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唯一將本子交給東方晟之后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后了,反正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說不定東方晟能找出那個本子有什么異樣,上班了幾天,鄭淑君都沒有再上門找她,她也就將這件事放下了。
令她意外的是,練青陽居然沒有來找他,難道不想治???
不,練青陽當(dāng)日的驚喜和期待不是假的,甄女士也迫切希望兒子的病能夠治好,他們母子都沒有來,只證明一件事,有人不讓他們來,是懷疑她的醫(yī)術(shù),還是懷疑她另有目的?
孫唯一輕笑搖頭,雖然她想治好練青陽的病,但如果病人家屬不合作,她又怎么好強迫?
“孫醫(yī)生,我是盧老先生的秘書,盧老先生交代我將這個交給你。”臨要下班之際,有個男人來找孫唯一,交給她一個信封。
盧耀福?孫唯一詫異地接過。
那人在孫唯一接過信封后就離開了。
孫唯一拿著信封蹙眉,她跟盧耀福的關(guān)系只是醫(yī)生跟病人,她無意卷入他們父子之間的恩怨,盧耀福到底拿什么給她?
打開信封,里面是一張手寫的遺囑,看清了上面的內(nèi)容,孫唯一眼中閃過驚訝,這是……算不算盧耀福托孤?
不同的是盧家明兄妹已經(jīng)不小了,也算不上什么孤兒。
孫唯一嘆了一聲,將這個信封放到柜子里鎖起來,換了衣服就離開了。
下午她休息不用上班,打算去看看李德昌過得怎么樣,每次打電話給他,都說他很好不用擔(dān)心,孫唯一覺得還是親眼去看看比較安心。
醫(yī)院門口停了一輛豪華世爵,在孫唯一出現(xiàn)時,盧家森高大的身影從車子里下來,他目光森冷地看著孫唯一。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孫唯一在心里嘆道,怎么盧家父子就是這么陰魂不散?
“孫醫(yī)生?!北R家森走到孫唯一面前,魁梧的身軀帶著森然的氣勢,頓時讓人覺得壓力很大。
“盧先生,不知道又有什么賜教?”孫唯一眼色透出鋒刃,對盧家森一而再的威逼感到不耐。
盧家森面色一片肅殺,“我父親讓人交給你的東西呢?”
孫唯一眼中浮上霜色,語氣更是冷下幾分,“盧先生,我沒有收到你父親給我的任何東西?!?br/>
“孫醫(yī)生看來把我當(dāng)傻子,他的秘書來找你,難不成是來看病?”盧家森冷笑。
看來這位剛剛成為盧氏董事長的男人是打算將最后一塊遮羞布揭開,要徹底跟盧耀福反目了嗎?“你父親是讓他的秘書來跟我拿藥,你若是不相信,大可截住那個人搜身,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藥?!?br/>
盧家森眸色一沉,“我父親有什么?。俊?br/>
“原來盧先生還會關(guān)心自己的父親,我以為你巴不得盧老先生快點死?!睂O唯一出言諷刺。
“不要以為你背后有東方晟我就不敢對你怎樣!”盧家森像被猜中尾巴,面色變得猙獰。
孫唯一瑩然笑道,“我背后就是有東方晟保護,怎么,你敢動他的女人嗎?”
盧家森自然是不敢在這時候得罪東方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