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師傅留下的遺產(chǎn),再加上開心的作弊器,她們兩個一點都不缺錢,所以她們看都沒有看那些小客棧。
“客人是打尖還是住店?”一踏進去就有小二迎上來。
店小二穿著一身短褂,肩膀上搭著一條白色汗巾,熱情的招待他們一伙人。
“住店!要最好的房間!”
了清豪氣萬千的揮手,她可是一個小富婆。
“好勒!”
店小二把他們領(lǐng)到柜臺邊,“掌柜的,有客人要住店。”
羊胡子掌柜停下扒拉算盤的手笑容滿面的對著客人。
“客人要幾間房?什么房?”
“兩間上房!”
了清笑嘻嘻的用手指比劃一個二。
“三間!”
云濤道長把拂塵放在柜臺上,從衣袖中拿出銀子。
“道長不是還有道觀可去嗎?為什么還要跟我們一起在客棧!”
了清人還不到柜臺高,叉腰生氣的氣勢不小。
“誒,小清啊,你這樣可就不對了,道長我千里迢迢回到京城舟車勞頓,住個客棧怎么了,我這不是還幫你們付了房錢呢嗎?!?br/>
羊胡子掌柜可不管他們之間的內(nèi)訌,誰付了錢誰就是大爺。
“婆婆,帶幾位客人上天字號房?!?br/>
“來了,幾位客人里邊請。”一個老婆婆顫顫巍巍的走出來,弓著腰,臉被埋在陰影之下。
了清突然上前拉住婆婆的手。
“婆婆,咱們走啊。”
開心和云濤道長的被了清突然自來熟的表現(xiàn)嚇了一跳。
婆婆身形一頓,笑著夸了一句?!靶】腿似⑿哉婧??!?br/>
她也沒有掙脫了清的手,弓著腰就讓了清拉著她上樓。
婆婆帶著幾個人找到了天字號房間,依舊弓著腰,“客人,這天字二三四號房都是你們的房間,老身這就告辭了?!?br/>
開心粗略的看了一下房間,作為京城最大的客棧之一,客棧的每一處都經(jīng)過精心布置,可以說是她三個月來住得最好的一次了。
她輕輕摩擦著桌子的邊緣,對著云濤道長使了一個眼色。
“婆婆,她們兩個剛到京城,我又有十多年沒有回來,不知道京城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您能不能給我們講一講,不讓我們“犯忌諱?!?br/>
云濤道長對待普通老人家就像一個正常的晚輩一樣謙恭。
了清還特地為婆婆搬了一張凳子。
開心狐疑的看著了清,這樣殷勤的態(tài)度很奇怪啊。
“那老身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幾位客人?!逼牌艣]有坐在凳子上,還是站在原地不動彈,甚至說話期間都沒有抬頭。
婆婆講得很詳細,不是一般的詳細,這更讓開心覺得奇怪。
“婆婆,彎著腰一定很累吧,坐在這里休息一下。”了清瞧見婆婆一直站在那里不由得勸道。
婆婆低著頭,語氣平靜聽不出感情。“老身面目可怖,不能驚到客人?!?br/>
“婆婆,師傅對了清說過不得以貌取人,了清是不會在乎一層皮囊的?!?br/>
了清說得認真,不像是孩童的玩笑話。
婆婆慢悠悠的抬頭,始終在陰影之下的臉暴露在他們眼前。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或者說那根本不能稱為人臉。
婆婆臉色只能稱為一層人皮掛在上面,松松垮垮,像是隨時會掉下來,左半邊臉上還有十分明顯的烙印疤痕。
更加恐怖的是婆婆的眼睛,左眼只能看見眼白,直直的看著開心一伙人,配上黃昏的光線猶如厲鬼降臨。
右眼倒是正常,可惜黝黑的眼珠放在這樣一張臉上也顯得不正常了。
開心被婆婆的一張臉嚇到,不過也就那么幾秒鐘她就鎮(zhèn)定下來。
因為婆婆的臉雖然恐怖,但是她沒有惡意,就是一瞬間讓人驚悚,很快就適應。
開心不是第一個清醒的人,第一個清醒的是了清。
“婆婆,是誰這么壞!”
她像一只憤怒的小雞在屋子里打轉(zhuǎn),開心可以肯定,要是現(xiàn)在有一個人惹她肯定會被她那怪力直接扔到窗外的大街上。
血脈親人也不過如此。
等等……血脈!
