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果然顧庭筠就去找書生學做魚了,宋啟軒一臉無語,不過也跟在一旁學著。
傅阮也葉蘭心看的驚訝,“你說王爺做魚是給你吃,那啟軒干嘛呢?”
“難不成他是為你?”傅阮笑道。
葉蘭心不說話,紅了紅臉,難得他這么有心。
“這做吃的也不是那么難嘛,我果然是個天才。”學了差不多半個月,宋啟軒覺得小有成就,便自告奮勇的為大家做了酸菜魚給大家吃。
傅阮覺得味道雖然說不上難吃,但也就勉強入口,可是宋啟軒覺得自己做的挺好吃的。
眾人也就附和他,總不能人家第一次做菜就打擊他吧?難得為葉蘭心動手下廚呢,以后就是放的毒藥,估計葉蘭心也只能自己吞下了。
不過這一學,就學到蘇彧跟明輝公主成親的日子,便又匆匆地回了京州。
傅阮覺得自己很喜歡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一想到回去京州還有點不舍呢。
不過八月時傅阮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行動也有些不太方便,顧庭筠覺得回去早點也好。
……
兩日后便到了京州,剛回去就被太后宣進宮去了。
太后想看看傅阮,可傅阮卻覺得太后大概想看的是她的肚子吧。
這里面可是她未來的寶貝孫子和孫女呢。
“你們出去玩了這么久,你如今肚子都這么大了,就不要跑的那么遠了。”太后一直拉著傅阮的手,嗔怪地說道。
“母后。”傅阮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稱呼太后,“太熱了,所以庭筠帶我出去避暑了?!?br/>
太后一愣,皺了皺眉,“庭筠是個笨蛋嗎?宮內(nèi)就有一處地方可以避暑,何必把你帶出去?萬一出點事情怎么辦?真是不長腦子。”
太后越說越氣,說著說著就想罵人。
“大概是不想打擾母后清凈吧?!备等罱忉尩馈?br/>
“母后哪有你肚子的這個重要?。恳院笾灰玫蒙夏负?,盡管麻煩母后?!碧笮Φ拇葠?。
“好?!备等畹拖骂^含笑點頭。
晚上太后沒讓她走,而是讓她住在宮里,不過顧庭筠沒同意,他跑來宮里把傅阮給接回去了。
“干嘛?。磕挠心氵@樣做兒子的,母后想跟我說說話都不行???”出宮的路上傅阮不悅地說道,方才看到太后那失落的眼神,她有點點心疼。
太上皇被葉昭與自己的妃子害死,太后那么年輕就失去了丈夫,兒子女兒又不常常去看她,心里多凄苦啊。
“我不想跟你分開,一刻也不行?!鳖櫷ン拚f的十分霸道。
傅阮雖然覺得心里很甜,不過又覺得他好自私。
“行了,咱們以后盡量抽點時間去陪陪母后就是了?!鳖櫷ン拗睦锵敕ǎ龀隽艘恍┳尣?。
“我們天天都有時間……”傅阮無語。
顧庭筠沉著臉不說話,傅阮并不在繼續(xù)說話了。
顧庭筠冷著臉還是挺唬人的。
——
翌日,傅阮躺在院子里閉眼小憩。
便被明輝公主的聲音給吵醒了,她支起身子看過去。
只見她挽著蘇彧的胳膊,朝這邊走了來。
“你們怎么來了?”
“嫂子,聽說你們回來了,我跟彧哥哥就過來看看你,順便看看寶寶?!泵鬏x公主蹲在她跟前說道。
“孩子還沒生出來呢,怎么看?”傅阮不禁笑了。
“你們倆過幾天就要成親了,該辦好的都辦了嗎?”傅阮看向蘇彧問道。
“放心吧姐姐,到時候只管把她娶進門,倒是你跟王爺,還是盡快成親吧,肚子都這么大啊。到時候穿新娘子衣裳的時候,還得專門弄個大肚子的喜服?!碧K彧口不遮攔令傅阮有點羞憤的想給他一腳踹去。
“你這話要是被庭筠聽了去,屁股都要給你打開花?!备等钹恋馈?br/>
正說著顧庭筠就來了,一看到蘇彧跟明輝公主就皺了皺眉。
“你們沒事就別來這里打擾阮阮清凈,她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鳖櫷ン尴訔壍卣f道。
“誰說的需要靜養(yǎng)?沒人跟我說話你是想憋死我嗎?”一聽這話傅阮就不樂意了。
顧庭筠溫柔了眉眼,走過來攔住她的肩膀說道:“你有我就夠了?。课遗隳阏f話解悶?!?br/>
明輝公主撇嘴看著自己哥哥不要臉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哥哥對她就跟仇人一樣,對別的女人就是這么不要臉,這就是差距啊。
蘇彧攬著明輝公主的肩膀,朝她安慰地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哥哥不疼你,以后我疼你。
傅阮嫌棄地皺著眉:“得了吧,我跟你沒話題可說。也就跟蘭心還有話可聊?!?br/>
似乎想起了什么,傅阮興致勃勃地對顧庭筠道:“我是不是也該給孩子做個鞋子衣裳什么的?可我就是不知道肚子里的這個是男孩還是女孩。”
“兩個都做,反正以后還會再生?!碧K彧道。
“不行!咱們就生一個便是?!鳖櫷ン拗苯泳芙^,讓傅阮驚訝了。
先前他可是還讓她多生幾個,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好了?難不成真的吃錯藥了?
