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做出了和顧良偉一樣傷心而又無力的表情,“姐,你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啊,爸為了這次高考可是操碎了心,你看你把爸都氣成什么樣了!”
這話無疑是火上加油,讓顧良偉更生氣了。
他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全身搖晃晃的似乎就要暈倒。
顧攸里目光微顫,一個箭步沖上去扶住顧良偉,聲音像清澈的泉水響起,“爸,我在最后一秒補辦了個臨時準考證!”
聞言,顧良偉呼吸一緊,瞪大了眼!
他驚訝的目光里,帶著欣喜的光看著顧攸里,“攸里,你的意思是,你高考了?”
“什么,你說你補了個臨時準考證?”楊夢姍瞪大了眼睛,無疑是最吃驚的。
怎么可能?她可特意帶了顧攸里去了商店。
那個時候補證的時間就已經過了,她不可能還辦得到臨時準考證!
不,顧攸里一定在撒謊。
她肯定是害怕爸爸打她,所以才會故意這么說的!
楊夢姍有些生氣地看著顧攸里,語氣滿是失望,“姐,你這樣子可不好,沒有高考就沒有高考,不上大學咱還可以做別的,但是你撒謊騙爸爸就不對了?”
她的每一點情緒變化,顧攸里都盡收眼底。
她陰沉著臉走向楊夢姍,低聲問道:“你為什么那么確定我在說謊?”
莫名其妙,楊夢姍的心臟,突然“砰砰砰”地快跳了起來。
似乎有哪里不對勁,難道顧攸里真的補辦了臨時準考證。
楊夢姍笑了,笑得有些羸弱不堪:“姐,我只是以為……”
顧攸里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以為我被監(jiān)考老師趕出考場,不許考試了!”
顧攸里極為坦然地直視她的目光,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眼神卻異常的銳利冰冷,“我為什么會這么說,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姐,你是怎么了,突然對我冷淡就不說了,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冤枉我呢?”楊夢姍可憐兮兮地嘟著嘴,嗔怪的道。
同時,她眸中迅速地累積起氤氳的霧氣。
點點淚光,楚楚可憐。
他們父女三人,剛才并就已經引得,周圍好些人的目光。
現(xiàn)在楊夢姍這么一傷心,更是誘得無數(shù)男子憐憫的眼光。
顧攸里心中,只覺得滑稽又可笑。
真不愧是白蓮花,自己還什么都沒有說呢,她倒是先哭起來了。
現(xiàn)在這情況只怕她不說點什么,顧良偉和所有的人都認為,她在無理的欺負楊夢姍了。
那么想裝,就偏不讓她如意。
顧攸里無辜地眨巴了一眼睛,很是不解問道:“冤枉你?我冤枉你什么了?你哭喪著一副臉,這是要鬧哪樣???”
被顧攸里這么一說,楊夢姍想溢出的淚水,給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蒼白著小臉,委屈地道:“你冤枉我弄丟了你的準考證!”
顧攸里唇角涼薄地彎起,冷笑了一聲,“我從來都沒有和你說起過,我的準考證丟失了,更沒說你弄丟了,我剛才只說你做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就立刻說我冤枉你,你這是不是叫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