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被阿德吼得發(fā)懵的耳朵,看著阿德現(xiàn)場同步傳回來的視頻,解說阿森眼睛同樣也懵逼了。
十二個氣流噴口靈活切換,全方位噴射,狂野加速度,極速漂移。清冷的月光下,銀白光球里的黑泥鰍飛行服賽卡手就像一道黑色閃電,攝影卡修阿德的鏡頭追拍差點跟不上。
阿森解說氣流卡賽卡這么多年,從沒有見過如此瘋狂的飄移,兇猛如虎的氣勢撲面而來,那氣流瘋狂噴射的呼嘯的風聲和破舊玻璃被撕刮得嘩嘩響的尖耳聲讓他頭皮發(fā)麻。
對死亡的恐懼麻痹了嗎?
瞬間超越了正在衰減氣流,準備減速入彎飄移的紅光賽卡手。
“不可能??!”
紅光賽卡手不可致信的聲音通過耳機隱隱傳來,阿森替他感到悲哀。
“森哥,泥鰍又超卡了!秋名城第四名,三星大卡修,三星卡片,紅光氣流卡,被一星卡片泥鰍氣流卡超卡了??!”
“這個世界真的瘋了!!”
阿德驚駭大叫的聲音又吼進來,阿森雖然迅速拔出耳機,但耳朵還是再次被震得發(fā)懵。
“這人是高手,真正的賽卡手!繼續(xù)追拍!一定給我拍得清清楚楚?。 ?br/>
“阿德你的機會到了,你的攝影卡修夢啟航了!”
森哥的話終于點醒了正在驚駭發(fā)呆的阿德。
“對對!我的攝影卡修夢!”
“我阿德終于能追拍真正的賽卡手了!”
趕緊啟動基礎(chǔ)氣流卡,氣流噴射,高空無視建筑物阻擋,好一會兒他才追上了銀白光球里的黑泥鰍。
看著黑泥鰍又是漂亮的極速飄移,呼嘯風聲中,滿是污漬破舊玻璃嘩嘩尖耳響中,輕松地超越了一名秋名城的頂尖賽卡手,阿德突然間莫名其妙出現(xiàn)一種麻木的感覺,舉好攝影機,運動追拍,嘴里喃喃道。
“這才是我阿德期待的賽卡手,真正的賽卡手!”
“這才是我阿德攝影卡修夢真正的起航!”
……
阿森知道這事件已經(jīng)嚴重升級了,如此可怕的賽卡手居然要亂闖進賽道,他必須要弄清楚事情真相,一個不小心,秋名城怕會名譽掃地。
秋名城可能會輸,但絕對不會畏懼任何挑戰(zhàn)!
真正的賽卡手挑戰(zhàn)不容拒絕!
這是廢城賽卡手最基本的尊嚴!
“給我聯(lián)系報名處!”
“森哥,怎么了?”
“別問了,快點,還要解說呢!”
嘟嘟聲中阿森終于聯(lián)系上了負責報名的中年人。負責報名的是紅城的人,那個中年人的眼神里總是忍著高高在上的傲氣,阿森很不喜歡。
“你剛才是不是拒絕了泥鰍氣流卡的參賽報名?”
“是的,閑雜人士沒有資格與我們雪夜大人賽卡!”
“閑雜人士?!你們紅城歷害??!”
只聽啪的拍桌子聲,對面就掛了通訊卡,弄得負責報名的中年人心里感到不妙。
……
前方又是一個狹小的直角彎道,陸五又是大喊一聲。
“為了一頓飯!”
狂猛氣流自腳下噴射,又是加速入彎,接著身體右側(cè)氣流噴發(fā),雙腿承受慣性的巨力不正常地一扭,偏轉(zhuǎn)身后氣流噴射方向,甩尾飄移,再用相同的步驟,爆發(fā)式噴射氣流,加速出彎,呼嘯的風聲,顫抖的破舊玻璃嗶聲,在對手驚駭中,自然地輕易地超越!
