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依稀覺得這一幕有點兒眼熟。
女帝看見景行進來,也沒多大的反應(yīng),將身子往鳳后懷里倚了倚,便懶洋洋地道:“膽子大了是不是?都敢擅闖御書房了?!?br/>
景行氣呼呼地要往椅子上坐,結(jié)果她一個眼神斜過來,景行居然又頓在了半空中。
景行突然覺得十分挫敗。
景行以為景行們已經(jīng)很親密了,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景行在沒有得到她允許的情況下,甚至都不敢坐下來。
尤其是在和她身邊的鳳后對比之后。
景行再也沒有興師問罪的想法,一路耷拉著腦袋回了自己的敬陽宮。
夜里忽然迎來了一位貴客。
慕堯食指輕點,景行床前死去已久的蘭花便抖抖枝葉重新活了過來,甚至在下一秒自己長出了腳一蹦一跳地跳了出去。
…
誒呦臥槽!妖怪!
景行猛地退了兩步,指著鳳后大喊大叫,可無論景行的叫喊聲多大,都沒有人給景行任何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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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后掏了掏耳朵,笑道:“別叫了,他們聽不見的。”
他眼角微微上揚,語氣平和地問景行:“你想知道,你和女帝為什么會互換身體嗎?”
…
不是因為自己跟老天爺祈禱了嗎?
“當(dāng)然不是,”鳳后笑笑,“是我做的?!?br/>
陳相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女帝自然也有所覺,只是苦于找不到陳相安插在她身邊的棋子,無奈之下,便想找一個毫不起眼的人換個身體,借機拔出那顆棋子。
而景行之所以入選,不過是女帝一時興起罷了。
景行恍然大悟。
景行說呢!那日叛軍有幾萬人,而景行方只有幾十個帶刀侍衛(wèi),怎么形勢反轉(zhuǎn)得那么迅速!原來這一切,都是她一早就設(shè)計好的。
棋局既然已勝,棋子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只是…要利用人你直說不行嗎?不然在自己動心之后再告訴自己這些話,自己會很難過的啊……
景行垂著頭,心口處空落落的。
景行們都曾把靈魂附著在對方身上,怎么到頭來失了心的只有景行一個呢?
鳳后依然是笑瞇瞇的模樣:“怎么說你也算幫了她一個大忙,你若想離開這里,我可以幫你。”
景行瞪了他一眼。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大概就是景行現(xiàn)在的心情。
“不用!”景行口中念訣現(xiàn)出原形,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響徹云霄的狼嚎,后腿一蹬,便從窗口躍了出去。
跟誰不是妖怪似的!
出宮后,景行站在岔路口左右看了一會兒,正在猶豫該往哪邊走,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仙氣飄飄地落在了景行的面前。
來人一襲白衣,赤腳落下,腳腕上銀色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當(dāng)作響。
長發(fā)垂在地上,她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景行的額頭,柔聲嘆息:“本公主的傻雪狼啊…”
景行巨大的腦袋挨著傾城的,心頭很是委屈,低低地嗚咽幾聲后,張嘴咬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