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些什么?”林帆疑問,第一次看到周曉露出這種表情。
“雖然我不清楚許芳艷具體要做什么,不過她卻是要害了我們所有人!”周曉沉聲,對這個清虛門掌教一點敬意都沒有,直呼其名。
“為什么?”林帆的確不明白,心中疑慮。
“剛剛我們一路跑來,才這么點的距離,就碰到了兩頭兇獸,師兄不覺得很奇怪嗎?”周曉循循善誘,開導林帆。
“好像是多了點,可這里畢竟是山林深處,多點不是也很正常嗎?”林帆略有所思。
“平常在外圍一天也許都碰不上一頭兇獸,即使是山林深處,不覺得兇獸也多的很可疑嗎?”周曉思忖,“而且,山林深處的基本上都是獸王,領地意識極強,不可能會在自己領地內容他人酣睡?!?br/>
“師兄,那是因為你太變態(tài)了,所以體會不出獸王的強悍之處,一個普通弟子若單獨對上一頭獸王,可以說毫無勝算,只有逃命的份?!敝軙跃従彽莱觥?br/>
林帆聽到“變態(tài)”二字有種莫名的喜感,但他沒有打擾,讓周曉繼續(xù)說下去。
“如此之多的獸王云集,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而許芳艷偏偏不讓我們退走,她的用意呼之欲出,就是讓我們跟那些獸王死斗到底!”周曉推論,逼近真相,“至于不準殘害同門,甚至不準殘害紫陽門和瀟湘門的弟子,說的明白一點,其實就是不讓我們內耗!”
“她想讓我們拖住那些獸王?”林帆也猜到了一些。
“對,許芳艷聯合兩派的掌門和長老們在山林中心圖謀很大,甚至不惜要以三派弟子的生命為代價!”周曉得出結論,讓人生寒。
“那我們怎么辦,就此退走?”林帆出口,三派掌門和長老們一齊出手,他就算參合進去也沒有勝算。
“怕是走不了了?!敝軙該u頭,否定道,“許芳艷敢說退卻者斬,必定有所倚仗,確保我們不能退走?!?br/>
轟隆?。?br/>
就在兩人討論間,大地突然震動,很多大石坍塌,極遠處,幾道光芒通向天空,璀璨無比,宛如祥瑞降世。
“吼!”
一頭頭獸王在用一時刻被驚動了,接連怒吼,紛紛出世,要前往山林中心。
“啊!”遠處,有人慘叫,顯然是遭遇到了一頭獸王,被攻擊了。
“走!”林帆拉著周曉,駕馭神光,飛天而去,也要前往山林中心地帶!
空中,林帆看到了另外兩派的弟子,他們在山林更深處,遭遇獸王的屠殺更厲害!
“應該是有‘山寶’要出世了!”周曉想通,告訴林帆。
可以看到,遠處,有幾道絢爛光華碰撞在一起,神彩照耀天際,十分恐怖,已經有人交上手了!
“師兄你不會要去奪山寶吧?”周曉想想都后怕,這些人都是歸墟中的頂級人物,要在他們都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奪走山寶,跟天方夜譚一樣。
“看看情況再說!”林帆知道輕重,了解自己根本沒有跟他們一較高下的資格。
近了,林帆落地,在空中飛行太過惹眼,會引人注目。
這里距離中心地帶只有幾十里的路,兇獸很少,都被三派弟子暫時阻擋在了外圍。
林帆與周曉收斂全身氣息,飛躍前行,想目睹前方的情況。
咚!
一陣音波漣漪席卷而來,讓周曉面色潮紅,氣都要透不過來,而林帆也踉蹌了一下,不過馬上又恢復了。
“要不你留在這里吧?”林帆擔心這樣下去,周曉會被余波傷到。
“沒事?!敝軙該u頭,玄法護體,示意林帆,繼續(xù)向前。
沒多久,中心地帶終于一目了然,林帆和周曉停下,他們的目力都極好,這么點距離完全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你們人族的手也伸的太長了!”一頭青色神猴口吐人言,呵斥面前的人類。
“笑話,這山頭無名無姓,還輪不到你們獸族染指!”紫陽門的掌教怒喝,光芒掩體,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一頭渾身布滿森然盔甲的火鱷吐出神焰,逼退眾人,它開口道:“人類你們太過分了,歸墟向來是人族與獸族劃界而治,這里是我們獸族的地盤!”
