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只感覺頭皮發(fā)麻,“那也不是……你能不能不叫我王局……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局長了……”
“哦?你也知道啊?
可是我怎么聽他們都叫你王局呢?”
王磊汗流浹背,劉剛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骸昂呛?,他們就是跟我開玩笑,叫著玩的!”
劉剛問:“你身后那個覃胖子,他說他的后臺是你,硬得很!”
“呵呵,”王磊笑了起來。
苦笑。
比死還難看的苦笑。
他搓著手,陪著笑臉走過來,點頭哈腰地說道,“劉剛,我想今天的事,大概是產(chǎn)生了一些誤會……”
“不會吧,剛才那個覃胖子可不是這么說的!”
劉剛故作夸張地說道:“覃胖子可是說,你來了之后,會要我留下點什么呢!
你叫了這么多人,嚴陣以待,手持兇器,這是打算要把我怎么樣呢?”
王磊汗如雨下,搓手笑道:“劉剛,呵呵,咱們都是朋友,開這種玩笑你別見怪!
我就是弄了個物業(yè)公司,帶著保安在演習(xí)呢!
覃胖子這人,嘿,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但是我聽說他這個人愛附庸風(fēng)雅!
他說想讓你留下點什么,可能是想留下點您的墨寶吧!”
劉剛不由被他逗樂了。
還墨寶。
整的在場誰還能欣賞得了毛筆字一樣。
他笑道:“咱們都是熟人,揣著明白裝糊涂就沒必要了。
你的狗想咬我,被我踹了也是活該。
你要是想替他出頭,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br/>
王磊一副和稀泥的模樣,笑道:“哎,劉剛,你說的哪里的話,我現(xiàn)在就是開了一家小小的物業(yè)公司,帶著人來巡查一下。
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嘛,你說的其他情況。
我一點都不了解。
更不存在替人出頭的事了……”
劉剛道:“好。既然你不計較,那這一篇就揭過去了。
然后我再跟你說個事,希望你考慮一下?!?br/>
王磊松了口氣,抿著嘴,連連點頭:“但憑吩咐!”
“以后懶人居裝飾,沒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我要他們在星州開不下去。”
“什么??”
地上的覃胖子,聞言頓時急了!
“王局……”
王磊怒吼道:“王你媽的菊,我現(xiàn)在只是物業(yè)公司的王總!
來人,把他嘴給我堵上!”
跟著王磊過來的眾人,其實這會兒腦子里都是一片漿糊。
王局怎么會這樣??
這個青年人,究竟又是什么來頭?
他都不是業(yè)主,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還痛扁覃胖子?
“動起來?。∫粋€個的還愣著!”
見身后眾人不動,王磊暴跳!
“啊,是是是!”
馬上有人將覃胖子摁住。
劉剛道:“第二件事。
從今天開始,你們物業(yè)公司的利潤,給我三成?!?br/>
“什么?!”
王磊聞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你瘋啦?想發(fā)財想瞎了心吧?”
保安隊的隊長,馬上沖出來,“我們辛辛苦苦做的事,憑什么給你三成?”
劉剛還沒開口,王磊已經(jīng)平伸出手,將他攔在身后。
喝止道:“別動!”
保安隊長氣道:“王局,這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你這也能忍?”
王磊咬著牙:“你懂什么!退下??!”
見王磊刀口向內(nèi),保安隊長氣地將長叉狠狠一頓。
王磊臉色煞白,緩了半天才說:“劉剛,我做這點小生意,也是很不容易的。
靠的都是下面的兄弟們,幫我賺幾個辛苦錢。
你上來就直接找我要三成。
這著實讓我有點難辦呀!”
飛虎配合默契。
這時候,挺身而出。
他沖過去,一把揪住王磊的領(lǐng)口,冷冷道:“劉總說要辦,你說難辦?!
難辦那就不辦咯!
要不就拿出三成利潤!
要不,就讓他們收拾鋪蓋卷,滾出這個小區(qū)!”
“……”
王磊沒想到劉剛身旁這個大個,看著自己這邊這么多人站著,他真敢上。
心里更是覺得劉剛是挖好了埋自己的坑!
所以被飛虎拿捏,只剩下腳尖沾地,他竟越發(fā)不敢動彈。
“劉剛……你要三成……我開物業(yè)公司,我的利潤哪有三成啊……”
劉剛努努嘴:“那我就不管了!
喏,這都是你手下覃胖子教我的!”
王磊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氣急敗壞了,“覃胖子這個畜生,真的這么無恥嗎?
劉剛,我向你保證,以后我一定對覃胖子勤加管教!
絕對不允許他再做出這樣的事!
咱們就別開玩笑了!”
劉剛并不是真想給王磊趕盡殺絕。
只是恨覃胖子的飛揚跋扈。
他回頭看向苗氏三個工友,說:“最后一件事。
我的三個老鄉(xiāng),在這里做工。
你有意見嗎?”
王磊連忙道:“當(dāng)然沒意見啦!劉剛,你的老鄉(xiāng),就是我的老鄉(xiāng)!”
他轉(zhuǎn)頭對身后人說:“大家都聽好了,這幾個師傅都是我的老鄉(xiāng),他們辦入場證了嘛?
萬一要進出搬運材料什么的,大家不要阻攔,還要多搭把手!
要是還差了手續(xù)什么的,一切都從簡!以暢通無阻優(yōu)先,明白不,請大家配合一下!”
“是!”
他身后眾人沒想到,他王磊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沒廉恥的話。
不是說好了,過來要動手打人的嗎?
怎么變成了好好先生?
劉剛不是不想給苗喜茁他們更好的工作。
畢竟洪荒建筑要大力開發(fā)蛟龍湖翻龍嶺,缺的就是有技術(shù)的工人。
只是他清楚。
對苗喜田、苗喜茁他們來說,干完眼前這套房子的裝修,無疑是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
劉剛留下一張名片,道:“幾位苗師傅,最近你就安安心心干。
如果有人再來搗亂,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保證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還有就是,等這個周末的時候,我會再和你聯(lián)系!
到時候,還要向喜田師傅,申請放一天假就好!”
“????”
苗喜田萬萬沒想到,劉剛幫他們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一點要求都不提。
竟然就是想讓苗喜茁放一天假?
既然劉剛是看在苗喜茁的面子上,幫自己出頭。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劉總,您這樣說就見外了!我們喜茁能認識你,也是八輩子的福氣!
您要是有事找他代辦,隨時叫,隨時去!
我們肯定不會阻攔的!”
苗喜錠也連忙說:“是的劉總!別說是喜茁了,就是我們幾個,保證只要你一個電話,刀山火海,我們隨叫隨去!”
“那好,我先留下你的電話吧!”
劉剛說著,記下了苗喜茁的號碼。
說完,給晁飛虎一個眼神。
“飛虎?!?br/>
劉剛輕輕招呼一聲,“我們準(zhǔn)備走了?!?br/>
“是!”
晁飛虎這才放下王磊。
很不客氣地吼了句:“都給我讓開!”
“……”
人群自然而然,留出一條胡同。
劉剛朝王磊點點頭,沒有再說多余的話。
點到為止,多說無益。
帶著飛虎淡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