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在藥店內(nèi)買盒毓婷服下,哀怨自憐可不是她現(xiàn)在的性格,打定主意近段時間先去外面散散心,待自己將這件事忘的差不多,再回來
一到家先換下工作服,然后去浴室洗去身上的痕跡,她沒有將事情告訴趙欣,這事與她無關(guān),只怪自己運氣不好
躺在床上,身心疲憊的墨染很快沉睡過去,等下午醒來后,便開始收拾東西。
皇家一號包廂內(nèi),慕容尊醒來發(fā)現(xiàn)褲子上有血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奈何昨晚喝酒太多,目前記憶比較混亂,回憶半天找不出血跡的來源。
“何軒,何軒,給我進來!”門外青年聞聲推門而進。
“慕少,怎...”話沒說完,看見慕容尊手指著褲子上的血跡,頓時明白過來。
“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昨晚您喝醉之后,我隨口叫來一名服務(wù)員,給您收拾下酒桌,結(jié)果您性致大發(fā),將服務(wù)員強行...”何軒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事情脈絡(luò)已經(jīng)很清晰。
他從公文包包中,拿出墨染在酒吧的信息表,遞給慕容尊,然后又拿出一個硬盤和一臺筆記本。
“慕少,包廂內(nèi)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我給您截下來了,沒有任何人看過,您可以再回憶一遍”
慕容尊粗略掃視完墨染簡陋的信息表,發(fā)出一聲輕笑:“居然是過來頂班的服務(wù)員,她運氣可真好,看在還是處的份上,你去給她一百萬,算作補償?!?br/>
待何軒離開,他點開監(jiān)控錄像,找回昨晚喝醉后的記憶,視頻里看見墨染先是強烈抵抗,然后苦苦哀求起自己時,他劍眉微挑,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歉意,畢竟他之前從來沒干過這事,平時身邊女人圍繞,都是主動脫光衣服爬上他的床。
隨后慕容尊開始有點緊張,錄像里,墨染正試圖去拿酒瓶,他很確信自己沒有受傷,那么后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由自主的認真起來。
錄像中墨染拿到酒瓶那個瞬間,他內(nèi)心猛的一提,然后迅速落地。
她松開了酒瓶,放棄所有抵抗,如同認命一般,直至錄像結(jié)束,慕容尊依然沒有想明白,是什么讓她在那個瞬間做出改變,拿出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fā)給何軒
“先別給錢,帶她來辦公室見我”
出租屋內(nèi),墨染將日常必需品都帶上,剛好裝滿旅行箱,和趙欣簡短的進行告別,她提著旅行箱出門。
馬路旁,墨染準(zhǔn)備攔輛出租車前往機場,一輛黑色商務(wù)林肯,停下她面前。
車門打開,先下來兩名保鏢,緊接著何軒下來露出職業(yè)式微笑“墨小姐,又見面了,我家少爺想要見你一面”不等墨染推辭,隨手接過她手中的旅行箱,兩名保鏢同時伸手,示意其上車。
心知拒絕不了,便不作抵抗,直接上車,途中墨染一直在思考,慕容尊為什么要見自己,這種級別的大少爺,明星,名模都是肆意玩弄,根本不可能看上偽裝后的自己。
思緒尚未理通順,車子已經(jīng)進入H公司地下停車場,下車進電梯,目標(biāo)28層頂樓,總裁辦公室。
H公司是南方巨無霸Z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主要負責(zé)高端連鎖酒店這塊,慕容尊年齡輕輕,能坐上H公司總裁位置,還穿著黑金琥珀蠶絲訂制西裝,墨染基本可以判定,他就是Z集團未來的神秘繼承者。
總裁辦公室,慕容尊回來簡單洗漱后,繼續(xù)工作,刀削式的菱角配上精心雕琢的五官,青澀中帶著一絲成熟,眼神慵懶又不失霸道,拋開身份背景,僅憑顏值一項,他就足以征服絕大多數(shù)女性。
“咚,咚,咚”傳來敲門聲
“進來”
何軒帶著墨染進入辦公室,慕容尊放下手上文件,打量起眼前的女人,顏值很普通,大熱天穿著一件白色長袖上衣搭配寬松牛仔長褲,加上一雙白色帆布鞋,渾身上下找不出一點能引起自己的地方,看來昨天晚上是真喝醉了。
起身,來到墨染身旁“關(guān)于凌晨發(fā)生的事情,我有個疑問,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自進來起,墨染便一直低著頭,深知此刻唯有乖巧才有機會脫身,她輕輕點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凌晨,你當(dāng)時已經(jīng)抓住了酒瓶,為什么在那一刻又放下了,并且不再抵抗?”慕容尊單刀直入,提出心底的疑問。
墨染心神狂震,這是什么變態(tài)的問題?難道一號包廂內(nèi)藏有攝像頭,他今天重新看了一遍?惡寒席卷全身,憑借幾年的社會經(jīng)歷,她強忍著不適,如實回答
“因為當(dāng)時太疼,握住酒瓶的同時,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您的衣角,從而判斷出您當(dāng)時穿得是黑琥珀蠶絲量身定制的西裝,之前在奢侈品店工作時,店長曾說過它背后代表的意義,所以我...害怕了!”
