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行了?都怪你平時從沒工作過,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我看以后就得像這樣多練練你,不然一輩子都學(xué)不會成長?!?br/>
葉君撇了米冬兒一眼,隨口抱怨道。
“切,成長管什么用,我長得好看不就行了,像我這種可愛的蘿莉型美女,不知道多少人喜歡呢?!?br/>
米冬兒不屑的撇了葉君一眼,自傲地道。
片刻后,她感覺到有些口渴,起身又去廚房冰箱里找飲料了。
葉君無奈的搖搖頭,他靜坐在沙發(fā)上,心中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開古玩店自然是排在首位的,其次是得多去賺些經(jīng)營古玩店的資金,經(jīng)過一番折騰,手頭的五千萬只剩下兩千萬了,這還是古玩店的裝修有人負(fù)責(zé),不然的話剩下的更少。
開店之后所需要的經(jīng)營資金絕對不止這些,單是補(bǔ)充貨架上的貨物,順便再找一件鎮(zhèn)店之寶,沒個上億元根本搞不定。
對于普通人來說,賺一個億那是一輩子都難以達(dá)到的高度。
但是對于葉君來說,卻只能算是個小目標(biāo)。
他只要多去幾趟賭石店,多選出一些值錢的賭石,身價自然就飆上去了。
當(dāng)然,僅靠賭石想要成為市里的富豪,還是沒有可能的。
賺取夠一定的資金后,還得投資到店里,利用錢生錢,才是成就自己的王道。
而且葉君的根本目的也不是為了掙錢,他對錢沒有興趣,他只是想將古玩店開到全世界,自己葉君成為古玩鑒寶行業(yè)的佼佼者,讓全世界都為之震驚的大人物!
除了這兩件事,葉君還想做的,當(dāng)然就是尋找明朝的傳國玉璽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離玉璽的線索也有了一些,只要找到這個名叫柳茹殷的女人,說不定就能找到玉璽。
可是云水市茫茫人海,葉君想要找到這女人也不是件容易事。
僅靠緣分,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找到。
“有了。”
葉君思索一番,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找人的好辦法。
自己找不到她,但是有人能夠找到啊。
靠金家的勢力,想要找這個柳茹殷,又怎么會是難事呢?
上次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金家調(diào)查人物線索的能力,包括他們調(diào)查大名鼎鼎的寧家都那么在行,更何況調(diào)查一個普通人呢?
話不多說,葉君立即拿出手機(jī),給這個久違了的金酒金姐,打去了電話。
“喂?!?br/>
電話響了幾聲,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冷冰的女人聲音。
還是那塊兒冰,還是那么的冷漠。
葉君一下子就聽出了是金酒的聲音,他咳嗽兩聲說道:“金董,是我,葉君,我想拜托你幫我辦件事?!?br/>
“什么事?”
金酒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樣子,話語之中冰冷無情。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她叫柳茹殷,是個大富大貴之人,對我來說無比重要,希望金董能夠幫忙?!?br/>
葉君認(rèn)真言道。
對方突然陷入了安靜。
大約五六秒之后,金酒才繼續(xù)說道:“好,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金董你今天的聲音怎么不大對勁?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葉君雖然知道這跟自己沒關(guān)系,但好歹也是剛請她幫完忙,發(fā)現(xiàn)不對勁還是有必要問一下的。
“我沒事,既然你也沒事,那就掛了吧。”
金酒顯然有難言之隱,不想和葉君說。
葉君心想著正好,你要真給我派個什么任務(wù),我還不想幫忙呢。
沒料,葉君正要準(zhǔn)備掛電話,金酒那邊忽然又說道:“葉君你再等一下?!?br/>
“怎么了金董?”
葉君心里咯噔一下,不會真的被自己猜中了吧?
“最近你是否查出了寧家的什么證據(jù),據(jù)我所知,過一段時間,寧家組辦的一場大型古玩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參加?!?br/>
金酒這話里有話,讓葉君參加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讓葉君去尋找寧家在古玩中造假的證據(jù)。
葉君稍微想了下,聳聳肩坦言道:“沒問題,我最近也和寧家有一些瓜葛,而且前一陣子還意外找到了一個假古玩工廠,只是還不確定是否與寧家有關(guān)?!?br/>
“這件事我知道,我也在派人調(diào)查此事,既然你答應(yīng)了要去拍賣會現(xiàn)場,那我?guī)湍闩?,你到時跟我一起去。”
金酒在電話那頭聲音冷沉地說道。
“跟你一起去?”
葉君聽到這個關(guān)鍵詞,不禁有些呆楞。
“怎么,你有意見?”
金酒這話只是單純地詢問,毫無威脅之意,但是在人聽來,卻像是威脅。
葉君翻下白眼,想了想后說道:“沒意見,一起也好,多一個人,可以多一份力量?!?br/>
“好,那你等我消息?!?br/>
金酒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葉君撇撇嘴,不禁暗嘆,這什么女人啊,天底下還有如此冰冷之人?
一個女人活成這樣,真是無趣!
另一邊,金酒的辦公室。
她掛了電話之后,神色無比冷凝,站在她對面的,還有一名助理。
“金董,老董事長那邊,我應(yīng)該怎么答復(fù)?”
助理忽然低聲詢問一句。
金酒卻是面色冷然,沒有任何變化,想了想說:“還按照之前的答復(fù)回應(yīng)他,就說我現(xiàn)在事業(yè)正忙,還不想談婚嫁之事。”
“可是金董,您都推辭了老董事長三次了,而且每推辭一次,老董事長的臉色就難看一次,這次老董事長更是直接發(fā)話,如果您還不同意,那您在金家的位置,恐怕就……”
助理將話說到這里,忽然猶豫起來。
“就怎么樣?以我在金家的企業(yè)實力地位,難道還有誰能頂替我嗎?除非他不想要金家這個基業(yè)?!?br/>
金酒聲音驟冷,顯然有了厭煩情緒。
“頂替是不可能,可是老董事長說了,您在不同意,他就要親自出馬,來重回董事長職位了,這樣您就可以安心去相親,見老董事長給您安排的京城公子?!?br/>
助理直言應(yīng)道。
“哼,他拿這個威脅我?那你直接告訴他,現(xiàn)在寧家咄咄逼人,金家與他寧家正勢如水火,一旦出現(xiàn)一丁點(diǎn)的意外,我金家的基業(yè)就會崩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那個商業(yè)年代了,以他那老舊思想,根本守不住金家,只會毀了金家?!?br/>
金酒話語嚴(yán)厲,態(tài)度極為果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