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蘇明山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又將手中的小瓷瓶拿近了再仔細(xì)一端詳立刻明了了。
“公孫掌門,為,為何這丹瓶是空的?”他吃驚的看向劉天棟,問道。
“呵呵,蘇明山,難道我會傻到輕而易舉就將天羅丹這等神丹拱手相送的地步嗎?這可是天羅丹??!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想要就可能要到的。將丹瓶給你們看看,只是要堵住你手下那些烏合之眾的臭嘴,他們不是要我證明嗎?如果這還不夠的話,莫非只有我動手殺了人,才能滿足你們這些人的好奇之心了嗎?”劉天棟帶著滿臉不屑的神情說道,同時,有意無意的抬起了一只手摸了摸額頭,只是這個動作卻將面具人的那些手下嚇得夠嗆,“呼啦”一下子竟然不約而同的都向后退了好幾步,唯獨(dú)蘇明山沉住氣沒動。
“哈哈,公孫掌門所言極是,所言極是,而且您能將這寶丹的丹瓶交給與在下,足以說明您就是公孫掌門無疑了,從此之后如若再有人質(zhì)疑冒犯,我蘇明山一定會嚴(yán)懲的!”蘇明山將嚴(yán)懲兩個字說得極重,明顯是說給他那些手下的。這時再看那些家伙也果然變乖了,一個個垂手而立不敢吭聲了。
“嗯,如此就好,至于接下來是事情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劉天棟“嗯”了一聲,又冷冷的說道。
“自然不用,不用,在下都明白,明白?!碧K明山現(xiàn)在徹底相信劉天棟就是公孫紫陽了,態(tài)度變得更加謙卑恭順了,連聲附和著,又馬上揮了一下袖子,他一個手下立即為慕容暉和禾山解了被封住的穴道,再沒有任何人阻攔,兩個人順順利利的朝劉天棟這邊走了過來。
說來也真是奇了,兩個人被解了穴道后,很快就恢復(fù)如常了,慕容暉拉扯著還似乎蒙在鼓里的禾山,滿臉驚疑的走回到劉天棟身邊,她緊皺著眉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沒說出口,劉天棟自然猜到她心里的疑問,只是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便只是微微的沖她笑了笑,就又冷起面孔看著蘇明山。
這時,蘇明山還在把玩著手中的空瓷瓶,就算是有面具隔著也可以感受得到他那種貪婪的興奮。
“蘇明山,算你老實(shí),這第一個條件嘛,完成的我基本上滿意?!?br/>
“滿意就好,就是不知道公孫掌門您剩下的那個條件是什么?也好早一點(diǎn)了了大家各自的心愿,和和氣氣地散了吧!”蘇明山急于得到天羅丹,這時不管劉天棟講出任何條件只要他能做到都不會拒絕,所以他幾乎是想都沒想便說道,他卻沒想到這其實(shí)是劉天棟下一步真正脫身的計(jì)劃。
劉天棟點(diǎn)了點(diǎn)頭決定先給這家伙戴頂高帽子,便說道:“好,不愧是一派的掌門,說起話來果然是擲地有聲,就憑這一點(diǎn)我還準(zhǔn)備再多給你一丸天羅丹作為獎賞。”
“???什么,您是說還有,不,您還會再給我一份丹藥?”蘇明山以為自己聽錯了,用一種既興奮又猜疑的語氣問道。
“怎么?你不信嗎?你是不是以為這天羅丹天下只有一顆呢?哼,我可以告訴你,你錯了,在我手中的天羅丹不只只有一丸?。 眲⑻鞐濏槃萦痔砹艘话鸦?。
就見,蘇明山怔了怔,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丹瓶,之后還把丹瓶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聞了聞,突然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這猛然大笑起來,竟把劉天棟嚇得不輕,以為自己的計(jì)劃是被蘇明山識破了,因?yàn)榫o張雙拳不由自主的攥得緊緊的,如果計(jì)劃敗漏就只剩下硬拼了。
劉天棟心中著這樣算計(jì)的,但表情上還盡量保持著鎮(zhèn)定,不到最后關(guān)頭他不能冒險(xiǎn)。
十幾秒后,終于等到蘇明山恢復(fù)平靜了,就見他先將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揣進(jìn)了懷里,接著朝劉天棟接連靠近了幾步,此時,要不是劉天棟的后腰已經(jīng)抵在了欄桿上而早就退無可退了,他肯定會被逼著繼續(xù)倒退出去的,然而沒有這么做卻陰差陽錯的又救了三個人一次。
原來蘇明山并非是要對劉天棟他們不利,反而對著劉天棟這個冒牌掌門竟然躬身一拜行了大禮,口中還更加恭敬的說道:“公孫掌門,在下蘇明山領(lǐng)青堂弟子多謝掌門賜丹之恩,日后倘若掌門有任何差遣,青門上下包括蘇明山在內(nèi)絕不含糊?!?br/>
”多謝掌門賜丹之恩!”蘇明山之后,居然連他那些十幾個手下也齊刷刷的都對著劉天棟躬身行禮。
這一幕,劉天棟當(dāng)然是想都沒想到的,更別說還不知道內(nèi)情的慕容暉和禾山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長大了嘴巴,萬分驚恐的瞪著眼睛看著劉天棟。
“哼,區(qū)區(qū)兩粒丹藥而已,就不必如此惺惺作態(tài)了吧!況且如今我行走江湖,覺得還是獨(dú)來獨(dú)往低調(diào)些好,倒是蘇明山你如何先解決了樓下問題,到時本掌門也好將丹藥交與你這才是我第二個條件啊。“盡管劉天棟有些小驚喜,但還是把握住了這個好機(jī)會,直接把下一個套兒拋給了蘇明山。
”嗯,若不是公孫掌門提醒,我真把這件事給忘了!“蘇明山點(diǎn)頭說道,他好像也剛剛想起來那三個不好惹的主兒。
“戈香主外面那三個人究竟什么來頭?”蘇明山扭頭對胖掌柜問道。
“回堂主,那三個人來路不明,但從行為作派來判斷,小的以為他們不是官面兒上的,就是與官府有關(guān)的人,而且三人功夫深不可測?!芭终乒翊鸬馈?br/>
沒等蘇明山說話,劉天棟便接過話來冷冷的說道:”哼!確切的說是宮里面的人!”
“什么?宮里的?您是說那三個人是來自大內(nèi)?”蘇明山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明顯他沒想到居然會有宮里的人摻和進(jìn)來了。
“堂主,如果如公孫掌門所言,那三個人真的來自大內(nèi)的話,此地我們絕不可久留了,恐怕他們早已識破方才我們那一出聲東擊西之計(jì),而現(xiàn)如今卻遲遲沒有采取動作,屬下以為事情估計(jì)將要對我們極為不利了,說不定朝廷的人馬已然包圍了客棧啊!”那個戈香主又上前對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蘇明山說道。
“報(bào)!”這邊胖掌柜話音剛落,就在這時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接著就見一個黑影一路小跑著跑到了蘇明山近前,湊在蘇明山耳邊耳語了幾句。
劉天棟斜眼瞅了一下來人,這不正是店小二嗎?剛才在這一層并沒有見到這家伙,估計(jì)他一直在盯著樓下的那三個人,此刻又忽然出現(xiàn),八成是樓下出了狀況。
果然,蘇明山聽了店小二的匯報(bào)后立刻沉吟不語了,胖掌柜好像猜出了八九,又抱拳說道:“堂主,眼下我們絕不能得罪朝廷,而且他們所針對的也并非青堂,而是……“胖掌柜故意沒把話說完,但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出也明白他這話指向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