那種極速飄飛的感覺雖然體驗過很多次,但卻是第一次與人賽卡,那些驚駭?shù)牟豢赡芙新暩亲岅懳鍦喩硎嫣埂?br/>
“讓你們不給我報名,看我統(tǒng)統(tǒng)把你們超越!”
“讓你們連我能量罩的尾光也看不見!”
“一頓飯我來了!”
……
三十層樓面投影,直播進行中,畫面里青光氣流卡和雪走氣流卡依然平行飛行激戰(zhàn),氣流噴射呼嘯的風聲,破舊玻璃被撕刮得嘩嘩響的尖耳聲,快若閃電疾如奔雷的光芒,讓現(xiàn)場觀看直播的眾卡修熱血沸騰,狂熱大呼!
比賽已經(jīng)進入后半段了,第二梯隊的其它賽卡手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領(lǐng)頭羊青光和雪走的尾光了,比賽的勝負,秋名城最快,在所有觀眾眼中已經(jīng)是欽定其中一個了。
“秋名城!”
“風哥必勝!”
“秋名城最快!”
……
在現(xiàn)場的狂熱大呼,以及瘋狂的彈幕刷屏中,阿森終于打開麥克風開始直播解說,臨時頂替解說的工作人員才滿頭地輕呼口氣。
【大家好,我阿森又回來了!】
【比賽正酣,就不閑聊了?!?br/>
【比賽已經(jīng)進入后半段,這里是多重彎道的極限挑戰(zhàn),尤其是最后的五連發(fā)夾彎,最考驗賽卡手的經(jīng)驗和技術(shù)。】
【風哥的青光和雪女的雪走依然平行飛行,為我們展現(xiàn)極限飄移,一時間也難解難分,決勝負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br/>
【那么趁這段時間,我阿森就解釋一下剛才的泥鰍事件吧?!?br/>
可是上帝總是喜歡考驗人,意外總是不期而遇。話音剛落,形勢卻突發(fā)急轉(zhuǎn),眾人一片驚呼。
氣流瘋狂噴射的呼嘯的風聲和破舊玻璃被撕刮得嘩嘩響的尖耳聲,一切雜聲慢慢開始在陳風耳中消失,純氧也無法緩解他的疲勞,代償抗荷聯(lián)合服也無法緩解他的壓力,現(xiàn)在他只聽到自已打鐵拉風式的呼吸聲和猛烈的心臟跳動聲。
望著旁邊還是和自已平行飛行的雪白身影,依然是飄逸自然,而自已卻因為長時間的全力沖刺,早已疲憊不堪,綠光飛行服里陳風露出苦笑。
“極限了嗎?”
前面只是一個普通的彎道,十米寬的街道本是他肆意放飛的最佳表演舞臺,但現(xiàn)在卻不得不衰減氣流減速,陳風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到達極限的身體狀況,再那樣過去只有卡毀人亡一途。
雪夜憐憫地望了眼旁邊明顯后力不繼的一身綠光飛行服的陳風。
“抱歉,這是比賽,我雪夜今晚注定要改寫秋名城最快記錄!”
星辰似眼睛透露著光芒,彎起自信的笑容,道。
“群馬征戰(zhàn),我雪夜才是廢城最快!”
隨著陳風的衰減氣流噴射,雪夜甚至不用加速,瞬間超越了秋名城最快陳風。
一片驚呼中,無數(shù)秋名城賽卡手的希望瞬間破滅。
他陳風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希望已經(jīng)破滅,榮辱也不想了,現(xiàn)在他只想睡個覺。
“恭喜你,秋名城最快?!?br/>
望著愈發(fā)遙遠的雪白身影,陳風無力道。
“你是在恭喜我嗎?謝謝?!?br/>
突然一個陌生的男聲瞬間驚醒了快要昏睡的陳風。
一個銀白光球能量罩里的黑泥鰍飛行服的賽卡手映入陳風的眼瞼。
望著前面的好似一道雪白閃電的身影,1秒1萬,陸五已經(jīng)看見可愛的迪歐長著翅膀向自已飛來了,終于露出了笑容。
“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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