你拿下股份,不僅僅是為了幫她吧,是不是還有別的打算?!鼻貧g做他的秘書,也有半年,對他的脾性還是了解一些的。
“什么事都瞞不過你,我要用這些股份跟何云謙做交易。只要他放棄云城商貿(mào)中心的項目,我便將股份轉(zhuǎn)讓給他?!鄙蚯嫣齑伺e是為了確保一定能拿到項目。
“如果他放棄你手上的股份,娶顧婷婷,然后跟你競爭云城商貿(mào)中心項目怎么辦?這不是逼著他選擇顧婷婷嗎?”秦歡覺得此舉不妥。
“少做一個項目,何氏集團不會有什么損失。他能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還能得到另外15%的股份,并不吃虧?!鄙蚯嫣煺f完又補充一句,“做人不能貪心,什么都想要!”
“他跟你不一樣,其實我覺得他不值得我表姐這么愛他。他什么都想要,想要股份,又想要我表姐等他,還想賺錢拿大項目,恨不得天底下所有的好事他都不錯過。我表姐在他眼里,還不如顧家持有的那點股份。”秦歡的心臟狠狠地一陣抽痛,“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我表姐也不會遇到他,愛上他……”
“是你作的媒?”沈擎天驚訝地問。
秦歡搖搖頭,又點點頭,“事情因我而起,既然我表姐喜歡他,無論如何我都想成全他們。沈總,請恕我直言,你的威脅對何云謙起不了任何作用,他會毫不猶豫選擇顧婷婷,然后繼續(xù)跟你爭奪云城商貿(mào)中心項目。”
“這的確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鄙蚯嫣斓哪抗庵形⑽㈤W過一抹冷意,“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br/>
“既然那點股份威脅不到他,你能不能將股份給我表姐?她一旦認定一個人,就會一條道走到黑,絕不回頭。這次陪她去香港,希望她能散散心,從何云謙的這段苦戀中掙脫出來。我真的覺得,何云謙沒有那么愛她?!鼻貧g痛心道。
他笑著輕輕將她摟進懷里,“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不同,我們不能說何云謙不愛季纖雨,只是他表達愛的方式不同。你不能拿他跟我比,沒有人能像我這樣愛你?!?br/>
秦歡羞紅了臉,輕捶一下他的胸口,“放開我!”
“舍不得放開,在家被飛揚盯著,到公司他還粘著我。我們倆單獨相處的機會,越來越少了?!鄙蚯嫣斓穆曇舻途彾挥写判裕p抬她的下巴,不等她反應,便吻上去。
“唔……”秦歡急地拼命掙扎,他卻將她緊扣在懷里。
沈飛揚坐在辦公室里,目光一直停留在秦歡的辦公桌,她進去總裁辦公室,已經(jīng)十多分鐘,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他突然靈機一動,給葉辰打了一個電話,“葉辰,濱海灣項目的財務報表有問題,我舅舅上周申請了一千萬,這筆錢用到哪里去了?”
“一千萬嗎?”葉辰也被這個數(shù)字嚇倒,“我去問問沈總?!?br/>
“嗯?!鄙蝻w揚掛斷電話,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辦公。
葉辰很快來到總裁辦公室,敲門的時候,沈擎天和秦歡正吻得如火如荼。
秦歡聽到敲門聲,頓時緊張起來,用力一腳踩在沈擎天的腳背上,他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進來!”沈擎天大聲道,并沒有多少情緒的外露。
葉辰推門進來,見秦歡也在,怔了一下,他該不是壞了總裁的好事吧。
“什么事?”沈擎天沉聲道。
葉辰心里“咯噔”一聲,看這樣子,他來的真不是時候。
“你們聊,我先出去了。”秦歡趁機開溜。
“沈總,小沈總說濱海灣項目的財務報表有問題。”葉辰小心翼翼地說,“你上周是不是申請了一千萬?”
