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寒聞言,愛憐的捏了捏她臉頰,“去幫你出氣了。”
幫她出氣?
難道……大叔去見阮清雅了?
阮汐微微驚訝,“大叔,你怎么幫我出氣?”
她可不想她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大叔就把阮清雅給折磨死了。
上一輩子阮清雅留給她的陰影還歷歷在目,她必須得親手向阮清雅討回來,才徹底消除上一輩子的陰影!
霍靳寒回想起剛剛折磨阮清雅的那一幕,面無表情說道,“我廢了她的四肢,放心,她還留有一口氣,不會那么容易死?!?br/>
阮汐稍微松口氣,沒把人折磨死就好,死對阮清雅來說,懲罰太輕了。
死亡是解脫,她不想阮清雅解脫得太快。
而且,她也不希望,大叔的手,因為她而背負一條人命。
那是她自己上輩子帶到這一世的債,不應(yīng)該由大叔替她背負。
阮汐軟軟說道,“大叔,你為我做的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大叔你只需要看著就好了。”
霍靳寒拒絕,“不行,我是你丈夫,為你做事,天經(jīng)地義,你不能輕易撇開我,自己單獨去做?!?br/>
阮汐眨巴眨巴眼睛,嘴巴甜滋滋的,“大叔,我沒有撇開你,真的,你一直是我堅強的后盾,沒了你支撐,我還怎么辦啊?”
霍靳寒被她小嘴巴逗笑了,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兒,“就你會說話?!?br/>
阮汐笑了笑,“我說的是真的呀,大叔你不相信嗎?!”
“要是不相信的話,只能用點特殊手段,讓大叔相信了?!?br/>
霍靳寒挑眉,“什么特殊手段?”
少女眨眨眼睛,忽然伸手戳一戳他的黑色皮帶扣,“就這個!”
霍靳寒低垂著眉眼,忍著笑,“這個是什么?”
阮汐偏了偏腦袋,驕哼,“明知故問,不理你了!”
霍靳寒嘴角勾著,心情大好。
而且他也能感覺到,阮汐的心情好了不少,沒有剛剛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子了。
忽然,阮汐又偏小腦袋過來,抱住了男人的一條大腿,軟軟懇求道,“大叔,一會兒等我母親醒了,咱們一起去看看她吧?”
霍靳寒縱容她,“嗯,好,等你母親醒了再說?!?br/>
“大叔,你真好?!比钕α似饋?,用臉頰去蹭他大腿。
霍靳寒:“別隨便點火?!?br/>
阮汐立即松了手,嘟著小嘴兒,“好吧,不點火了,小女子現(xiàn)在身嬌體弱,可撲不了火?!?br/>
霍靳寒被她逗笑了,手撫摸著她的腦袋,“傻丫頭?!?br/>
她真是……越來越讓他稀罕了。
他的一顆心,總是被她各種小表情,牽動著,無時無刻。
…………
霍姚姚跟談月霜走出病房,就打算去外面的商店,買點吃的回來給阮汐吃。
畢竟閑著也是閑著。
就在兩人準(zhǔn)備進電梯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里面。
霍姚姚看著電梯里西裝革履的俊美男人,微微驚訝。
慕尚君,他怎么來了?
慕尚君對上霍姚姚有些驚訝的視線,面色沒什么波瀾,表情很穩(wěn)。
就是心里沒那么穩(wěn)就對了。
但是他比較會裝,所以看不出來什么。
霍姚姚看到他一副冷漠到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表情,抿了抿嘴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這種感覺對她很陌生,所以她選擇忽視。
談月霜看到慕尚君,下意識看了一眼霍姚姚,發(fā)現(xiàn)她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搖搖頭,轉(zhuǎn)而對慕尚君笑道,“尚君,你來了?”
慕尚君從電梯走出來,一手抄兜,一手提著一個水果籃,微微點頭,“嗯,阿姨,我聽說阮汐差點出車禍流產(chǎn)了,所以過來看看,順便……看看有什么需要我?guī)椭?。?br/>
談月霜笑了笑,“沒什么需要幫助的,你能在繁忙工作之中前來看望,已經(jīng)算是很有心了?!?br/>
霍姚姚聞言,撇撇嘴,小聲嘀咕,“繁忙個屁?繁忙還能陪著一群女人去泡溫泉?”
話音剛落。
慕尚君的視線頓時落在她臉上,眼神莫名。
談月霜眉頭皺了皺,“姚姚,你說什么?什么陪一群女人去泡溫泉?”
霍姚姚一愣,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竟然把她心里所想,稀里糊涂就說出來了。
她眼底迅速劃過一絲懊惱,臉色微燥,“那個,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只是開玩笑,沒有說什么,你們就當(dāng)沒聽到就好了?!?br/>
說完,她微低垂著腦袋,壓根不敢看頭頂上,男人飽含深意的眼神。
談月霜聽到霍姚姚這么說,也沒什么好懷疑的,況且,慕尚君平時跟她兒子玩得最好,人品什么的,還是能信得過的。
唯一信不過的,就是她這個便宜女兒。
談月霜不再關(guān)注霍姚姚,又對慕尚君道,“尚君,你是要去看阮汐吧,現(xiàn)在她跟靳寒單獨待在病房里呢,或許在說什么悄悄話,我跟姚姚也不好意思繼續(xù)打擾他們夫妻倆獨處,索性就走出來了,你啊,要是不介意,陪我們下去逛逛吧,買一點東西再回來,怎么樣?”
慕尚君收回落在霍姚姚身上的眼神,點點頭,“好,陪阿姨逛街,我的榮幸?!?br/>
談月霜喜笑顏開,被慕尚君取悅到了,不得不說,這孩子可真會講話,她聽著很是舒服開心。
霍姚姚偷偷瞄了慕尚君一眼,這狗男人,還挺會巴結(jié)別人的,嘴臉真難看!
因為在談月霜身邊,霍姚姚對慕尚君不敢太放肆,所以就默認他跟在一起了。
很快,三人就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里,談月霜開啟跟慕尚君一問一答模式,霍姚姚一直處在沉默中,也插不上話。
談月霜說道,“尚君,我記得你跟靳寒是同一年出生的,只比靳寒小一個月而已,是吧?”
慕尚君嗯了一聲。
談月霜不經(jīng)意間掃了霍姚姚一眼,然后問,“現(xiàn)在靳寒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了孩子,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提上日程?!?br/>
霍姚姚眉梢動了動,下意識豎起耳朵聽。
慕尚君低斂著睫毛,手指關(guān)節(jié)捏了捏手機,“快了?!?br/>
談月霜故意問,“準(zhǔn)備跟哪家千金談?”
霍姚姚的心,莫名的提了起來,甚至覺得緊張,還有點小小的期待,慕尚君口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