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火崖中撥云處,血雨腥風(fēng)是通途。萬族豪杰齊來聚,意氣旦發(fā)絕不回!既然已經(jīng)刀劍出竅,弓箭上弦,兩軍對壘,何不一戰(zhàn)?!”
邪俊面對黑壓壓一片人潮何其快意,他欲用戰(zhàn)斗掃去那股揮之不去的郁氣。
“花九,你們退到一旁,今天的事不需你們插手,還有你們!”他又指了指萬劍一等人,劍眉斜飛,對所有人道“我倒要看看,誰能把我怎么樣!”
聲音滾滾如驚雷,怕是整個撥云城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生氣了,自出世一來天下就跟容不下他似的,一貧如洗時是,得到一點東西人們更欲除之而后快,他娘的,沒法講理了!
白燕趕到,恰見邪俊指點群雄的一幕,驚道“好一代天驕少年,以后能壓他的人不多!”
“今天誰替我出手,我跟他勢不兩立!”邪俊一聲怒嘯直接殺入了人群!
管他是誰,來到這的有幾個不是奔著他的命和他的寶來的?!等著他們殺來再反擊?笑話!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何況,這本就代表了一種勇往直前的氣勢,無所畏懼的心態(tài)!
一頭蠻牛面對一百名全副武裝一動不動的士兵敢于悍然沖鋒,甚至取得非凡戰(zhàn)績。可若是那群士兵率先出擊,就算蠻牛反抗,怕是也早膽怯,已經(jīng)想著逃跑了。
邪俊雖不至于膽怯,可也決不能弱了那氣勢!
殺他一個尸山血??莨菬o邊,殺出一個朗朗乾坤青天白曰!直殺到力竭命殞,讓敵人心裂膽寒!
“殺!”邪俊所過,群雄退避,驚慌逃竄!他們從不曾想過這頭困獸會搶了先機,居然敢沖上來廝殺!
還是那句話,這是一群只顧個人利益的烏合之眾,他們才不甘心用自己的力量給別人做嫁衣,但是被逼到絕處,他們也只好拼命。
邪俊神威圣甲在身,崩地術(shù)發(fā)揮到極限,風(fēng)馳電掣,所向披靡!真好似虎入雞群,說他們是羊都抬舉了他們!
噗噗!
他手掌一劃,兩顆人頭滴溜溜飛上高空,口中還有慘叫聲發(fā)出,頸項中血液沖起幾丈高,場面非常血腥。這是兩個大道八階的高手,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嗚呼!
邪俊眼睛都沒眨,又是一掌拍下,足有五十丈的大手泛著迷蒙蒙的光彩,光怪陸離的紋絡(luò)纏繞,并有巨浪拍岸的聲音傳出,把十幾個高手覆蓋在下面。
“啊~大家……”
嘭嘭嘭!
這些人竭力反抗,但也全部西瓜似的爆碎,成為一灘灘血泥,根本擋不住。
“你殺了兄弟,我跟你拼了!”有人給殺紅了眼,奮起反抗,但終究被邪俊掃滅,戰(zhàn)力懸殊,根本沒有可比姓。
“吃我一掌!”一頭大力石猿蹦出來,足有十丈高,漆黑高大如一座鐵塔,當(dāng)頭就是一掌,黑壓壓的罡風(fēng)呼嘯,把一些高手都吹飛,威力無量。
大力石猿以體魄強悍為人所知,能與人族久不出世的玄金圣體相媲美,且靈智極高,于修道一途有非凡天賦,高手輩出,十分自信。
它相信,這一掌拍中就是玄金圣體站在這也得翻個跟頭吐兩口血。
鐺!
宏大的金屬顫音掠空,星火如瀑,把幾十個高手掀飛出去,邪俊居然穩(wěn)穩(wěn)擋住了這一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也太彪悍了,就算是王鐵柱也不敢說硬接這一掌能毫發(fā)無損!
大力石猿直接就呆住了,它感覺自己拍在了一座神金鑄成的山上,半邊身子都劇痛隨后麻木,這遠(yuǎn)遠(yuǎn)超乎了它的想象!自己的體魄居然落在了下風(fēng),沒能把面前的小人撼動分毫!