秦聞言,沈擎天怒了,“去把沈飛揚叫來?!?br/>
“是?!比~辰訕訕地退出去。
沈飛揚見秦歡回到辦公桌前,心情頓時愉悅起來,唇角揚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
葉辰來到沈飛揚的辦公室,“小沈總,沈總讓你過去一趟。”
“你是說我舅舅申請的一千萬是吧,是我看錯了,那一千萬是用在自貿(mào)區(qū)項目,沒事了!”沈飛揚將葉辰打發(fā)出去。
葉辰臉都黑了,回去總裁辦公室復命,結(jié)果被沈擎天罵一頓。
沈飛揚剛接手濱海灣項目,不清楚情況還說的過去。但是葉辰,不了解濱海灣項目的財務狀況,就是他的失職。
葉辰被罵的灰溜溜地出來,秦歡就坐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清楚地聽到沈擎天訓斥葉辰的聲音。
“葉辰,你最近一直不在狀態(tài),到底怎么了?”秦歡關(guān)心地問。
葉辰搖搖頭,“沒事,我去忙了。”
他走后,秦歡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是沈擎天叫她進去。
秦歡瞥一眼總裁辦公室的門,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去。
“沈總,你找我?”秦歡小心地詢問。
“過來!”沈擎天朝她招招手。
“你不說什么事,我走了!”秦歡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去,只聽身后傳來他磁性的聲音,“有東西送給你。”
秦歡停住腳步,淡淡一笑:“無功不受祿!”
沈擎天笑著將一個首飾盒放在辦公桌上,“打開看看!”
秦歡一眼認出那個盒子,如果沒有猜錯,里面放著‘真愛之吻’粉鉆,他要把這顆粉鉆送給她嗎?
“沈總,我不能接受你的禮物。”秦歡拒絕了。
“當初拍下這顆粉鉆,是因為你喜歡,一直想找個機會送給你。季纖雨說,你的生日快到了。此生我真愛之人只有你,希望你能收下這份生日禮物?!鄙蚯嫣齑蜷_首飾盒,粉鉆被鑲嵌在項鏈上,華美而閃亮,讓她移不開眼。
秦歡第一眼在雜志上看見它的時候,就被迷上了。
內(nèi)心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對她說,送她‘真愛之吻’粉鉆的人,就是她命定的愛人。
可是現(xiàn)在,真的有人將它送給她,她卻不敢收下。
秦歡真的很喜歡這條粉鉆項鏈,眼睛移不開,但嘴上卻說了拒絕的話,“這份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br/>
沈擎天大步朝她走來,溫熱的大掌落在她的肩上,清冽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秦歡渾身一顫,抬起手臂,想推開他。
“它只能屬于你?!鄙蚯嫣炷樕系谋砬椴懖惑@,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驚地她瞪大眼睛,想要掙扎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項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份量十足,粉鉆的周圍還鑲嵌了無數(shù)顆透明小鉆石,美的絢麗奪目。
沈擎天的嘴里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味,為她戴上項鏈后,便捧著她的臉,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
秦歡掙扎著想推開他,他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走進休息室。
“你干什么?”秦歡驚慌失措地喊道。
“就想跟你一起待著,不想被任何人打擾?!鄙蚯嫣鞂⑺нM休息室,輕放到床上。
