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雙手無力的掛在他的脖子上,眼睛就看著床帳。開始眼神還是能聚焦的,慢慢的就渙散了......
黑子見自己媳婦兒渾身都軟了,就將人摟越發(fā)的緊實。
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他卻覺得沒有一丁點兒的緊張。
張月的態(tài)度給了他很大的勇氣,她沒有推開自己,更加沒有說不。這就代表,張月對于同房這件事情也是很贊成的。
或者說,她自己應(yīng)該也是在心里有想過這件事情的。
黑子這么一想,緊著的手又松了一松,他怕勒疼了張月。
他的小動作張月當(dāng)然可以察覺得到,他一松,她就立刻纏了上去,還纏得更緊。
在她眼里,夫妻間的事情其實沒有什么好害臊的。
黑子喜歡她,她也喜歡黑子。
只要雙方都喜歡,那關(guān)起門來之后怎么都行。
“媳婦兒......”黑子在張月耳邊喃喃叫了幾聲,然后又親了親她的脖子。
......
大半個時辰之后,兩人都?xì)獯跤醯奶稍诒幻嫔稀?br/>
“要洗洗不?”黑子側(cè)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人,然后又立刻轉(zhuǎn)回來,并快速的閉上了眼睛。
不能再看到她的樣子了......
雖然張月不像一般的女子那般柔柔弱弱的,但是她身上就是有一股子勁兒吸引著他,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么瘋狂的時候。
剛才要不是他怕傷著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停下來。
張月見黑子閉上了眼睛,臉上就慢慢泛起了笑容?!跋矗闳臀姨c熱水過來吧?!?br/>
不洗洗的確是不舒服。
“先把衣裳披上,不然會著涼。”她才一說完,黑子就立刻下地要出門。
他現(xiàn)在身上可是一絲不掛的,雖然說大半夜的外邊兒沒有什么人,但是也不能就這么出去啊。
這時候的天兒,夜里可冷了。
他要是凍壞了,自己明兒肯定會被爹娘爺奶捉著說一頓!
黑子還以為她是心疼自己呢,三兩步就回到了床上,然后蹭蹭的穿好了衣裳?!澳惴判模視疹櫤米约旱?。當(dāng)然,也會照顧好你?!?br/>
張月聞言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出去的背影......
翌日,黑子一大早就已經(jīng)在院子里洗褥子了。
李嬸和老太太見到他一臉正經(jīng)的在洗,兩人捂著嘴不停的偷笑。
但是吧,又怕黑子聽到動靜,所以她們倆人對視一眼之后就喂雞的喂雞,做早飯的做早飯去了。
張月今兒起得雖然沒有往常早,但是也不晚。
她起來的時候,黑子剛剛把褥子曬好?!霸趺催@么早就起來了,回去再睡一會兒吧。”
“不用,我先去廚房幫忙做早飯吧。”又不是真的第一日過門,哪有睡到日上三竿的道理。
李嬸和老太太見她要干活,也不攔著,只是讓她做些輕省的。
老太太見她干活還是那么麻利,心里就十分高興。
這個孫媳婦兒吧,人勤奮不說,還不像一般的小姑娘那樣花枝招展的,反而十分沉穩(wěn)。
再加上柳家那邊的事情的確不是一般小姑娘可以承受得住的,阿月自己能有照顧弟弟的心思,就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不過老太太一想到張明,臉上就抑制不住的露出嫌棄的神情來。
......
云上,丞相府。
最近幾日,鐘大總是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可是他自己又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所以他就一直盼著能夠快點離開這里,只要離開了這里,說不定他心里的不安能夠少一點兒。
鐘大算著日子,覺著也快到了要啟程回大慶的時間了,就跟鐘鐘提了這件事。
鐘鐘知道他心急,但是不知道他為何這么心急。
上一次他們兩個明明已經(jīng)談過這件事的,都說好等把人揪出來就會走。
但是如今離半個月還有五六天的時間呢,他就顯得越來越焦躁了。
而且鐘鐘發(fā)現(xiàn),焦躁的不但是鐘大,還有阿薛這個小家伙。
最近這幾天,阿薛動不動就哭鬧,也不怎么好好吃飯。
小家伙雖然挑食,但是并不是這么鬧脾氣的人。
因此她不禁想,這是不是他們父子感覺到了什么。“你跟我說說吧,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妥?”
“媳婦兒......我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我覺得咱們還是早點兒離開這里好。”這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比當(dāng)初小媳婦兒昏迷的時候還要強(qiáng)烈。
他總覺得這是小媳婦兒要出事的前兆,他不想看到小媳婦兒有事。
這種擔(dān)心、焦躁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妙了。
鐘鐘一聽他自己也沒譜兒,心里也跟著拿不準(zhǔn)。
他們兩父子與常人不同,感覺肯定也比一般人要敏銳一些。
于是接下來的兩三日,鐘鐘都特別小心。
無論是冰園還是鄭玉婉那邊,她都讓燕霂找人看著了。除此之丸,燕霖和蘭姨娘兩邊,鐘大也在盯著。
但是卻一直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
大虎和阿狼見大家都這么警惕,也跟著狂躁起來。
這幾日但凡是院子里有點動靜,它們倆就會直接嚎上那么一嗓子。搞得冰原附近幾個院子別說是鳥了,就是連只蒼蠅都不多見。
冰園如此防備,燕霂和鄭氏也是十分關(guān)注。
“冰兒,你不必如此緊張。”燕霂跟鐘鐘、鐘大說道。
這里不管怎么說都是丞相府,沒有人敢在這里亂來。
鐘鐘笑了一聲,然后說出自己心里的疑惑:“爹,你難道不覺得當(dāng)初查不出我為什么會失蹤這一點不奇怪么?”
堂堂丞相府,居然查不到賊人的絲毫信息?
不管怎么說,這一點她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要么是害她的人搭上了比燕霂還要厲害的勢力,要么是那人手段高明。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明,能瞞過燕霂與鄭氏的人,那就真的是不能小看了。
燕霂聞言眼神就凌厲了起來,當(dāng)初......
鐘鐘看到他臉色立刻就變了,就更加篤定這事不簡單了。
沒事兒,再過幾天這事總是要水落石出的。
那些人再不伸爪子,錢都要跑到她的名下了?! 〉綍r她一回大慶,那他們就真的事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