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情愫生
北大街內,荊天正拼命抱著木凌姍逃路,眼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眾人,某人心里頓時感覺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老子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br/>
“放了我妹妹,不然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一位全身瓔珞錦緞的公子漸漸逼近,他冷冷地盯著某人說道。
當然,這種屢見不鮮的話語,某人則直接選擇了無視,繼續(xù)玩命的逃跑。沒辦法,不玩命不行啊,他們的速度太快了,而自己呢,還得抱著一個拖油瓶,簡直難受至極。
某人心里難受地看了木凌姍一眼,她倒好,一臉的幸災樂禍,竟然還在那若無其事地嬉笑,這徹底讓某人怒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喂兄弟,別追了,你想要她就早說嘛,我給你就是”。
荊天突然停下,轉身沖著那位公子笑道。順便回頭看了木凌姍一眼,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絲壞笑。
“接好了,走你”。
語罷,只見木凌姍就像足球一樣,被某人一腳踢飛出去。
“你!”。
木凌姍頓時羞怒不已,竟然敢踢本姑奶奶的屁股,你丫的懂不懂得憐香惜玉??!
于此同時,那位公子也同樣一臉驚訝地看著荊天,這丫的是男人么,對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粗魯。
最尷尬的是,由于某位公子的失神,根本沒有伸手去接,于是木凌姍便做了一個完整的拋物運動后,一把撞在了那位公子的身上,兩人毫無意外的摔倒在地。
這把兄妹二人氣壞了,太丟臉了!
“給我抓住他”。
眼看一群人全都拼命的向他撲來,躲閃不及之下,他終是被壓在了人群中,緊接著就是一陣亂揍。而荊天不知何時便將身上的衣服與一位木涼府的護衛(wèi)換了一下,自己偷偷從人群中爬了出來。
哼,跟老子斗,你們還嫩點,荊天微微一笑,看了那些人一眼,有些同情那個被自己坑害的護衛(wèi)。哎,沒辦法,要怪,就怪你們蠻不講理吧。
然而沒走兩步,又一群人緩緩走來,其中一位中年模樣的男子直接看穿了某人的小聰明,他二話不說,直接拔劍斬向荊天。
荊天眼見不妙趕緊躲閃,果真是帥不過三秒啊,自己剛扭頭就被發(fā)現(xiàn)了。他立馬拼盡全力,一式飄零度急忙后撤,然而那人的劍明顯要快上他三分,兩人一前一后一攻一退行進了兩丈的距離,荊天便被其一劍刺破胸膛,身負重傷。
一劍破肚,荊天的嘴角處,那鮮血如同沒關緊的水龍頭一般,汩汩直流。他很憤怒,自己好意救人,卻遭人恩將仇報。更可氣的是,那位一直守護在他身邊的荊琊竟然遲遲沒有出現(xiàn)的跡象。
這其實也不難理解,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荊琊作為荊宗至尊,萬萬不可隨意出手,否則不僅是他出事,整個青云域也將成為眾矢之的。
荊天冷冷地看著那位中年男子,心里苦笑不已。
“難道……我真的要動用一件護身符了么”。
“快住手!”。
一句話遙遙傳來,眾人無不駭然失措地回頭望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木涼府的老府主,木離秋。
“父親”,中年男子從某人體內抽出寶劍,轉身朝著來人施禮道。
“我說老頭,你這是要害死我啊”,荊天一臉蒼白地看了老者一眼,憤怒之色不減反增,你要是再晚來一秒,老子保證讓這里所有人都死光。
“小友,抱歉,老夫來晚了一步”。
木離秋愛沖某人一臉和善地說道。嗯,不錯,這小子越看越順眼,要是凌姍能嫁給這小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而,這一幕在外人看來,絕對是難以接受的,這是什么情況,難不成我在夢游?
“木青海,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帶小友回府療傷”。
“哦哦,是”。
眾人一頭霧水地看了看荊天,又看了看木凌姍。我去,誰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木涼府內,荊天被醫(yī)師折騰了半天,終于為他處理好了胸部的傷口。好在,木青海那一劍刺的并不是很深,沒有傷及要害。但他畢竟是一位高階神主,那一劍之威將他胸前的幾根肋骨給震斷了。
這里的醫(yī)師還算不錯,這里不愧敢稱為天都丹域,在荊天看來,那醫(yī)師救人的水平還算說的過去,一身手法精妙,可在人不知不覺間便將斷骨續(xù)接,丹道方面更沒的說,縱然在天丹境界中,都找不到幾個能與其相媲美的存在,是當之無愧的當代丹道宗師。
處理完傷口,荊天還未來得及喝上一口茶,門外便有一群人走了進了。
“小友,叨擾了”。
木離秋率領幾人進屋,很客氣地朝著某人笑了笑,令各自坐下。
“無礙”,荊天干笑一聲,心里無限地鄙視眾人,呵呵,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懷好意。
“抱歉,老夫錯將你當成了淫賊,誤傷了小友,望小友不要記恨”,木青海坐在荊天的右手邊,他抬頭看著某人,尷尬地說道。
“不敢不敢,您客氣了”,荊天再次陪笑,心里卻是悶哼一聲,你給我等著。
“那個,在下木槿風,這是舍妹,木凌姍,方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木槿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荊天,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好像被打的是他。
“我乃是木青山,不知小友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士?”,此次卻是木涼府的府主開口,他的臉與木凌姍十分相似,都是一副棱形杏仁臉,眉宇間盡顯上位者的氣質。
某人依舊微微地笑了笑,果真還是要打探自己的底細,這才是這些人到此的目的吧,不過,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嗎?
“小子名喚荊天,乃是青云域荊宗嫡系弟子”,荊天也不打算隱瞞什么,拿出了荊宗專有的赤麟血玉,這畢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如今天武帝國與青云域表面上還算平和,想來他們也不會理會自己這一個小角色。
“荊荊,荊宗!”。
眾人聞言無不大吃一驚,等等,他剛才還說了什么,荊宗嫡系弟子?
他們仔細看了看荊天手中的赤麟血玉,心中又驚又懼。驚的是荊天的身份實在是太過駭人,完全不虛于那位易明軒,自家凌姍要是真能嫁于他,不僅可以打消易明軒的念頭,還讓他們有了一個大靠山。懼的是天武帝國與青云域素來不和,一旦讓凌姍嫁給他,不知道天武帝會怎么想,他們不敢拿此事開玩笑。
木凌姍同樣心亂如麻地看了他一眼,說實話,自打她長這么大,還從未和男子有過肌膚之親,更別說讓人抱過了。她此際也十分矛盾,某人可惡的一面先是讓她印象深刻,可他卻也救了自己一命,那抱著自己一路飛奔的畫面同樣久久不能揮去……。
怪不得他敢教訓易明軒,原來……他是荊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