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室內(nèi)暖氣開的足, 不過走到超市路口那短短幾分鐘的路,兩人的手一塊塞在小小的口袋里, 就覺得熱了,交握在一起的掌心都感覺到一點濕氣。
到超市入口, 沈澤看到那一排排的推車:“要推個車么。”
林棉點點頭, 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便條本, 看了一眼自己昨晚列下的要買的內(nèi)容, 點點頭:“推吧,要買的東西挺多。”
沈澤將兩人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來,松開手去推車。
一旁的攝像連忙出聲:“推車要牽著手哦, 不能松開?!?br/>
沈澤又將她的手牽上, 單手推車。
“要買點什么?”沈澤見林棉拿著個小本子, 顯然是早有準備。
林棉用沒有握著的左手翻自己口袋里的便條本:“大米, 食用油,醬油,鹽, 糖, 然后就是我們兩要做的菜了。”
“只有500塊的預(yù)算,所以基本的調(diào)料, 都只能買最小瓶的, 大米也不能買整袋的, 得買散稱的?!?br/>
兩人一塊往對應(yīng)區(qū)域去。
過道窄窄的, 兩人手牽著, 挨得很近。
調(diào)料品區(qū)雜七雜八的品牌不少, 沈澤照林棉說的,拿了個最小瓶的食用油丟了進去。
“哎——比下價錢?!?br/>
林棉說著,彎下身子去看價格:“最底下那瓶價格便宜點。”
林棉準備蹲下身子去拿,腿彎到一半,被沈澤的手拉著,蹲不下去了。
沈澤見狀,笑了,跟著一塊彎了彎身子。
之后買大米、醬油、鹽、糖,林棉都像這般認認真真的一個一個比價。
然后拿著計算器,挨個加上價錢。
“大米十五塊,食用油十九塊塊八,鹽三塊六,糖四塊,醬油八塊二……”林棉嘟囔著算價錢,這就快50了啊,連著昨天花的,我們已經(jīng)花了八十多了。”
“這還沒買菜呢。”林棉蹙著眉。
沈澤沒想到林棉對這這么認真,抱著節(jié)目組不會眼看著他們兩人過不下去的想法,他昨天買東西都沒算過價格。
兩人買好東西,走到蔬菜生鮮區(qū)。
“我做個番茄金針菇肥牛再炒個蒜蓉西藍花可以嗎?”
“晚上可以拿金針菇肥牛的湯下個面條,然后我再做個紅燒雞翅?!?br/>
沈澤不置可否點點頭:“可以,我不挑食?!?br/>
林棉撇了一眼沈澤,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昨天誰吃個泡面還挑三揀四的。
林棉先拿了一小把金針菇,一個西紅柿,幾枚大蒜和一朵西藍花拿去稱重。金針菇、蒜蓉和大蒜稱出來的價格都不算貴,加起來不過十塊,但西藍花的單價打出來,13塊八。
林棉瞟了一眼旁邊生菜,六塊錢兩把。
猶豫再三,將西藍花放了回去,拿了那捆在一塊的六塊錢兩把的生菜。
“中午還是炒生菜吧,吃不完晚上或者明天還可以繼續(xù)吃。”
沈澤眸光微閃,點點頭。
林棉繼續(xù)再冰柜里拿了一小盒肥牛,幾個雞翅,她要買的就全部都買完了。
林棉看向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拿的沈澤。
沈澤輕咳一聲,向周圍看了看。目光落到一旁的肉類窗口上,牽著林棉的手,走上前,對著商場工作人員道:“給我稱點排骨,兩個人吃一餐的?!?br/>
而后拎著袋子對林棉晃了晃:“給你做紅燒排骨?!?br/>
林棉有些懷疑:“你會做么?”
“就放點醬油和鹽燉一燉,難度不大?!?br/>
兩人牽著手一塊去結(jié)賬,快輪到兩人了,沈澤突然松開林棉的手:“我剛剛漏買了個東西,你先結(jié)賬。”
“沈哥~得牽著手??!”攝像師扯著嗓子叫。
沈澤腳步飛快離開。
今天兩人一塊行動,節(jié)目組只派了一個攝像,來不及追沈澤,就留下了對著林棉拍。
林棉結(jié)賬完畢,拎著塑料袋,在出口處等沈澤。
“棉棉你知道沈哥去買什么了嗎?”攝像問到。
林棉搖搖頭,看了眼小票:“希望不是太貴的吧,這已經(jīng)花了三百五十多了?!?br/>
沈澤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拎著個超市裝蔬菜水果稱重的透明塑料袋。
兩人的“戀愛津貼”一直是林棉保管,林棉見狀,從口袋里掏出小錢包,準備付錢。
沒等她走上前,沈澤就自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嶄新的十塊錢,遞給收銀員。
從收銀員手中接過找零后,撕開塑料袋,掏出一朵西藍花,走到林棉跟前。
“節(jié)目組給了我十塊錢,讓我給你準備個驚喜。”
“剛剛轉(zhuǎn)超市是轉(zhuǎn)一圈,發(fā)現(xiàn)十塊錢實在是買不了什么,我看你剛才挺想買那朵西藍花,我剛剛挑了一朵最小的,稱了一下,9塊八,你看這不是正好兒?!?br/>
沈澤對著林棉一臉驚詫的目光,大言不慚:“本來想著去和花店的人講講價,看能不能十元賣我一枝花,但現(xiàn)在想想,要那一點都不實用的形式做什么?!?br/>
“西藍花也是花啊。”沈澤兩只手舉著一個花椰菜,像舉著一束花一樣遞給她,“既是花,還能吃,簡直完美,你說是不是?!?br/>
林棉一時竟找不出話來反駁沈澤,低頭看懷里抱著那朵綠油油的西藍花,神情有些恍惚。
抬頭看沈澤,沈澤嘴角含笑,臉上還很得意,問攝像:“剩下的兩毛錢,可以留著之后買菜的時候繼續(xù)用么?”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沈澤從林棉手中抽過繡著小草莓的零錢包,拉開拉鏈,將那兩枚鋼镚丟盡小零錢包里。
“現(xiàn)在像你沈叔這樣,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實在人不多了。”
“哎——小木頭,怎么又愣神了?!鄙驖墒衷诹置扪矍盎瘟嘶?,“被我感動到了?”
林棉推開沈澤在她跟前晃來晃去的手,抱著這九塊八毛錢的西藍花,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