秦歡緊張地心都要跳出來了,“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闭f完掙扎著要下地,卻被沈擎天反撲到床上。
“就想抱你一會兒,不會對你怎么樣。”沈擎天翻身躺在她身邊,扯過被子蓋到她身上。
秦歡依在他懷里不敢動彈,輕聲問:“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
“凌晨一點多,我們沒有喝醉?!鄙蚯嫣靽@息一聲,“喬羽和我一樣,胃不好,不能多喝?!?br/>
“你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秦歡溫柔地說。
“嗯。”沈擎天抱著秦歡,聞著她的發(fā)香,內(nèi)心一片寧靜,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那是一個可怕的夢,他夢見一個女人被綁在雙手被捆綁在床頭。
她的身上穿著薄如蟬翼的輕紗,細細的長腿和精巧的玉足,女性神秘若隱若現(xiàn)。
她的眼睛被蒙著,緊張地大喊:“誰在那里?有人嗎?放我出去,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歡歡……是你嗎?”沈擎天聽出秦歡的聲音,他急急地問道。
秦歡沒有回答,沈擎天看見房門被推開,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那是一個面容冷峻的男人,俊臉隱在黑暗里,他看不清楚男人的臉。
“你是誰,不準碰她,聽見沒有!”沈擎天急忙沖上前,試圖阻止那個男人靠近秦歡,可是他竟然從那個男人的身體里穿過去了。
他急忙回頭,男人已經(jīng)走向床邊,秦歡也恐慌到極致。
“不!”沈擎天驚呼一聲,沖上去揮拳朝男人打去,拳頭根本打不到男人的身上,只能穿過男人的身體。
他目睹男人高大的身軀撲向秦歡,看到男人強行吻住秦歡的唇,沈擎天憤怒到極致,他嘶吼著,咆哮著,拼命全力,卻不能動他們分毫。
沈擎天雙眼紅似的滴血,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強勢地占有秦歡,耳邊聽見秦歡的尖叫,他的心仿佛被刀狠狠刺中。
“歡歡,歡歡……”他急地大叫,卻無能為力。
“沈擎天,你醒醒,快醒醒!”秦歡拍打他的臉,他從睡夢中叫醒。
沈擎天睜開眼,看見秦歡,猛地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秦歡驚地瞪大眼,沈飛揚此刻就站在她身后,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沈飛揚黑著臉,冷聲道:“舅舅,你這么大的人做惡夢,還要人抱嗎?你抱我吧!”說完上前推開秦歡,張開懷抱就要抱沈擎天,被沈擎天嫌棄地一腳踢開。
“我夢見秦歡出事!”沈擎天痛苦地捂住臉。
“夢都是反的,我好好在這里呢。”秦歡輕聲安慰。
“老婆,你去給我舅舅泡杯熱茶,清醒一下,一會兒外公要開視頻會議?!鄙蝻w揚將秦歡支了出去。
沈擎天一雙幽深的眸子,此刻變得越發(fā)深邃,緊盯著沈飛揚問,“爸爸有沒有說召開視頻會議是為了什么事?”
“罷免你的總裁職務!”沈飛揚吊兒郎當?shù)卣f。
“好!”沈擎天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舅舅,你現(xiàn)在給外公打電話,服個軟,認個錯就行。萬一你真的被罷免,我要怎么辦?”沈飛揚只覺事情發(fā)展的太快,他還沒有做好迎接的準備。
更何況,他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無法勝任總裁一職。
季纖雨有一句話說對了,爸爸在世的時候,他依靠爸爸。爸爸不在了,他依靠外公。外公病了,他又依賴舅舅。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接管國內(nèi)業(yè)務都費勁,還有海外公司,他該怎么辦?
