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還沒過完,蘭家的人都走得差不多。蘭輝單位脂肪七天的年假,初三的下午就走了,蘭雅現(xiàn)在高三,還剩幾個月就要高考,正式關(guān)鍵時期,初四一大早就去學(xué)校,要補課。蘭悠到時放假時間長,完全可以在家過完元宵再走,但是他在檢察院的實習(xí)還沒結(jié)束,初五一早拉著行李箱也奔赴N市。
在以往,蘭家的人都是過完元宵才各自離開,而這次因為有事才早早分開。蘭父蘭姆父趁著天氣好,把家里的東西收拾收拾,走完親戚,在元宵沒過,就去外地打工。
蘭悠下了車并沒有去齊錫那里,而是坐上了去回學(xué)校的公交車。雖然他現(xiàn)在跟齊錫確立的關(guān)系,齊錫也被早就把家里的鑰匙給了他,但蘭悠并不想隨便登堂入室,那樣總會讓感覺不舒服。況且他回N市沒跟齊錫說,他也不知道齊錫有沒有回到N市。
這個時候的學(xué)校,已經(jīng)很難見到得到學(xué)生,但學(xué)校附近有不少的居民區(qū),有不少的居民來學(xué)校鍛煉,蘭悠拖著行李箱,一路看到不少阿嬤大爺輩老年人在練太極或是條那種廣場舞。
在宿舍樓下找到宿管阿嬤,蘭悠有上次申請寒假住校的材料,宿管阿嬤很容易就放行。從放寒假到現(xiàn)在,宿舍差不多有二十多天,沒住人,雖然沒什么特別臟的,但還是落了一層的灰塵。蘭悠拿著水桶去水手間裝水,準備擦桌子,打掃衛(wèi)生。一路走到水手間,每間宿舍都是鎖著的,上面還有放寒假后,宿舍阿嬤貼上去的封條。
今天的天氣很好,外面的陽光很大,蘭悠擦完桌子,把被單脫下來,把三床被子報道下了面去曬曬,去去霉味。這輩子是在學(xué)校買的,一床春秋天蓋得薄絲被,一床比較厚的棉被,再就一床小小的墊子。被子有些薄,在冬天蓋著還有些冷,蘭悠每次都是把厚衣服蓋在上面,增加一些暖和。
把被單洗好,拿去洗衣機脫水,在陽臺晾好。蘭悠擦干手,摸了摸因為拍在車上嘔吐而沒吃早飯的肚子,蘭悠鎖好門,一個意念進了空間。
空間跟以前相比,沒什么大的變化,就是年前在池塘扔的一些蓮花籽,已經(jīng)零散的長出來比率的荷葉和看起來就很清香鮮嫩的蓮蓬。蘭悠看著池塘,想著什么時候有時間,一定要扎個竹排,去池塘采蓮。
再就是在黃瓜和西紅柿的旁邊,蘭悠又新種了蔬菜。有辣椒、茄子、冬瓜、絲瓜等,幾乎每種都有兩三壟。
除了這些,還有就是冬菇。冬菇顧名思義是冬天生長的,而且還是天氣越冷長得越好。說來著冬菇還是蘭家村的特產(chǎn),只有蘭家村后面的幾座山才生長冬菇。蘭悠小時候很喜歡吃冬菇,幾乎每年冬天都會跟祖阿嬤去后山上撿幾次。這冬菇還是蘭悠去小池塘洗東西時,看見別人不要剩下的,想到冬菇的鮮美滋味,靈機一動他那些剩下的,順進了空間,被他澆了靈泉才養(yǎng)活的。
要說蘭悠會在空間里種上這些東西也是有原因的。這空間有木屋、有廚房,里面鍋碗瓢盆齊全,就是沒有打火機、木柴和作料這些東西才不能做飯,這次蘭悠回家,特意趁著沒人注意去了趟去年被燒的山上,弄了不少柴火進空間,順帶著也放了不少的油米鹽等做飯用的配料。
蘭悠在西瓜地里順手摘了一個又大又圓的綠油油的西瓜,兩個茄子和一小把豆角,就進了廚房。放下西瓜,把茄子和豆角洗干凈,快速的給自己做好一個煎茄子和清炒豆角,和燜飯。非常簡單的飯菜,但由于是空間出產(chǎn),又是用的靈泉,味道非常好。
