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羽寰開始解扣子了!我抓著白布的手開始顫抖了......
我現(xiàn)在如果把這塊白布扯了......楊羽寰會不會以為我是變態(tài)偷窺狂魔啥的......
那個佝僂的身影本來是面對著楊羽寰站著,但是現(xiàn)在楊羽寰站起來了,這個身影也是把自己的手舉了起來!對著楊羽寰的脖子掐了過去!
媽的!我也真是倒霉!被子母兇尸纏上就得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現(xiàn)在不能猶豫了!雖然這個小丫頭牙尖嘴利!但是我也不能看見她在我面前受到什么傷害!
如果她誤會我是變態(tài)偷窺狂魔那就誤會好了!
我咬咬牙!一下就扯爛了這塊白布!
白布破爛,春色滿園。
楊羽寰剛剛脫下她外面的小西服,里面的白襯衫也解開了好幾個扣子,我一眼就看到了粉色胸罩拖著的酥.胸......
“啊!流氓!”
楊羽寰看到了我之后,趕緊拿起了身邊的衣服,擋住了自己的胴.體......
“別誤會!”
我跟楊羽寰說了一聲,趕緊打量了一下周圍!媽的!剛才那個佝僂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這個人影消失不見之后,我愣住了。
現(xiàn)在場面十分尷尬......
“那啥,不管你信不信,我剛才是看見有鬼要害你了才......”
“信了你的話才有鬼!你就是個色.魔!看你的樣子就不是好人!”楊羽寰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靠,不是吧,你就解開了一個襯衫,我又沒把你看光了......你哭什么啊。”
看著楊羽寰哭了,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的身子還沒有人看過!被你這個畜生現(xiàn)在看遍了!我......我憑什么不哭!”楊羽寰哽咽的看著我。
我看著楊羽寰,心里震驚了一下,媽的,這娘們不會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吧......
“好好好......我錯了,咱們能不能先把尸體驗了,驗完了要殺要剮隨你處置,你要不是趕緊驗尸,我估計就活不過后天了,到時候你找誰負責去?”我看著楊羽寰,無奈的說了一句。
現(xiàn)在看都看了,就算我內心有愧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
“變態(tài)!還看什么!快讓我換衣服啊!”楊羽寰依然在哽咽著,看著我嬌嗔了一句。
“我錯了.....”
現(xiàn)在這個白布已經被我扯爛了,只能默默地走出了更衣室!
感受著更衣室的寒氣,我身上的白大褂起不到一點御寒的作用。
我也是倒霉,來了川城,要是去了設施要好一點的公安局,也不至于在這里挨凍了,驗尸都要在停尸間驗尸......
剛才那個佝僂的人影去了哪里呢?
我看了看四周,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什么臟東西,周圍只有躺在鐵床上的尸體,而且還都用袋子在裝著......
“喂......我好了?!?br/>
楊羽寰穿著白大褂帶著橡膠手套,拎著一個工具箱走了出來。
“嗯?!?br/>
我真的不知道該跟人家說什么,現(xiàn)在把人家身體看了,我理虧......
跟著楊羽寰走到了哪具孕婦尸體哪里,我打開了裝著尸體的袋子!
子母兇尸的臉上已經結了微微冰霜,脖子處還有凝固的鮮血,現(xiàn)在已經被凍上了,看起來是我上次抬她的時候摔得。
看到這張臉,我都頭皮發(fā)麻,生怕這東西坐起來咬我一口。
我對驗尸沒有任何經驗,所以只能在一邊看著楊羽寰打開了工具箱在這具尸體上忙活著。
坐在邊上,我點燃了一根煙。
楊羽寰在尸體旁邊的水池洗了一下手,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你在停尸房抽煙?太不尊重尸體了吧?”
我洗了一口煙,笑了一笑。
“有些尸體,不是你尊重她她就會尊重你的,就算你沒得罪她,她也不會讓你好過......”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真迷信?!?br/>
楊羽寰檢查著子母兇尸,白了我一眼。
看到楊羽寰白了我一眼,我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世界上,真的有鬼?!?br/>
“你看你就是土大款的兒子,這么迷信,應該是有錢沒有接受過什么教育吧,你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在醫(yī)學院待了四年多,天天看著尸體,也沒見過鬼......”楊羽寰看著我不屑的說了一句。
“你就那么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我笑了一聲,看著楊羽寰說了一句。
“我只知道眼見為實,沒有親眼看過的東西,我從來都不相信?!睏钣疱景咽w翻了過來,說了一句。
我也只能無奈的笑了一笑,難道真的只有眼睛能看見的東西才是真是存在的?
“哎,高飛,這具尸體上沒有一點傷口,還不是中毒死的,真奇怪?!睏钣疱緳z查著,說了一句。
“我看看!”
聽到楊羽寰這么說,我趕緊跑到了子母兇尸前面。
現(xiàn)在子母兇尸身上是赤條條的,那個睡衣也已經被拿去調查了,但是她的皮膚上是真的沒有一點傷口,而且就連一塊淤青都沒有!
看了看她的背,上面星星點點的部落著紫色的血斑,因為人在死了以后,全身的血液都會向身體的底部下沉,最后將滲出血管,游積在身體底部的組織里面,形成紫色的斑點??墒菍τ谥卸镜娜藖碚f,由于血液中含有其他的成分,斑點就不會是紫色。
當兵的時候對于這些東西我都研究了一點,但是不精通。
看著這具沒有傷口,還沒有中毒,那是怎么死的呢?又是誰這么殘忍,這女的還懷著孕,就把她殺了,也是夠狠毒了,這種人抓著必須得槍斃!
“別急,既然沒有中毒,她的身上一定會有傷口,先別忙著解剖!先仔細找找傷口!”我看著子母兇尸,說了一句、
“這具尸體被性.侵過,我懷疑是奸殺......唉,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強.奸一個孕婦!”楊羽寰看著我說了一句。
“不,不是奸殺,這具尸體被一個流浪漢糟蹋過,殺她的是一個人,糟蹋尸體的又是一個人?!蔽铱粗w,吸了口煙。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楊羽寰不解的問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