沈擎天幽深的眸子暗沉下去,“你捅的簍子,自己收拾。”
“這次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外公從哪里得知,你弄到何氏集團15%的股份,他對此十分生氣。我已經(jīng)解釋過,說是為了幫秦歡的表姐,可是他不相信。”沈飛揚急忙解釋。
沈擎天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然后沖沈飛揚擺擺手,“你出去。”
“舅舅,外公的脾氣你知道,別跟他硬碰硬!”沈飛揚勸道。
沈擎天懶得理沈飛揚,他知道爸爸在為何氏集團15%的股份而生氣,他也答應過爸爸不跟何家有任何的聯(lián)系,現(xiàn)在卻拿到何氏集團的股份。
無論他準備用這些股份做什么,爸爸都不可能相信他,這便是他的可悲之處。
對于即將召開的視頻會議,沈飛揚沒有任何應對之策。
他甚至想,如果真的罷免他的總裁職務,他就帶秦歡離開云城,再也不回來。
他又想起那個夢,想起秦歡在夢里經(jīng)歷的一切,如果那個夢是真的……
他不敢往下想,希望夢都是反的,也許他啊是最近太累,所以才會做惡夢。
沈擎天沒有給沈老爺子打電話,倒是沈老爺子沉不住氣,先給他打來電話。
“擎天,你跟季纖雨相處的如何?”沈老爺子在電話里問。
“爸,我只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是我要的那個人,我寧可終生不娶,守著軒軒過就行。”沈擎天冷聲道。
“你想要誰?秦歡嗎?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就算她跟飛揚離婚,我也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鄙蚶蠣斪蛹拥卣f。
“無論您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都尊重您,但請您一定要慎重考慮清楚。公司的業(yè)務,飛揚目前正在學習中,還不能完全獨擋一面。就算您對我不滿意,也請你給飛揚一點時間。不要用罷免總裁職務來威脅我,因為我在乎的只有秦歡,這個總裁當不當,我其實無所謂!”沈擎天淡淡地回應。
“你……你真的以為沈氏集團沒有你,就不能正常運轉(zhuǎn)嗎?”沈老爺子氣憤地吼道。
“爸,您不要說賭氣話!我尊敬您,才對您說真心話。我喜歡秦歡,非她不可。無論您做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愛她。”沈擎天耐著性子說。
“秦歡就那么好嗎?”沈老爺子痛心地質(zhì)問。
“對,在我眼里她是最好的?!鄙蚯嫣煺Z氣堅定地回應,腦海里浮現(xiàn)秦歡微笑的臉。
“你回國那天晚上,是被林雨薇算計。并非自愿,那就不需要負責。她是飛揚的老婆,也不需要你對她負責?!鄙蚶蠣斪右詾樯蚯嬲且驗槟翘焱砩希貧g發(fā)生關(guān)系,而要對她負責。
“爸,我是真的愛她,才想跟她在一起,并不是為了負責?!鄙蚯嫣鞆娬{(diào)道。
“擎天,我對你寄予厚望,你怎么可以………”沈老爺子的電話突然沒了聲音,醫(yī)生接起電話,說他昏過去了。
因為沈老爺子突然陷入昏迷,視頻會議取消,也就不存在罷免沈擎天的事。
傍晚下班的時候,季纖雨親自來接秦歡。
何云謙突然約她見面,她想讓秦歡陪她一起去。
秦歡答應了,她也想知道,何云謙最終會做何選擇。
何云謙將見面地點定在顧氏集團旗下的云城大酒店,季纖雨很不喜歡這個地方,畢竟是顧婷婷的地盤。
等秦歡和季纖雨趕過去的時候,沒想到顧婷婷也在。
“姐,什么情況,他怎么把顧婷婷也找來了?”秦歡不知道何云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也不知道他約了顧婷婷?!奔纠w雨也發(fā)蒙,她可沒有興趣跟情敵一起坐下來共進晚餐。
“云城大酒店是顧家開的,他們可能是湊巧遇上?!鼻貧g小聲安慰道。
季纖雨面帶微笑,朝何云謙所在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說:“歡歡,打電話叫沈飛揚過來,帶999朵玫瑰花過來送給顧婷婷,我給他報銷?!?br/>
“好,我去打電話。”秦歡往洗手間方向而去。
走進洗手間,確定沒人,她這才給沈飛揚打電話,“你趕緊來云城大酒店,顧婷婷在這里,帶999朵玫瑰,我表姐報銷。”
“季小姐不是說,有本事的男人可以一毛不拔的泡妞嗎?怎么突然改變主意,要送花999剁玫瑰了?”沈飛揚故意說道。
“少費話,趕緊過來,等你救急!”秦歡掛斷電話。
秦歡走出洗手間,遠遠看見顧婷婷坐在何云謙身邊,小鳥依人的模樣。
季纖雨坐在何云謙對面,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
秦歡深吸一口氣,邁步朝他們走過去。
何云謙立即起身打招呼,顧婷婷端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季纖雨目光如炬地盯著顧婷婷,顧婷婷也毫不示弱地回瞪。
“原來顧小姐也在!”秦歡略有深意地看顧婷婷一眼。
“秦小姐能來,我為何不能來?”顧婷婷冷聲道。
生日宴那晚,秦歡對顧婷婷印象還可以,但是此刻的顧婷婷,態(tài)度傲慢的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顧小姐,我以為有些事,需要他們兩個單獨說清楚?!鼻貧g笑道。
顧婷婷嘲諷一笑,“這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如果我爸爸不支持云謙哥哥,他將會有大麻煩。公司的大股東里面還有一位威爾遜先生,他極有可能代替云謙哥哥,坐上總裁的寶座,何氏集團怎么能讓一個外國人做總裁。”
季纖雨將目光移到何云謙臉上,“你一定要做那個總裁嗎?”