把飯菜吃的干干凈凈,蘭悠打了個飽嗝,摸摸有些撐得肚子,把碗洗好,蘭悠去木屋后面的竹林散步消消食,順便看看他的老山參。
要說老山參是真的是好東西,他這空間里,種的所有作物都是不按正常思維的瘋長,只有這老山參,到現(xiàn)在只長了三四寸長。不過幸好的是,他種下去的那一半籽都活了。其實蘭悠不知道的是,這老山參生長的條件非??量獭_@要是放在外面,蘭悠這種下去的老山參籽,別說長個三四寸,就是連活下來,都幾乎是不可能。
蘭悠看著靈泉旁邊,那十幾二十棵毫不起眼、就想小草的小老山參苗,笑瞇了眼,仿佛看到鈔票像雪花似得飛向他。摸摸小苗,又給它們澆了靈泉。慢步走向他從木屋搬來放在竹林的藤椅,舒服的躺下。
卻說齊錫那邊,公司本來事務(wù)就多,又拿下一座礦山,事情就更多,他在初五在家里提要回N市,可他姆父死活不肯,一定要他過了元宵才同意松口。齊錫沒辦法,硬著頭皮答應(yīng),叫姜堰先回了N市,主持公司事務(wù),有下不了決定的,再由齊錫遠程遙控指揮解決。
可在這段時間,許子陌幾乎天天上門纏著他,雖然齊姆父認為是許子陌的原因菜讓齊錫遠走京都,而因此對許子陌很有些不悅,不過到底兩家世交,不好做的太過,只是有些不太喜歡。
許子陌也知道齊姆父的心思,他也理解齊姆父為人姆父的心,再加上他又一心撲在齊錫身上,對齊姆父的那些不悅,也就沒太放在心上,他有自信讓氣密夫再次喜歡上他,現(xiàn)在他的重點是搞定齊錫。
無論齊錫怎么解釋,許子陌都不理,一心只以為他這是怨恨他以前的分手,把他離開的理由一遍遍的解釋給齊錫聽。齊錫被他纏的不耐煩,在初八,再次跟齊姆父提出會N市。
蘭姆父也知道這段時間許子陌纏著兒子,他怕兒子再次像上次一樣受傷,也就點頭同意。雖然他以前很喜歡許子陌,但在怎么喜歡都比不過自己的兒子,不是嗎?
齊錫立馬定了當(dāng)下最早的一班飛機。在登機前,齊錫給蘭悠打了個電話。這時蘭悠正在上班,齊錫也快登機,他沒多說什么,只是跟蘭悠說他大概下午五點的樣子到,叫蘭悠做好飯,等著他。
一年的剛開始,蘭悠呆的又是檔案室,工作量本就不是很大,平時很清閑。想到齊錫下午打來的電話,蘭悠估摸著快到四點的樣子,就去請假,那上級知道蘭悠跟齊錫有些關(guān)系,而工作也不忙,很爽快的就同意。
蘭悠拿著包出了檢察院的大門,在街道旁,隨手招了倆出租車,去他給齊錫常去的那家超市買菜。蘭悠在鮮肉市場買了一塊豬排,一塊上好的五花肉,準備回去做紅燒豬排和紅燒肉。在路過魚鮮市場,蘭悠看到那新鮮的桂魚和大蝦,又想到今天下午齊錫給他打電話時的那饞饞的好像流著口水的聲音,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又在魚鮮市場買了一條大約一斤重的桂魚和一斤蝦。
在賣蔬菜的地方,蘭悠看著那些綠的有些過分的小白菜,有些不敢買,再三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用空間的。電視上天天報道,這個農(nóng)藥過度那個使用了催化蘇,他還真不放心買了給齊錫吃。
蘭悠隨便了些做些需要用到的配料就去收銀臺結(jié)賬。齊錫這里雖然有些時間沒住人,但是定時有鐘點工來打掃,因此非常的干凈整潔。
