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見這些話的洛愫也面露驚訝的看了顏瑤一眼,一時之間保持了沉默。
其他人見到顏瑤也不解釋,望向顏瑤的眼神變得更加異樣,很多圍在這看熱鬧的人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把顏瑤當成那種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女人,紛紛透著鄙夷的神色。
本來還有些嫉妒顏瑤資源的小明星現(xiàn)在也是面露嘲笑,等著看顏瑤熱鬧。
顏瑤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種關(guān)系本就是沒辦法拿到明面上說的。畢竟她的確跟卓靳行不就是那種關(guān)系,這些人也沒有說錯。
場面僵持下來,沒人出來打圓場,于是又有聲音細碎傳來,“怎么還有臉待在這里啊?我要是她,早就覺得沒面子走了?!?br/>
“哎,你怎么會是她呢?畢竟最開始你就不選擇當情婦吧?!?br/>
“也是……”
“怎么會有人這么自甘下賤呢……”
議論聲不斷,顏瑤恢復了平靜臉色,盡量讓自己假裝沒有聽到。
正當她打算轉(zhuǎn)身繼續(xù)往林子深沉走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停在這里是因為得到靈感能拿出好的作品了嗎?”
顏瑤一頓,抬頭看見前方的人群中開辟出了一條路,走出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任昧來到顏瑤身邊,掃了顏瑤一眼,隨后轉(zhuǎn)身看向其他人,語氣不善,“看來你們都很閑,有這功夫管別人的閑事,倒不如去想想辦法提升自己。”
任昧冷言冷語的樣子讓在場的其他人瞬間尷尬的低下頭。
而本來成半圓形包圍住顏瑤的人群也瞬間散開了。
顏瑤始終站在原地,而任昧見人群散得差不多之后才轉(zhuǎn)向顏瑤,語氣同樣不善,“平時伶牙俐齒,到這里反而任人擺弄了。”
顏瑤頓時苦笑了一下,也沒在乎任昧的毒舌,只是說:“沒事,幾句話而已也不能把我怎樣?!?br/>
任昧頓了一下,眼眸犀利地瞇起來,“這么說反而是我多管閑事了?”
“當然不是?!鳖伂幜⒓捶瘩g,“還是很感謝任總監(jiān)你的?!?br/>
如果不是任昧即使過來解圍,顏瑤現(xiàn)在還在跟他們周旋,雖然顏瑤不怕這些人,但是事情鬧大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任昧冷哼一聲,也沒再計較,領(lǐng)著顏瑤繼續(xù)參觀起林子。
周圍其他人見到二人有些親密的樣子又開始在那里竊竊私語起來,“真是好手段,不僅攀上了卓氏的總裁,現(xiàn)在跟H.C的總監(jiān)關(guān)系也這么不清不楚?!?br/>
這話雖然是竊竊私語,但是音量并不小。
任昧明顯是聽到了這話瞬間冷聲說道,“不清不楚?或許是我的中文不夠好,無法理解朋友之間的相處為什么叫做不清不楚?!?br/>
說話的人明顯沒料到任昧會為了顏瑤持續(xù)不斷地出頭,而且還是這么當面的反駁。她當即臉色有些難堪,竊竊私語的聲音一時間消失殆盡,再也沒人敢繼續(xù)說閑話。
這場采風活動本就持續(xù)不久,在任昧處理完事務之后趕來沒多久活動就結(jié)束了。
顏瑤收拾了一下復雜的心情,跟任昧到了個招呼,就打算離開了。
但任昧似乎并不是只有這個打算,“待會沒有安排吧?”
顏瑤頓時搖頭,“不了,我打算去醫(yī)院看我爸?!?br/>
任昧一頓,他當然調(diào)查過顏瑤的身世,知道她有一個植物人父親。
只是畢竟顏瑤今天的假期都是臨時的,怎么會這么湊巧就要去看父親呢?
所以是為了避開他嗎?
任昧的目光有些犀利,顏瑤下意識避開,隨后和任昧道別,“我先走了?!?br/>
任昧沒有強硬挽留她,而是目送著顏瑤。
只是剛從活動現(xiàn)場出來,顏瑤抬頭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門口,好像是在等什么人。沒過多久,車窗搖下露出了宋琛的臉。
宋琛怎么會在這?
顏瑤可不認為這人是卓靳行派來接自己的,畢竟今天來這還是臨時起意,沒有跟任何人說。
就在顏瑤狐疑之際,便看到一個身影快步上前,和宋琛打了一個招呼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后車子揚長而去。
又是洛愫。
顏瑤手指深深地掐進掌心,銳利的痛感提醒著她這個殘酷的事實。
在她拍戲不在的一個月里,卓靳行和洛愫關(guān)系良好,進展一日千里。
她似乎已經(jīng)不需要等十天就會被拋棄了。
身后再次傳來一道聲音,“你的‘先走’似乎有點慢,這里的風景應該不值得你這么認真欣賞。”
顏瑤沒說話,任昧走到顏瑤前面,“或許你是在留戀這個活動?”
說完這句話,任昧正好面對著顏瑤,一頓,被顏瑤眼中鋪天蓋地的情緒驚住。他皺了皺眉,“你怎么了?”
顏瑤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收斂了一下情緒,勉強笑了一下,“沒什么?!?br/>
任昧并不相信,但是他并不是窮追不舍的性格,思考了一秒,又說:“你有兩天假期,明天沒事的話或許可以和我去別的地方放松一下?”
顏瑤想都沒想便拒絕,“不了,最近還有些別的通告”
任昧這次卻還想接著說什么讓顏瑤改變主意,顏瑤搖了搖頭,已經(jīng)不想聽,隨便在路邊攔下一輛車,向著醫(yī)院的方向駛?cè)ァ?br/>
而她身后,任昧在原地站著,眉頭緊鎖在了一起。
到了醫(yī)院,顏瑤在醫(yī)院外買了捧花便進入醫(yī)院的病房,之前她跟任昧說要看望顏父雖然是推托之詞,但也不是騙他的。
顏瑤走到了病床邊,見到還是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卻也日漸消瘦的顏父,眼眶中溢出壓抑不住的淚水。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哭過了,因為顏瑤一直知道自己需要堅強,眼淚只有會成為她的負擔。
但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太多無法訴說的委屈讓顏瑤想要任性一回。
抹了把眼淚,顏瑤握住了顏父的手,在那里訴說這自己的心事,“爸,你如果看到我給別人當情婦是不是也會覺得失望……”
“爸,我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我好想逃離他,我不想再留在他身邊了……”
顏瑤將頭埋在了被子上,一邊發(fā)出哽咽的哭泣聲。
床上的人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但顏瑤卻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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