‘云濤道長,幫我問婆婆她的名字。’開心靈光一閃。
小師姐的親人姓陶,但未必就是那個陶家。
“和婆婆聊了這么久,不知道婆婆叫什么?”
云濤道長接收到開心的訊息問婆婆。
“老身孤家寡人一個,姓名什么都已經(jīng)不重要啦,你們叫我桃婆婆就好啦。”桃婆婆明顯不想告訴他們自己的名字。
陶?陶家的陶?
“婆婆和那個陶府是一個姓嗎?”了清對陶姓很敏感。
“怎么會呢,桃子的桃。”桃婆婆很從容的解釋,看不出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婆婆真的沒有其他親人嗎?”
開心不死心,即使是聽到桃婆婆親口承認她還是頑固的認為小師姐和她肯定有關(guān)系。
血脈這個東西是沒有辦法說清楚的,在地球上的現(xiàn)代人看來血脈相連就是一個遺傳信息,沒有其他作用。
可母女之間,兄弟姐妹之間確確實實會有神秘的聯(lián)系。
如果桃婆婆和了清之間真的沒有一點點聯(lián)系,了清對桃婆婆的好感根本沒有解釋。
“老身的親人早在幾十年前就全部死了一場大火燒得干干凈凈?!?br/>
說著桃婆婆哽咽起來,悲痛不已。
一個可憐的老人家對著她這樣哭泣,自己還是罪魁禍首,開心尷尬得不知道把手完哪里放。
云濤道長更不知所措了,因為一直都是他在幫開心傳話,直接勾起婆婆傷心事的是他啊。
哭著哭著,桃婆婆意識到自己在客人面前這樣哭哭啼啼不好,漸漸止住自己的哭聲。
“老身還要去干活呢,客人自便?!?br/>
桃婆婆從窗戶看見外面的天色漸暗,對著他們告辭。
了清送桃婆婆離開,站在門口十分不舍。
‘小師姐今天累了吧,早點歇息,我和云濤道長還有一些事情要討論?!_心看了清神情變得萎靡就讓了清回天字二號房間。
看小師姐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開心又加深了自己的猜測。
雖然桃婆婆一口咬定自己沒有親人,當時她直覺小師姐和桃婆婆之間肯定有血脈關(guān)系!
了清大了一個哈欠,感覺到自己確實精力不濟。
“師妹也要早點休息?!?br/>
開心看著了清回去休息這才和云濤道長說話。
桃婆婆的事情先放一邊,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道長,這京城的情況不妙啊!’
何止不妙,說形式嚴峻也不為過。
云濤道長也沒有想到他闊別京城十年,這里迎接他的是風雨欲來。
“你的目標是國宴,我也只是回來看一下我的道觀,這些事情燒不到我們身上。”云濤道長開始也被現(xiàn)在的情況嚇到,他再能干也擋不住權(quán)利的爭奪和人心的貪婪。
不過想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就無所畏懼,畢竟他們?nèi)齻€都只是京城的過客,相信也沒有人會為難于他們。
開心的目標確實是國宴,更確切的來講她的目標是維爾的消息。
離京城越來越近,她的預感就越來越強烈。
這個預感不是虛無縹緲的直覺,而是她的精神力給她的信息。
在地球時她的精神力和維爾的精神力的熟悉度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
之前他們一直沒有分開就沒有感覺,剛到古代星球時兩個人相隔太遠,精神力之間沒有交集,直到踏進京城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的存在。
開心憑借著精神力能夠肯定維爾一定在京城,但是她又感覺不到維爾的具體位置。
那股精神力覆蓋整個京城,她甚至沒有辦法找到精神力最強的那一個點,只能對著龐大的精神力干著急。
‘云濤道長,不知道你在京城是否還有人脈?’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能進行地攤式搜索,把京城翻個遍也要把人找出來!
“道長我離開京城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年,往日的老友也已經(jīng)斷了聯(lián)系……”
云濤道長為難道,他現(xiàn)在在京城唯一熟悉的舊人只剩下他那國師師兄和那個便宜侄子。
這兩個人他都在清楚不過了,只要一被他們纏上就等著被榨干吧,如非必要他根本就不想和這兩個人打交道。
“你也看到今天來迎接我的那些人,連我的師侄都對我不熟悉,讓他們幫忙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