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族族長厘芝強壓著內(nèi)心的激動,送上門的滄龍之血和天海星,真是天賜的良機!一個凡人沒有資格擁有這等罕世靈珍,魚人族族長厘芝決定找個機會奪掉滄洋身上的滄龍之血和天海星。
“二妹,我找到我的孩子了,哈哈哈哈,我終于找到我的孩子了!”美人魚厘芳笑靨如花地對族長厘芝說道。
“大姐,這孩子來路不明,待我查明他的底細再說?!濒~人族族長厘芝不動聲色道。
“什么來路不明?這分明就是我的孩子!”美人魚厘芳篤定道。
厘芝俏眉微微一擰,隨即含笑道:“好好好,這就是你的孩子,可以了吧?大姐,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guī)н@孩子去見見族中的長輩。”
厘芝分明是在搪塞厘芳,滄洋雖然沒有看到厘芝有什么敵意,但他看到了厘芝眼中的貪婪之色,這比敵意更危險。懷壁其罪,必遭禍患,滄洋深知這個道理。此刻,滄洋唯一能信得過的人就是厘芳,雖然她精神不太正常,這份母愛卻是不容質(zhì)疑的。
“來人,扶大執(zhí)事回去休息?!濒~人族族長厘芝仍是不動聲色。
“不,娘親,我要跟你走?!睖嫜罅⒖虒宸颊f道。
厘芳很是欣慰地柔聲一笑:“孩子,你大姨帶你去見見族中的長輩,見過長輩們之后回來便是,娘親還有好些話要跟你說呢?!?br/>
“娘親,我……不相信大……姨……”滄洋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滄洋之所以會吞吞吐吐,一是因為大姨這個稱呼讓他不適應(yīng),二是因為他擔心自己的話會激怒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滄洋的話的確激怒了厘芝,厘芝臉色當即一變,對滄洋冷聲道:“你這孩子什么意思?為何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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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五條美人魚也是驚訝地看著滄洋,顯然,滄洋的話也讓她們感到不喜。厘芳把滄洋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可她們卻沒有這種想法,滄洋的話實在不敬,太沒規(guī)矩了。
厘芳對滄洋一臉慈愛地笑道:“孩子,你大姨帶你去見族中長輩,理當如此的?!?br/>
厘芳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驚,難道說厘芳找到自己的“孩子”,神智也變得清晰了么?
滄洋暗自叫苦,厘芝說要帶他去見族中長輩,乃是合情合理。只是,滄洋知道事情絕不會這么簡單,這是厘芝的陰謀,滄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必須把話挑明,否則所有人都會被厘芝蒙騙。
不管結(jié)果如何,滄洋決定孤注一擲,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正直的人存在,或許把話挑明了也不是什么壞事。
“娘親,若是讓我去見族中長輩,我自然樂意,只怕某些人借著見長輩之名,打我身上滄龍之血和天海星的主意。”滄洋表面是在對厘芳說,實則是在跟在場的所有人說。
“什么?”
滄洋的話令在場所有人同時驚呼,厘芳更是為之一震,全都看向厘芝。
“二姐,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有這個想法,應(yīng)該沒有吧?”四執(zhí)事厘容問道。
厘芝臉色陰沉至極,內(nèi)心有著滔天的怒意,她恨恨地看了滄洋一眼,覺得這個凡人還真是不簡單,竟看出了她的心思。本以為借著帶滄洋見族中長輩的名義,秘密奪取滄洋身上的滄龍之血和天海星,現(xiàn)把他送走。一個凡人就不該擁有這些東西,就像一個乞丐穿上龍袍還是乞丐,與暴斂天物有何區(qū)別?更何況一個凡人的東西奪了也就奪了,就算事后被人發(fā)現(xiàn),又能如何?無非就是要面對厘芳的糾纏,一個瘋子的糾纏誰又會當真?幾句好話哄哄也就差不多了,說不定厘芳鬧個一兩回也就忘了。
此時,厘芳的目光露出一道精芒,意識中竟透著許些清明,對于她來說,滄洋就是她苦苦找到的孩子,從她感受到滄洋身上的滄龍之血那一刻起,她就認定了滄洋是她的孩子,她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對自己的孩子不利,她不想再次失去自己的孩子。當滄洋說厘芝想打他身上滄龍之血的主意。時,厘芳頓時警覺起來,這是一種發(fā)息母愛的本能反應(yīng)。
“二妹,你掠奪我孩子身上的滄龍之血?真是這樣么?”厘芳對厘芝質(zhì)問道。
魚人族族長厘芝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zhèn)定道:“大姐,這孩子或是太緊張了,他是你的孩子,便是我的侄子,我怎么會害他,我就是帶他去見一下族中長輩,僅此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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