蘭悠放下手中的東西,看手機已經(jīng)四點半??斓烬R錫說的時間,蘭悠有些急,他進空間拔了幾顆蔥、香菜,摘了三個茄子和小白菜,在空間里匆忙洗好,裝了一些靈泉,就出了空間。
蘭悠打算做六菜一湯,分別是:紅燒肉、紅燒豬排、油燜大蝦、水煮桂魚、肉末茄子和清炒小白菜外加紫菜湯雞蛋湯。菜不是很多,蘭悠快速的把材料處理好。又用電飯煲把米飯煮上。
蘭悠把油燜大蝦起鍋,準備做水煮桂魚時,聽到開鎖的聲音,把火關(guān)小,蘭悠擦擦手,轉(zhuǎn)身出了廚房,齊錫正在換鞋,他后面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爺兒——正是姜堰,蘭悠見過幾次,知道他是齊錫的助理。
“齊大哥回來了?!碧m悠高興的笑著說。
“恩,小悠在做什么好吃的,這么香?!饼R錫坐在沙發(fā)上,夸張的一吸,說道。
“沒什么,就是一些平常的菜,還剩最后一道水煮桂魚就好了。”蘭悠倒了兩杯水,給齊錫姜堰兩人一人一杯。又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留下來吃飯吧。”齊錫喝了口水:“你小子有口福,聽這香味就知道還吃。”
姜堰聽了不置可否,只是笑笑。姜堰這個人成熟穩(wěn)重,又有能力,就是性子有些沉靜,不喜多言。
蘭悠很快就做好了最后一道水煮桂魚,把菜一一端上桌。齊錫坐了飛機,有些疲累,姜堰等下要開車,兩人都沒喝酒,直接就吃飯。
六菜一湯,又是蘭悠加了靈泉做的,非常美味。三個人,兩個爺兒,食量很大,把它消滅的干干凈凈。
吃完飯,蘭悠認命的收拾殘羹,齊錫和姜堰兩人進了書房,姜堰向齊錫大致的說了下公司的近況。大概八點半的樣子,兩人出了書房。而蘭悠已經(jīng)洗好澡,在看電視。
齊錫坐在蘭悠身邊,看著洗完澡沒多久,臉色紅潤、嘴唇是誘人的粉紅,雙眼濕潤、好像霧蒙蒙的。許久沒解決過的YU望,不受控制的有些抬頭。
齊錫抱住蘭悠,含上水嫩的雙唇,不住的舔舐。突然被襲擊的蘭悠顯然有些受驚,等打折雙眼看著齊錫,微微的有些掙扎。
齊錫攥住蘭悠的腰,等嘗夠了蜜汁,才放開蘭悠。而蘭悠此時已經(jīng)軟成了一汪春水,癱軟在齊錫懷里,雙眼也更加濕潤。
齊錫看著如此誘惑的蘭悠,喉嚨一緊。覆上蘭悠的眼:“我不會強迫你,我會等到小悠徹底相信我,但是我的先那些利潤?!?br/>
蘭悠聽懂了齊錫話里的意思,臉紅的發(fā)燙,動了動嘴唇,卻說不什么話。而齊錫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在吻上了誘人雙唇。比剛剛更加激烈的吻,讓蘭悠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誘人的聲音,引得齊錫的下面更加漲的痛。
不舍的放開蜜汁源泉,齊錫把蘭悠抱進他的房間,放在床上,幫他蓋上被子:“不早了,睡吧?!?br/>
齊錫轉(zhuǎn)身進了浴室,看著下面挺拔的兄弟,不禁嘆了口氣,什么時候讓你飽餐一頓。開了冷水,又得勞煩五指姑娘。
卻說遠在京都的許子陌,在去齊家找齊錫時,才知道齊錫已經(jīng)回了N市,許子陌氣的咬牙切齒,齊錫,算你狠,不過你以為這樣就有用嗎?哼,你給我等著。
許子陌回家收拾行李,款款奔赴N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