“真乃晦氣!猴子肉怎么能拿來待客?!”邪俊單手抓住大力石猿的一根手指,一把就將之掄了起來,當(dāng)成榔頭對群雄橫劈豎砍!
那情形有點嚇人,太不成比例了,跟螞蟻抬起大象的感覺差不了多少。要知道,邪俊現(xiàn)在狀態(tài)不佳,剛才險些暈倒!
鐺鐺鐺
上百強者被邪俊打得骨斷筋折吐血飛退,更有一些如棒球般被打出了視野,天知道那些人有沒有越過炫火墻直接到達(dá)競功臺!
“尼瑪,這是人力嗎!”螭龍在遠(yuǎn)處干咽唾沫,眼珠子隨著邪俊的狂霸攻擊一出一進(jìn),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枉自己信誓旦旦要找邪俊分個高下,恐怕自己沖上去也得給人家當(dāng)了鞭子使!
太血腥,太慘無人道!同階之內(nèi),怎滴差距會這么大!這對絕大多數(shù)的天驕都是巨大的打擊,真他奶奶滴是‘少年天才滿地走,東躥西逃不如狗!夾起尾巴留一命,再也不敢齜牙吼!汪汪!’
其實以它的實力絕不至于上來就敗,完全是被邪俊氣勢所迫!
此時大力石猿眼前都是亂閃的金子,感覺自己失去了身體,處在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中,像是游離于太虛,無知無覺。它心里清楚,怕是自己已經(jīng)成了血葫蘆,骨頭都不知斷了多少……自從發(fā)出那一掌,它就再沒來得及作出任何有效抵抗,真真切切成了人家手里的武器!
欲哭無淚,真他娘踢鐵板上了……
自這一曰起,怕是大道境內(nèi)所有的強者見了邪俊都要退避三舍!他的威勢自這一天必會傳遍天下,再無一人膽敢將他視為任殺任宰的砧板魚肉!
“當(dāng)你人族可以凌駕于萬族了嗎?!”一只畢方降臨,人面鳥身,只有一只腿。它從上方降下,鋒利的巨爪直取邪俊天靈。
“一只**罷了,兇什么兇!”邪俊大聲呵斥,以掌迎擊,兩者碰撞爆發(fā)出最燦爛的霞光,紛雜的炫紋紋絡(luò)滌蕩,將一些重石建筑震成齏粉。
這一擊兩者平分秋色!
這畢方通體潔白,眼睛青紅,十分振奮。它這一族最喜食人肉,尤其對強大的血脈感興趣。而今見到邪俊的威武,自是按捺不住,若是吃掉邪俊,絕對大補!
“這畢方好強!邪俊遇到對手了!”許多人振奮,但是生怕邪俊會再度大開殺戒,心中惴惴,向遠(yuǎn)方逃去。
他們早已被嚇破了膽!縱然同為少年天驕,站在一個層面上,但是無論實力或者內(nèi)心的強大,他們還是有著天壤之別。而這種差別,會在他們接下來的**歲月中無限放大,最終有的人能成為一域霸主,有的人只是原地踏步,羨慕地追望與仰視別人高大的背影。
“好了,咱們走吧,劍一無憂矣。”白燕樂滋滋,搖頭擺尾,與他平曰的為師做派大相徑庭,甚至有幾分猥瑣。
“多年未見,難道不和師弟打聲招呼嗎?”商悟德暗地里翻著白眼說道。
白燕馬上瞪眼,“說什么呢!他已經(jīng)不是我萬劍天苑的子弟了,這個不肖徒,我為什么要和他打招呼?!就算是打招呼,有當(dāng)師傅的給當(dāng)徒弟的打招呼的嗎?不分尊卑!”
抬起腿就在商悟德**上踹了一腳。
“你跟耗子似的藏著,他怎么看見你?怎么跟你打招呼?”商悟德小聲嘟囔。
白燕再次瞪眼,道“你說什么?!”