“哼,自古靈寶有能力者得之!”許芳艷開口,如魅人神智的狐貍精,讓在場的長老們都心神不寧。
“人類如果你們再前進一步,便與我們獸族不死不休,一旦開戰(zhàn)對你我都沒有好處!”一頭火鳥開口,渾身沐浴紫色閃電,它雙翅拍打間,讓虛空都震動了一下。
“好大的口氣,歸墟是時候易主了!”瀟湘門的掌教是個書生,羽扇綸巾,白衣飄飄,說話卻十分強橫,不懼獸族的威脅。
林帆和周曉看到這里已經驚呆了,三派的掌教和長老們足有二三十人,而對面的超級兇獸,也足有十幾頭,皆恐怖非凡,處于洞天高階的境界。他們于高空對峙,光是氣勢就讓人窒息,如天兵天將下凡。
其中,林帆卻沒有看到楊老鬼,讓人生疑,這么重要的場合他去哪了?
另外,那頭火鱷吸引了林帆的目光,因為,他在地球上也看到過,火鱷還曾作為那個時候的頂級生靈跟林帆廝殺過。
“殺!”青色神猴大吼,它在空中和正常人類一樣高,纏繞光芒,舉拳殺向了那個口出狂言的瀟湘門掌教。
“動手!”紫陽門掌教厲聲喝道,他們決定要與歸墟獸族死戰(zhàn),仿佛要把這層天捅破。
遠處,幾十道光芒互相交織,神彩熠熠,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發(fā)生了大混戰(zhàn),場面激烈,每個人都在奮戰(zhàn),根本無暇他顧。
“嗷!”一頭大力牛王被許芳艷的簪子擊中,洞穿了頭顱,神魂消散,徹底死去。
同時,紫陽門的一位長老左半身被神焰染到,直接解體,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一聲,歸于天地間。
林帆還看到,那頭青色神猴體魄驚人,能與多位長老搏擊,打得他們都忍不住后退,它的一拳之下,玄法潰散,護體玄力裂開,直擊人的肉身,兇殘無比。
瀟湘門掌教怒了,他被一只猴子戲耍,且,自己好像還奈何不了它。他的寶扇舞動,籠罩天地,壓制住了獸族的法力,進行反殺。
“吼!”青色神猴舍棄了那幾個長老,它躍上天空,一只手掌附著淡金色光華,向著寶扇拍擊而去。
轟!寶扇經受不起神猴的打擊,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回到瀟湘門掌教的手里,光華都變得暗淡了一些。
“你覺得哪邊會贏?”林帆在觀察,琢磨不透,兩邊勢力幾乎實力相仿。
“不知道?!敝軙缘?,“不過,我倒是希望人類能贏,若是這群頂級高手都栽在這里了,怕是歸墟從今以后就再沒人類的立足之地了。”
“師兄你不會要出手吧?”他很狐疑,因為林帆一副心潮澎湃,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必須要出手!”林帆很無奈,不管是前方的三派還是獸族,都強的過分,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虎口奪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林帆不得不動手,因為,此刻他體內的舍利子綻放光芒,十分躁動,顯然這里有對它至關重要的東西,他不能錯過。
“等他們打完再說吧?!彼矶\最好兩敗俱傷,否則若是有一方還留有實力,那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周曉也點頭,繼續(xù)觀看前方的戰(zhàn)斗。
“人類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火鱷張口,神焰滔滔,逼近眾人,且,它的皮甲很厚,尋常攻擊根本打不穿,“若是驚擾到了‘那位’,誰也別想活!”
此言一出,三派竟然開始忌憚起來,都很凝重,退到一邊,在商量著什么。
場上,戰(zhàn)斗了如今,很明顯獸族出現了弱勢,除了青色神猴、火鱷和那只火鳥之外,只剩下了四頭兇獸。而三派這一邊,仍然有十幾個長老活著,且三派掌教的實力不弱于那三頭超級兇獸。
“哼,‘那位’已經蟄伏千百年了,怎么可能出世?!”許芳艷不信,朝獸族開口,十分不滿。
“信不信由你們,最后提醒你們一句,五色花不是為你們準備的!”青色神猴暴喝,它確定那株花并不是隨意開放的,跟“那位”有著莫大的關系。
“哈哈,你說五色花是有主之物?那為何生于幽谷,而不是種在自家的后花園呢,真是可笑!”紫陽門掌教對它說的話不屑,聯合眾人,繼續(xù)出手。
此刻,林帆心里“咯噔”一聲,因為,不管是三派還是獸族在提到“那位”的時候,都很忌憚,還帶著一絲敬意。這讓他想到了初降成帝星時聽到的那聲獸吼,隔著無數個山頭傳來,差點讓林帆從空中跌落,這種實力遠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噗!紫陽門掌教在說完那句話后,胸口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洞穿,橫飛出去幾百米遠,差點身體都兵解開來,被他強行壓制住。
“這……”瀟湘門掌教震恐,眼神驚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然。
“不會真的是‘那位’出世了?”許芳艷凝重,萌生了退意,臉色蒼白,更加的勾人魂魄。
“啊!”
身后,一位長老嚎叫,他的實力太弱,抵不住這種力量,身體爆碎,灑落下來,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