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已深。
柔白的月光打在店內(nèi),深夜的冷風(fēng)透過門窗的細縫,打著滾兒敲打著風(fēng)鈴上。
但風(fēng)鈴好像又啞了一樣,發(fā)不出聲音,只是在風(fēng)的助力下跳起歡快的舞蹈。
“好無聊,我們玩玩狼人殺吧,但是四個人好像不行耶,不過我們可以玩玩殺人游戲?!壁w玲首先扛不住店內(nèi)的無聊氣氛,開道。
自從女孩麗闖進了店,衛(wèi)鞅和楚楚倆人總是會時不時瞄著女孩和自己。在這兩雙眼睛下,她感覺自己無處遁形。
這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很是尷尬。
店內(nèi)好似一下陷入沉默的泥潭,越陷越深。不過好在幾人都接受了趙玲的提議,玩起來殺人游戲。
開局時,衛(wèi)鞅瞄了下手表,正好23:40,離午夜只有20分鐘。
“只有四個人呀,這怎么玩啊。不如這樣,我這有一副撲克牌,抽出四張不同花色的牌。黑桃殺手,紅桃梅花方塊都是平民,不要法官,迅速定出輸贏。不過輸?shù)娜艘獫M足贏得人一個條件,怎么樣!”
趙玲在撲克牌中抽出不同的花色A,翻面,打亂,放在桌子上。
“一起抽,自己看,然后一起喊天黑請閉眼,殺手自覺殺人,把殺得平民的撲克牌翻面。這局沒有法官判別游戲,自己直覺,可不能作弊哦。”
“好的,天黑請閉眼?!?br/>
四人一起閉眼。然后閉著眼的趙玲又,“殺手睜眼選擇要殺的人,翻開他的撲克牌。”
桌子上,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后,就沒有了動靜。
“好的,看來我們的殺手先生選擇了要殺的人。好吧,殺手先生請閉眼,然后天亮請睜眼?!?br/>
四人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趙玲的紅心A被翻面了。
“什么嘛,是我啊。我還以為我能堅持倒最后的呢?!?br/>
她揮揮拳頭,“我死了,我要遺言,我要投票。”
“那你吧……”睜開眼睛后的楚楚又開始翻ipad,她突然把頭一抬,道,“麗,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怎么了,我聽最近這附近有些喜歡尾隨女生的怪蜀黍,要不明天一早我把你送派局所吧?!?br/>
“不要!”
“我……不想去派局所。”麗把頭一偏,不去看楚楚。她頭發(fā)散落在一邊肩頭,露出紅通通的脖子,正好被趙玲瞧見了。
“咦,麗,你脖子怎么了,有些發(fā)黑?!?br/>
“沒事,我去洗洗就行了。”
麗站起向浴室的洗手臺走去。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衛(wèi)鞅也站了起來,跟了過去,“我不放心,我去看看。”
“要去也是我去啊,麗是女生耶?!?br/>
“讓他去吧,你去不合適。”
楚楚攔下也要跟上的趙玲。這時麗和衛(wèi)鞅倆人也進了浴室。
“店主先生,你要干什么?”
“我不放心你?!?br/>
“我沒事的?!?br/>
“我不是這個。貌似在我們的游戲中,平民的隊伍中混進了一個兇手,你這個兇手會不會把平民殺完,然后ga over,the killer win.”衛(wèi)鞅瞇著眼瞟了下和楚楚下聊天聊得很嗨的趙玲,給麗打了個眼色,“第一個是她,下一個是我或者楚楚,對嗎。”
“店主先生,你什么,我聽不懂……”
麗用手蘸上水,慢慢撫摸著脖子。衛(wèi)鞅對視著洗手臺鏡子中麗的眼睛,他能從她的眼中看出躲閃。
“呵呵,我的當(dāng)然是游戲啊,我已經(jīng)認定你是殺手了哦?!?br/>
完,衛(wèi)鞅轉(zhuǎn)身走了。
麗跟著衛(wèi)鞅的背后,走出浴室。她用手捂著脖子,一絲鮮紅的細線順著指間的夾縫流到她的手腕上。
“呦,主人呀,這么快,你行不行啊?!笨粗l(wèi)鞅和麗回來,楚楚這個女流氓吹了聲哨,以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衛(wèi)鞅。
衛(wèi)鞅表示無賴,“別鬧,游戲還沒結(jié)束了,麗,是吧。”
“是的……”麗很好奇楚楚為什么喊衛(wèi)鞅主人,但她沒問,只是坐在原位上等待游戲開始。
“我死了,我先遺言,和投票。”
趙玲馬上舉起手,一拍桌子,“我看殺手是楚楚,最近她總是跟我作對,還我搶了她的寶貝主人。嗯……不管了,就選她了。你們呢?”
楚楚一邊看著iPad,一邊回答,“雖然我也想選你,但經(jīng)過我的深思熟慮以后,還是決定選麗,沒有什么理由,這是第六感。”
“我也是?!毙l(wèi)鞅同樣點點頭,選擇了麗。
麗選擇了楚楚,“第六感是沒有服力的哦,越是這樣,我越感覺你是殺手啊?!?br/>
“兩票對兩票,那么游戲還是繼續(xù)吧。我可以當(dāng)法官啰?!?br/>
被殺手第一回合就干掉的趙玲充當(dāng)法官。
衛(wèi)鞅突然問麗“麗,游戲還沒結(jié)束,你是殺手會是誰呢……”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麗低垂著頭聲道。
“咳咳,不要話”趙玲擺出法官的氣勢,“那么游戲繼續(xù),天黑請閉眼”
“殺手請睜眼,你可以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