“以后生孩子,讓明輝也只生一個?!蹦┝怂戳搜圩约嚎蓱z巴巴的妹妹又補了一句。
“為什么?”明輝公主不解地問。
“這是為你好。”
到了明輝公主生孩子的那天,她才明白顧庭筠說的那句為你好是什么意思了,但她如果知道生孩子那么痛苦的話,她一個也不想生。
下午傅阮去了清雅樓,顧離一回來就跑去跟小蓮膩乎,她看的頭皮發(fā)麻的,就給小蓮放了兩天假工錢照給。
“老板,您來了?!闭乒竦囊娝齺砹思泵ψ邅?,面色有些冷沉。
“怎么了?”他還是第一次見掌柜露出這樣的神色來,不禁有些疑惑。
“前兩天有一群混混來鬧事,打爛了不少桌椅,還好被蘇少爺給擺平了?!闭乒裾f道。
傅阮一愣,竟然還有人敢在她的底盤鬧事?京州誰不知道她是一品誥命,而且還是未來的戰(zhàn)王妃。
敢來鬧事的,那就說明對方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身份還能來鬧事,要么對方很有勢力,要么對方就是故意找死!
不管是那種,傅阮覺得都很頭疼,她不希望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出事來,畢竟她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個孩子。
“好,我知道了?!币苍S對方是沖著她來的吧?可是那個人會是誰呢?不會是蘇止瑤的人吧,上次就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店里的東西砸的稀巴爛,那么這次又是因為什么?難不成就因為沒去喝他們的喜酒嗎?
也許不是他們,蘇止瑤根本就不屑做這種事。
況且她們還是經(jīng)歷過大事的人,怎么可能來找她的麻煩。
那就是另有其人,可傅阮實在是想不起自己得罪過什么人啊?
傅阮完全想不到找自己麻煩的人是誰,于是就沒有再去糾結。
閑著無聊傅阮又去了綢緞莊看了看,生意還行,便打道回府。
途中她碰到了一個姑娘,那姑娘戴著面紗,看不真切容顏,可傅阮覺得她有些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但卻沒什么印象。
可這姑娘卻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夫人這是懷有身孕?”
傅阮點了點頭,便要走,那姑娘卻拽住傅阮的手腕說道:“夫人懷有身孕就好好地在家里,可不要亂跑哦。”
這話這語氣聽得傅阮覺得很是奇怪,她剛要問什么意思,卻見這姑娘已經(jīng)松手走了。
“王妃,你怎么能一個人出來?”前面?zhèn)鱽泶毫慕辜钡穆曇簟?br/>
“怎么了?”傅阮笑問。
“王爺回來找你不見人,便讓奴婢去清雅樓尋你,可也不見人。掌柜跟奴婢說你去了綢緞莊。結果仍然不見你,嚇得奴婢魂都飛了,好在最后總算是找到你了。不然的話,奴婢肯定會被王爺給罵死的?!贝毫鵁o奈地說道:“你如今可不是一個人了,萬事都得小心點,傷著了可大可小。”
“知道了知道了。”聽著春柳絮絮叨叨地聲音,傅阮只覺得像蜜蜂在耳邊嗡嗡嗡地叫,很煩人。
春柳見她這樣,頓時就不高興了,“王妃,你別不愛聽。這些話可都是為了你好?!?br/>
傅阮攬著春柳的肩膀說道:“行啦春柳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后若要是出門就把你帶上好不好?”
春柳被傅阮這痞氣給逗笑了,“這還差不多?!?br/>
兩人便往府里走去,卻不知身后暗處的人,目光陰冷惡毒。
顧庭筠站在院子里來回踱步,表情急躁不安,直到傅阮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這才松了口氣。
“我這才離開一小會兒,你就給我一個人跑出去,你說你像什么話?一點都不為孩子負責。”顧庭筠站在她面前插著腰大聲地呵斥道。
傅阮怔怔地看著他,良久開口,“你這樣會嚇到肚子里的孩子?!?br/>
“你可拉倒吧,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還嚇到他呢,你可別給我打岔。知道錯了嗎?”顧庭筠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知道錯了。”傅阮虛心認錯。
顧庭筠見她態(tài)度誠懇,便滿意地點了點頭,“知道錯就好,過來給我抱一抱?!?br/>
傅阮溫柔地笑了笑,伸出手就攬住他的腰。
哇,他的身材果然還如以往那樣好,上次有點太急,沒有好好看看。
不過她想起了,和昭陽偷看他洗澡那時候,臉就悄悄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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