聲音甜糯清澈,不疾不徐,不作絲毫隱藏,慕容尊輕易判斷出,這就是真實的答案。
他抬手揉捏起尚有些迷糊的額頭,謎底出乎意料,看來自己以后得多定制兩套才行。
拿出隨身攜帶的空白支票本,填上100萬金額,撕下隨手遞給墨染大有賞賜之意:“這一百萬算是給你的補償,以后別再踏進皇家一號”
墨染呆呆看著眼前的支票卻沒有伸手,她很清楚,身為Z集團的繼承者,他完全看不上自己,而凌晨發(fā)生的事情,屬于單方面醉酒導(dǎo)致的意外。
雖然在法律上自己屬于受害者身份,而他是加害者身份,她可以不去追究慕容尊任何責(zé)任,但同時也不能接受他任何形式上的補償,一旦她接受了,在法律上就屬于一場交易。
她,從未想過拿自己的身體去做交易!
“錢,我不能收”墨染反應(yīng)過來開口拒絕
“怎么,嫌錢少?”質(zhì)問聲中帶著頂級豪門獨有的威懾
“不是,在我看來凌晨所發(fā)生的一切屬于意外,對我而言并沒有受到什么損失,所以沒有理由接受這筆補償,如果您感到歉意,我希望您能將這筆錢捐贈出去”
回復(fù)頗有水平,意外和沒有損失等詞匯讓他心底生起一絲愉悅,絲毫找不出反駁點,此時慕容尊忍不住想要直視眼前這個女人的眼睛,看看是否足夠真誠。
伸手捏住墨染的下巴,強行抬起來,兩邊頭發(fā)往后傾斜,把整張臉完完全全展露出來。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墨染低垂的眼簾陡然睜大,眼神純潔而無辜,里面驚慌和震驚交錯
眼前這個男人,身著白襯衫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栗色短發(fā),散在耳邊,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配合頎長纖細的身材。
她不禁松口氣,原來自己的初夜是被一個帥氣的男人給奪走了,整件事情就不再那么難以接受。
和墨染不同,慕容尊眼中布滿疑惑。久戰(zhàn)沙場的他只覺得眼前滿滿的違和感,發(fā)質(zhì)好的出奇,五官膚色不協(xié)調(diào),耳朵晶瑩剔透,臉上皮膚怎么會粗糙呢?明明手感很好,皮膚粗糙也就算了,這兩顆大痣也未免偏大
直覺告訴他,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故來回掃視她的臉,想要通過蛛絲馬跡找出根源,奈何一直找不出來,反倒覺得這兩顆大痣實在礙眼,讓人有種想要摘除的沖動。
慕容尊是這么想的,當(dāng)即采取行動,以迅雷之勢嘗試了一下,結(jié)果……看著手中摘下的黑痣,內(nèi)心翻江倒海,看向墨染的眼神一變再變,除了震驚還充斥著發(fā)現(xiàn)某種寶藏的喜悅。
時隔八年,終于有人揭開她的偽裝,沒有恐慌,沒有束手無措的掩飾,墨染明白,她不能一直以偽裝后的容顏度過余生,總有那么一天偽裝會被揭開,雖然時間比想象中要早,但她內(nèi)心早已做好充足準(zhǔn)備。
他繼續(xù)伸手,將另一顆黑痣摘下,掏出隨身儲備的濕巾,一點點將偽裝拭去,頓時,眼前頓時一亮,三千青絲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清澈流轉(zhuǎn)間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整張臉不施任何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
圍繞墨染轉(zhuǎn)數(shù)圈,深感容貌與穿著嚴(yán)重不符,慕容尊走回辦公桌從抽屜內(nèi)拿出一把大剪刀。
看見墨染露出戒備之色,他灑然一笑“別緊張,我只是給你改造下”
墨染逐漸散去戒備,任由他手持剪刀,在身上飛舞。
長袖被剪成了背心,香肩裸露,寬松衣角打上一個結(jié),小蠻腰纖細可見,牛仔長褲,被剪成三分短熱褲,修長美腿,再次展露。
即使慕容尊手藝亂七八糟,衣、褲剪得多處不對稱,這也絲毫不影響墨染本身,兩者結(jié)合反而有種異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