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你居然還好意思說!?剛才,要不是你,我何至于會嚇得掉在地上?。恳皇俏覈樀玫粼诘厣?,后腦勺怎么會起一個包?。慷家此牢伊?,你居然還在說這樣的風(fēng)涼話?。靠蓯?!”
朵梅梅開口,將心底的怒意完全發(fā)泄出來。
雖然她朵梅梅現(xiàn)在不過是一只白貂,只是,就算當貂,她也要當一只有骨氣的貂!
如今,豈容被人如此欺負?!
就在朵梅梅心里怒火中燒之際,君臨墨只是懶懶往后依靠,斜斜的靠在紫檀木椅子上。
一手撐鄂,鳳眸微瞇,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靜靜的看著正站在他大腿上,如同潑婦罵街姿態(tài)對他叫吼的白貂。
雖然,他聽不懂這只白貂‘吱吱吱’的說著什么,不過,從這只白貂那潑婦罵街的姿態(tài),還有那怒意沖沖的模樣,不難猜測這只白貂在說些什么。
見此,君臨墨也不惱,嘴角更是微微一揚,連帶著說話,更是慢條斯理,和風(fēng)細雨。
“呵呵,你現(xiàn)在,是在罵本王嗎?。俊?br/>
男子開口,語氣水波不興,不疾不徐,乍一聽,仿若和熙的三月春風(fēng),徐徐吹過。
不過,當聽到身前男子此話,再見男子那是笑非笑的鳳眸,朵梅梅身子卻是一哆嗦。
連帶著,滿腹的牢騷怒意,頓時間都吞回腹中,不敢吱聲了。
出于動物的本能,朵梅梅只覺得眼前這個男子,實在太可怕了!
雖然,這個男子神色悠然,嘴角含笑,只是,那看是是笑非笑的眼波底下,卻暗藏鋒芒銳利。
那模樣,就仿佛一頭優(yōu)雅尊貴靜躺不動的非洲獵豹,看是毫無殺傷力,只是下一刻,卻能夠?qū)⒛惆瞧げ鸸侨绺梗疾皇#?br/>
想到這里,朵梅梅身子一個激靈,頓時間便后悔起來了。
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啊!
剛才自己一時氣憤,便忍不住自己這暴脾氣,便對著眼前男子怒吼起來。
卻全然忘記了,今時不同往日,自己置身何地,而她面對的,到底是何人了。
要知道,現(xiàn)在她不是置身在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紀,而是這個階級分明,陌生的朝代。
眼前這個看是無波無瀾的俊美男子,可是這個國家的王爺,身份何其貴重???
加上之前,溫泉里面,男子一手持劍,風(fēng)馳電掣,殺人如麻,出手狠辣……
那滿地的尸體,血流成河……
要是她得罪這個男子,朵梅梅敢保證,這個男子光是一根手指頭,就能夠輕易弄死她。
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如今,她連自己到底是人是妖都不知道。
就算,她是人,她在這個陌生的朝代,又如何謀生!?
一畢業(yè),就一直宅在家里,朵梅梅一點兒社會經(jīng)驗都沒有。
如今,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