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沐曦的依戀,讓吳子諾自信心爆棚,索性搬著東西打算住進(jìn)她的房間,沒想到的是,被梁沐曦連人帶東西一起丟了出來。
Vivi倚在門前,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狼狽的吳子諾。
嘲諷地說:“吳子諾,你的自信都是賭博贏來的么?這么不珍惜。你以為梁沐曦的床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嗎?睡過一晚不代表你就能一直睡下去?!?br/>
吳子諾不服氣:“我一定不負(fù)vi姐的厚望,成為沐曦床上雷打不動的一部分?!?br/>
Vivi嫌棄地哼了一聲,“你以為你是床墊么?還雷打不動。就算你和床墊長一起了,我也可以再送沐曦一張新的?!?br/>
Vivi還是對那天晚上吳子諾吼她的事情氣不順,自己雖然好心,畢竟是刺激到了梁沐曦,他對她發(fā)脾氣是無可厚非的,可她就是忍不下這口氣。
吳子諾無言以對,Vivi確實(shí)有這個能力,如果沒有她,他可能連梁沐曦的手都沒有碰到,每次他們之間有了問題,都是Vivi幫忙化解的,她是最了解梁沐曦的人,得罪不起!
吳子諾就不明白了,睡都睡了,她看起來也挺喜歡這種感覺的,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呢,女人心海底針,一點(diǎn)不假。
權(quán)衡利弊,他馬上一副小人獻(xiàn)媚的嘴臉,死皮不要臉地笑說:“vi姐,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您恢宏大度、以德報怨、海納百川、心寬體胖……”
吳子諾禿嚕了嘴,趕忙改口,“不是不是,您是心寬體態(tài)好。我是心寬體胖、沒心沒肺、狼心狗肺?!?br/>
Vivi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瞪了他一眼,“你少來這套,我看你是搞不定沐曦,才想起我來?!?br/>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無論在什么情況下我都不應(yīng)該吼您,希望能得到您的諒解,當(dāng)然,如果您愿意的話,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沐曦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心理狀態(tài)?”
吳子諾不解,一切看似順理成章的,到梁沐曦那兒就擰巴,就像他們的關(guān)系,明明就是男女朋友,可她就是不承認(rèn),明明很喜歡24小時黏在一起,卻不讓他搬進(jìn)她的房間。
“這個你應(yīng)該問Bill啊,我又不是學(xué)心理學(xué)的?!?br/>
Vivi被吳子諾一逗,其實(shí)已經(jīng)沒那么生氣了,還是想刁難他一下,這種事,就算是Bill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他的。
“他哪兒有您有才華呀,要不這樣,晚上我請您去喝一杯?”
吳子諾懂得投其所好,來了美國,Vivi基本上沒有去過酒吧。
“晚上?你舍得你們家沐曦跟Bill待在一起?而且是晚上?!盫ivi不相信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會讓這種事發(fā)生。
“vi姐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老婆套不著流氓。”吳子諾這次故意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他還是馬上改了口,“不是不是,我是說我是流氓,我是流氓,嘿嘿。”
“吳子諾,我才發(fā)現(xiàn),你小子怎么這么貧??!喝酒才不用你陪,看著鬧心?!盫ivi不想和這個無賴再糾纏,“想搞定沐曦,送你4個字。”
吳子諾瞪大了眼睛,等待Vivi的秘訣,“什么?”
“趁早死心!”說完Vivi轉(zhuǎn)身回屋關(guān)上了門,她可不想給吳子諾繼續(xù)詢問的機(jī)會。
她不明白,男人們?yōu)槭裁捶堑门郎狭恒尻氐拇?,究竟是生理需要,還是心理障礙。
她也不明白梁沐曦為什么拒絕吳子諾,是公主病犯了?那能怎么辦,自找的!誰讓你喜歡的是高高在上的梁沐曦呢,就算她現(xiàn)在生病了,也撼動不了她女王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