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的打開手令,上面那鮮紅的印章,總統(tǒng)大人的簽名無不說明這是一份正兒八經(jīng)的有效的手令。
時運都傻了,總統(tǒng)有這么閑?還去管人家孩子的婚事?他這個做爹的都不知道自己女兒未成年都能夠結(jié)婚。
拿著手令在自己女兒和那個已經(jīng)成了他女婿的男人之間來回掃視,然后指著軒轅霸手指都抖的不行,就差上去踹兩腳,其實也真的踹了,這一個小兵和司令打起來,竟然沒有人拉架。
“你不去把人拉開嗎?”
時芊墨被軒轅戰(zhàn)抱在懷里看著自己老爸和自己的公公打的那可真是實在,一人一拳,拳拳到肉。
“打打更健康,一會給他們準備好傷藥就行!”
他現(xiàn)在可不想松手,因為有個小男孩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媳婦。
雖然知道小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己的媳婦,但是那個眼神太讓他不舒服,小丫頭的市場一向好的讓人惱火,但是他還沒有辦法去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墨墨,你真的嫁給他了?”
秦銘軒實在不能夠相信一張紙上的內(nèi)容,他站在時芊墨的對面看著她。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確實結(jié)婚了,話說,為什么沒有辦手續(xù),我就成你老婆了?”
回答完秦銘軒的話,時芊墨就一臉不爽的看著軒轅戰(zhàn),這個家伙不是說先訂婚的嗎?怎么就直接結(jié)婚了?她的求婚呢?這么美好的事情竟然就這么錯過了,心情好才怪。
軒轅戰(zhàn)捏捏時芊墨的小臉蛋,越來越可愛,要不是顧忌這么多人,他真的想親上兩口。
“手續(xù)補上就行,這個比手續(xù)還有效?!?br/>
總統(tǒng)的手令可不能丟了,這可是他的寶貝,要是沒有了這個東西,他怎么證明小丫頭是他的?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昵,讓秦銘軒的眼睛很難受,他那還沒有表達出來的初戀就這么無疾而終,為什么現(xiàn)在的男人都那么過分?她還那么小就被定了下來。
齊青云則是在大妹的攙扶下,坐在椅子上開始平復(fù)心情,她女兒就這么出嫁了?竟然什么都沒有準備就出嫁了?這消息真的炸蒙了她,比她親媽來找她還夸張。
“氣也消了吧,我們的賬能不能一筆勾銷?孩子都要結(jié)婚了,婚禮怎么操持你總得發(fā)話吧?”
軒轅霸和時運最后還是被秦昊給扯開,這再打下去,一會出門可就有的熱鬧看了。
“想的美,現(xiàn)在結(jié)婚我不同意,我丟不起那個人?!?br/>
時運可不同意,總統(tǒng)的手令又如何,他又不缺女婿人選,自己的女兒是個什么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上桿子娶她的多的是,為什么非得嫁到軒轅家?
“運叔,我們現(xiàn)在先辦理訂婚,等三年后,再舉行婚禮。”
軒轅戰(zhàn)不想錯過什么,但是不先定下來小丫頭,他怕呀,小丫頭時不時來一次,他心臟感覺都要報廢。
“這還差不多,我女兒不是那么好娶的,要是辦的太差,別怪我不放人?!?br/>
一巴掌把時芊墨給拍過來,這死丫頭真的越大越鬧心,竟然還被人家抱著,不考慮一下他的心情。
“老爸,聽你的,絕對要夠特別,夠豪華,否則我絕對不嫁!”
時芊墨陪著笑,這老爸的氣還沒有消呢。
齊青云開始考慮歐陽老夫人的話,如果她真的是歐陽老夫人的孩子,那么孩子嫁到軒轅戰(zhàn)那種大家庭里應(yīng)該會好過很多,還有今天竟然沒有看到軒轅戰(zhàn)的母親,是不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
女人總是更加現(xiàn)實一些,她考慮的是女兒以后的生活,對于嫁到軒轅家她倒是無所謂,看那個小子對自己女兒的疼愛程度也知道人不會差。
兩家的恩怨,齊青云當然知道,但是以當時的情況,時運一直怪罪軒轅霸其實也是一種自責,齊青云不能開解,一開解就走入死胡同,否則他不會窩在后勤做個廚子,而不是跟軒轅霸一樣已經(jīng)成了一方司令,就連不如他的秦昊都已經(jīng)做到軍區(qū)的政委。
“哼,算你還知道點分寸,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時運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女兒這么能耐,這么早就把自己賣了。
“老爸,等回頭給你解釋,你也知道有些不能說。”
時芊墨的話讓時運想起來自己這個女兒可不是普通人,那手段,再看看軒轅戰(zhàn)就更加看不上眼了,自己的女兒那么厲害,他夠不夠格?
“他和我是一樣的,老爸,您就放心吧,你女兒的能力你應(yīng)該相信。”
隱晦的說了幾句,時運的氣就消了,有著那種手段的女婿倒是能夠配的上他女兒了,但是隨后又緊緊的盯著時鳳卿和小三小四。
“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敢學(xué)你大姐這么不著調(diào),我就打斷你們的腿,不到二十五不準談戀愛?!?br/>
時運的話讓時芊墨噗嗤就樂了,這老爸是真的被嚇壞了,大妹肯定沒有問題,反正對于情愛她遲鈍的很,但是小三小四就慘了,到時候肯定都會偷摸的不敢跟老爸說。
“說什么的呢,別亂指揮,小三小四,別聽你爸爸的,成年了就行,就是別學(xué)你姐這么早就嫁人了,以后就成了別人家的人了。”
說著齊青云又哭了起來,她傷心呀,怎么就嫁出去了呢?
“老媽,我怎么就成了別人家的,我結(jié)婚了還是時家的人,而他要么過來孝敬你,要么就滾蛋,大不了我不嫁了。”
時家在時芊墨心目中的地位絕對超過軒轅家,軒轅戰(zhàn)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她立馬不嫁,現(xiàn)在冒汗的不光是軒轅戰(zhàn)還有軒轅霸,這個兒媳婦可是把兒子吃的死死的,還真有可能入贅。
“小墨呀,爸爸不在乎住在誰家,但是爸爸就小軒這一個兒子,你看能不能不入贅?”
軒轅霸的話讓時芊墨汗顏,怎么這個公公這么好說話?讓她有種錯覺,她是不是強娶民男了?
“爸,你說什么呢,我和小墨肯定會兩遍都孝敬的?!?br/>
軒轅戰(zhàn)還真的怕小丫頭一個開口說讓他入贅,雖然入贅沒有什么,他不抵觸,但是爺爺奶奶估計能夠暈過去。
“那個,爸爸,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個爸爸一出口,時運就是一巴掌乎在在時芊墨的后腦勺上。
“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