何云謙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季纖雨會這么問,失落地說:“如果我不做,何氏集團就易主了,這是我的責任和使命,因為我姓何?!?br/>
“如果我可以支配喬羽手上的15%股份,是否就不需要她了?”季纖雨冷冷地瞥顧婷婷一眼。
“他不可能給你?!鳖欐面媚抗鈭远ǖ卣f。
“我已經(jīng)拿到手了。”季纖雨面不改色道。
顧婷婷立即起身,打電話給喬菲菲,“菲菲,你哥手上的股份是不是轉(zhuǎn)讓出去了?”
“我也是剛聽說,他轉(zhuǎn)讓給沈擎天了。”喬菲菲在電話里回應道,“我爸爸正為這件事生氣呢,他回國后,連家都不回,還賣了爺爺給他的何氏集團股份?!?br/>
“知道了?!鳖欐面么蛲觌娫捇貋?,正準備入座,瞧見沈飛揚的車停在酒店門前的停車場。
車子的副駕駛座上,有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
沈飛揚抬眸,笑望著顧婷婷,她也沖他微微一笑。
“云謙哥哥,我朋友來了,你跟季小姐好好聊,聽說她已經(jīng)得到喬羽手上15%的股份?!鳖欐面谜f完轉(zhuǎn)身離開酒店一樓的西餐廳,朝酒店大門口走去。
沈飛揚捧著玫瑰花迎上來,笑道:“美麗婷婷小公主,送給你的?!?br/>
“謝謝?!鳖欐面眯τ亟舆^玫瑰花,“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何云謙告訴我的。”沈飛揚說完隔著西餐廳的玻璃,沖何云謙揮揮手。
“云謙哥哥?他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在這兒?”顧婷婷不解地問。
“你的生日宴上,所有人都看出來,我們倆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君子有成人之美。他不能給你幸福,當然不會阻礙你追尋幸福?!鄙蝻w揚隨口胡謅。
顧婷婷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可是又覺得不對,“可是何家已經(jīng)來我家提親了?!?br/>
“何家要的不是你,而是股份。只有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請你吃頓飯,不知你能否賞光?”沈飛揚朝她伸出手。
顧婷婷笑顏如花,一手捧著玫瑰,另一只手放入他的手心。他輕托著她的手,送到唇邊親吻,而這一幕,都被何云謙盡收眼底。
季纖雨和秦歡并排而坐,何云謙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窗外,季纖雨假裝拿起鏡子補妝,悄悄看身后的情況。
沈飛揚泡妞的功夫簡直一流,送花,親吻手背,小公主顧婷婷被哄得心花怒放。
“何先生,如果你的愛情注定要成為交易,是否愿意跟我表姐合作?15%的股份支持,對你來說夠不夠?”秦歡直接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