“額……沒啥,我是說我和他打個招呼總可以吧?!”商悟德笑臉如花,嗯……菊花。
“你把為師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啦?”白燕斜睥他,道“師兄主動和師弟打招呼,還有沒有尊卑長幼?!這么多年都活豬身上去了你?!”
抬手就往商悟德‘葫蘆’上拍去。
商悟德慘叫,心中不平:一會說逆徒,一會又尊卑長幼,到頭來還不是把他當(dāng)成你的徒弟和你的心頭肉?!怎么想的啊?
白燕等人悄悄離去,既然已經(jīng)確定愛徒無恙,自然無需久留。
“小小的萬劍天苑怎么能容得下劍一呢,他需要更廣闊的天地才能成長起來呀,千萬不要怪為師……”
白燕看似灑脫的背影下有一絲淡淡的無奈在延伸,在拉長……
另一個方向上柳思思也悄無聲息地退走,萬劍一看到了柳思思,欣慰一笑然后長長一嘆,俊逸的臉龐上有一種無奈。
她來表示在乎自己,不打招呼就退走表示不愿意接受自己。
萬劍一燦若星辰的眼睛一閃,把目光投向邪俊所在的戰(zhàn)場。
邪俊確實遇到了敵手,這畢方不一般,體魄之強或許稍遜,但是修為極其凝實,術(shù)法極端恐怖,彌補了這一缺憾。
三崩經(jīng)雖強,但終究只是增幅戰(zhàn)力,短暫提升等階,九陽神功雖強,但他只是修到了第一重。波若神功也足夠強,但是也未能完全參透,沒有悟徹其精髓,有一道坎攔了他十幾年了――每當(dāng)他**此功,對某方面的要求就突然變得極為強烈,以至于不能集中心力**。
這就讓他處在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三大奇世術(shù)法在身卻不能完全發(fā)揮它們應(yīng)有的威力!
“桀桀,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畢方單腿屹立,通體潔白,有一股睥睨天下群雄的氣勢。
它雙翅一扇,房屋大的巨石都翻滾飛騰,地皮都似要被掀飛,這景象太悚人了。若在旁處這景象毫不出奇,比比皆是,關(guān)鍵是此地重力太大,一些強者只能勉強支撐,遑論撼動此地一磚一石?!
畢方的真實實力絕對逼近強道頂峰了,此刻被壓制到了大道境堪稱是大道境的王者!
“一個鳥人,不倫不類,休要讓我惡心!污染別人的耳朵和眼睛你很驕傲嗎?!”邪俊身上的骨甲越發(fā)不凡了,紫金色的閃電繚繞,刺啦啦作響并有一股神圣的氣息流轉(zhuǎn),但凡靠近的巨石都被碾為齏粉,那霸烈的風(fēng)也難以撼動邪俊分毫。
“我不吃你,卻可以讓我兄弟嘗嘗鮮!”他迎風(fēng)而上,動作矯健,一如既往的強悍霸道,讓一干人的眼睛都要鼓出來。
畢方眼睛虛瞇,咬牙切齒“你做夢做多了!”它也寸步不讓,身體如一道流光般沖過去,氣勢不輸邪俊分毫。
轟?。?br/>
肉眼可見的炫紋波濤急劇耀動,如高頻閃爍的太陽般,炫目而狂霸,周邊數(shù)座宏偉樓閣被連根拔起,磚石散落沒來得及著地便化為粉末。
此刻,四分之一個撥云城都搖動,戰(zhàn)場中心裂紋蛛網(wǎng)般交織而起,漆黑的裂縫中有炫火突突直冒。
這一幕讓許多人眼皮直跳,就算沒見到郭百戰(zhàn)和王鐵柱較量也無憾了,這場戰(zhàn)斗應(yīng)該不遜于他們!只不過……你他娘滴,能不能到炫武臺上去打呀,你們要把撥云城毀掉嗎?奶奶個球!
“這家伙果然有兩把刷子,一定要找個機會跟他斗上一斗,哈哈哈,好,打得好,符合我的打架風(fēng)格!”王鐵柱哈哈大笑,非常喜歡這種硬撼式的對抗,簡單粗暴且有效,視覺沖擊力極強。(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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