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看不見
“反正一路也沒有發(fā)現什么山珍,連個珍貴一點的蘑菇都沒有發(fā)現,我還是直接跑過去看吧。遲了說不定看不到獵狗大戰(zhàn)野豬的大戲了!”肖白心中這樣想著,腳底下也飛快的跑了起來。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聽著聲音也是能跑死人的。
肖白足足連跑帶走了三十多分鐘才到,此時他身邊的樹已經少有二十公分直徑以下的了。
喘了口氣,肖白大聲喊了句:“狗在追啥東西呢?”
同時肖白也再往跟前走,過了個小山包才看到狗里的人,兩個青年。
“李俑金李俑銀,原來是你們?。」吩谧飞蹲??是不是再追野豬?”肖白笑著說道。
他之前說的不務正業(yè)的青年就有這兩人,他知道這兩人有多少斤兩,他們是絕對不敢追野豬的。當然當著人家面他也不會說出來,畢竟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老大手中拿著一把汽槍,老二李俑銀那些一把復合弓。
看到來人是肖白,笑道:“原來是肖白啊,你啥時候回來的?”
李俑銀道:“我們在追一頭麂(ji)子,估計有四五十斤呢,你你來的正好,我們兩個人受不住口,你來幫忙,到時候麂子肉給我們按貢獻分!”
麂子,就是一種體型較小的鹿,一般是沒走角的。也不是什么保護東西,也算是肖白他們這一代比較少的一種動物。肉很不錯。
“麂子?也行,不過一會要是沒打到,你們狗借我使使,我還想再打個一只兔子!”肖白點頭道。
“這沒問題!麂子就在下面這條溝里,你帶一條狗,我?guī)б粭l,咋們下溝去攆,我哥再上面守著,麂子上來他開槍打?!崩钯搞y沒有猶豫就掉頭道。
打這些中大型獵物要的人都比較多,尤其是沒走獵槍的情況下。
肖白點頭,收口這種活,雖然他沒干活,但是以前見過他老爸等一伙人大野豬,大概也明白,就是將獵物攆進指定的地點。
李家的這兩條獵狗在全村都是出了明了,肖白帶著這條名字叫花子。帶著花子肖白沿著溝的右面就沖了下去。
花子也乖巧的沒有叫,等下到溝底時,遠遠的四百多米肖白就看到了一只半大的麂子在溝里面吃草呢。
這距離他手中的弓箭是沒走用的,等了一會看到李俑銀也下來了,肖白將花子的鎖鏈打開,揉了揉它的后頭,指著麂子的方向松了口。
這經常和打獵的狗知道肖白指的是麂子,肖白松手后二話不說的沖了過去。
“汪汪!汪汪汪!”
距離麂子還有兩百米狗就叫了起來,麂子受驚往另一邊跑,李俑銀放的狗也到了,汪汪的大叫著。
被堵了路的麂子只能往上跑,速度非??欤ぐ赘靖簧?,但是狗追了上去。
不一會兒肖白聽到了氣槍的聲音而后就聽到李傭金大叫:“麂子受傷了,趕快追!”
三人顧不得休息,順著狗吠的聲音追了出去。
“握草,這狗日的太能跑了吧?我已經不行了!”肖白喘著大氣喊道。
此時他們已經追了半個小時了,至少跑了十來里路,已經深入高大喬木林的深處了,有氣候樹少的地方養(yǎng)里看,甚至能看到深處巨大的雪山了。
“麂子也不行了,它受傷了,血越流越多,已經不行了。”李俑銀喊道,顯然他們不愿意放棄。
的確,麂子很難打到,一般都不愿意放棄。
肖白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也繼續(xù)追了上去。
的確麂子跑不動了,但是狗也跑不動了,人也跑不動了。
足足兩個小時后,肖白追到了麂子,此時麂子進氣已經比出氣少了。被兩條狗死死咬住。
然而在麂子的身前是原始森林的警戒線。
“握草,這狗東西還真能跑…”李俑金氣喘吁吁的說道。
肖白想說這他媽的何止是能跑,這是賊特么能跑好嗎?
看著麂子遭罪也難受,肖白緩了一口氣就上前兩麂子給放血了。
放血這事以前家里殺豬肖白經常觀看,覺得很有經驗,一刀捅了下去,拔出來差點被血濺到,好在麂子體內已經沒有多少血了,噴的不厲害,也就沒有濺到。
“果然殺豬的將這活不適合我!”肖白一邊拿樹葉擦了擦匕首,一邊看向李家兩兄弟說道。
其實麂子血是好東西,不過一般為了保持肉更美味,血也就就地放了。
“咋們好好休息一下,我這里有饃饃,肖白你吃不?”李俑銀從背包中拿出了包在塑料袋中的六個碗口大的白面饃饃。
“你們吃,我也帶得有干糧!”肖白說著也從背包拿出了幾包豆腐干和兩包三明治以及半瓶喝剩下的水。
“接著,這東西還挺好吃的,夾著饃饃應該不錯!”肖白將兩包豆干丟給了兩兄弟。
看到肖白都丟出來了,兩兄弟只好接了過來。不過沒有道謝,農村人一般都不道謝,而是在其他方面報答你。
一邊吃著面包三個人有一句每一句聊著天,大致就是問一些表面的東西,畢竟三人不是很熟悉。
肖白習慣了刷手機,吃飯的時候就將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一看,無語道:“握草,這地方也沒有信號,移動只有一根信號,連網都上不成?!?br/>
“這地方也就雜木林那山頭移動有信號?!崩顐蚪鹨餐虏哿艘痪洹?br/>
“你們還好,最起碼你們家里哪移動有網?!?br/>
肖白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放入口袋,由于是一只手,手機是放入口袋了,口袋中的那張星空卡牌卻掉了出來,而且本來在白天應該透明的卡牌此時出現的光點居然已經構成了一個星系,唯一差的就是沒有旋轉。
肖白撿起卡牌是驚疑了一聲:“這東西居然變成這樣子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真是奇怪!”
肖白并沒有覺得這卡牌有什么特殊的,天下他不知道原理的東西多了去了,這卡牌他也只當是應用了什么特殊的光學原理而已。
肖白手中拿著卡牌端詳,在李家兄弟眼里卻沒有卡牌的身影。
“你在看什么東西?一個大男人一個勁兒的看自己的手你不覺得娘的很嘛?”李俑銀道。
“什么?我手機有一張卡牌?。∧銈冸y道看不到嗎?”肖白將卡牌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李家兄弟看了看肖白,又對視一眼緊張道:“肖白該不會中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