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給你做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畢竟我的手是為我未來的丈夫下廚的,可不是為了你這種渣男!”
十分鐘后,看著桌子上的食物,葉穹宇神情不由多了幾分復雜。
“這么快?讓我想起了一個人?!?br/>
話落,葉穹宇正欲拿起筷子,余光中看到江梓琳炙熱的眼神,瞬間放下筷子。
見狀,江梓琳心下一驚。
這個葉穹宇難道發(fā)現(xiàn)她把飯做成看不出的黑暗料理了?
念此,江梓琳強忍心中的驚慌,吞吞吐吐道:“怎么了?這個飯菜不能吃嗎?還是你就是存心像整我才不吃?”
下一秒,葉穹宇一把將江梓琳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身邊,一把大手像個鉗子一樣捏住她的下巴,“你說你是要讓我用手喂你吃?還是讓我用嘴來喂你?”
聞言,江梓琳就知道自己在飯菜里下的安眠藥肯定被他發(fā)現(xiàn)了,眸底不由閃過一抹失望。
本想在飯菜里下了少許安眠藥讓他睡過去,自己也好跑路。
看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自己不要被強制喂進去了飯菜!
念此,江梓琳不由急忙生氣的說道:“你放開我,飯菜還有這里的你不想吃我去給你端里面的!”
聞言,葉穹宇才一把手丟開江梓琳的下巴,冷冷的開口,“江小姐在我面前可不能耍什么小心眼,你想走我會讓你在完成任務(wù)后離開,如果……”
緊接著,他長長的停頓了幾秒,知道他不說這個女人也能一清二楚。
片刻后,見江梓琳將飯菜全部撤回換來了新的一桌,葉穹宇這次滿意的坐在餐桌的上方,臉上卻依舊一副著冷酷無情樣子不近人情。
“嗯,味道不錯?!?br/>
破天荒,葉穹宇一聲夸贊把坐在旁邊生悶氣的江梓琳給嚇了一跳。
“飯菜挺和我口味,以后就你做了!”
聽到后面這句話,江梓琳差點沒跑去廚房把做飯的家伙全都砸到葉穹宇的腦袋上。
“把鍋碗也給洗了!”
無視江梓琳的梵音,葉穹宇淡淡的扔下這句話,轉(zhuǎn)身瀟灑走去,好像江梓琳就是他的妻子負責給他做飯洗碗伺候他。
“我……”
聽到這話,江梓琳狠狠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飯,軟綿綿的米飯都被她咀嚼出了一種吃生肉的感覺,咬牙切齒的說道,“葉穹宇,算你狠!”
說完,江梓琳抱著手中的碗,看著上面精致的花紋,一看這碗就像是古董級別的東西,瞬間心情大好,“這么好的碗,呵呵……”
緊接著,不等她說完,碗像掉了線的風箏,瞬間被砸成粉碎。
聽到身后的動靜,葉穹宇神情依舊平靜,隨即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吐出一句氣死人的話,“我的碗給我打碎一個,咱們今天就把那些鮮美可口的飯菜拿去給你助理吃!”
聞言,江梓琳快要吐血,心煩意亂到極點。
這樣子一直住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想著韓朵也不知道被葉穹宇帶去了哪?
“??!”
念此,一聲下意識的疼痛從她嘴里發(fā)出。
聞聲,似是條件反射般,葉穹宇急急忙忙從沙發(fā)上起身,趕緊來到廚房,看見她手上被刀割破的傷口,一抹關(guān)心瞬間劃過眼眸,匆匆的又被煩躁和氣惱所覆蓋。
“給我過來,”話落,葉穹宇帶著她,坐到沙發(fā)上,取出創(chuàng)可貼,細心的又拿出紙將她的血跡擦干凈,細心的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好了!”
這一番動作,反倒把江梓琳給震驚了。
“你……其實我自己可以貼上的!”
“別想多了,我這樣只是害怕在你治療期間碰我,會污染到我!”
說完,葉穹宇不理會她的一番示好的話,只是恢復一直以來對她的孤傲表情,“還有,像你這么笨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br/>
“喂!”
聽到這話,江梓琳感覺自己和這個男人上輩子就是個冤家,他的每一句話怎么都能挑起她憤怒的心情,
緊接著,看到他手中拿的病歷表,江梓琳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頓時被病歷表上的內(nèi)容驚呆了,“你……你的病怎么會這么嚴重?”
由于過度驚訝,她不由自主的拿過他的病歷表,端在手心捧著看,“你……怎么會被注射這種病毒?”
“這個病素已經(jīng)注射了多長時間?”
說完,江梓琳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病歷,一邊說道,“它會嚴重影響心臟的正常運轉(zhuǎn)!”
聞言,葉穹宇不想讓這個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女人知道的太多,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病毒已經(jīng)在體內(nèi)三年,我為了一個人,錯失了治病的良好時機!”
聞言,江梓琳好像想起那天在飯館遇到的他的未婚妻,想著這個男人竟然為了未婚妻如此深情。
只可惜他那未婚妻明顯不是啥好人,所以眼前這渣男,不僅心中不合適,估計眼睛也是瞎的!
念此,江梓琳不由心情好了幾分,隨即繼續(xù)追問道:“這個病如此的難以治療,可能你的醫(yī)師也是非常有名的吧?”
聽到江梓琳的話,葉穹宇一臉陰沉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fā)上,沒有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又把這個霸王龍惹到了,不過正和她意,念此,江梓琳自顧自的說著,“你這個毒難道是因為為了救你的未婚妻?不出來嘛!”
“你倒還是非常深情地呢!”
說完,江梓琳意有所指的夸贊著那天看見的那個女人,卻口中全是諷刺的說道,“沒想到你的口味還挺重,未婚妻是個濃妝艷抹的美麗女人呢!”
專門將“美麗”兩個字壓的極其重,任誰都能聽出來這弦外之音不就是諷刺他品味低,喜歡胭脂俗粉嘛!
說完,江梓琳正等著葉穹宇爆發(fā),缺件葉穹宇一動不動的坐著,沒有一句話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與此同時,茶幾上的茶壺呼呼的燒著水沸騰的聲音在這時顯得格外的明顯。
見眼前的男人變得這般淡定,江梓琳不由蹙眉,隨即用激將法道,“葉先生怎么不說話了?我想你就是一個偽君子吧!家大業(yè)大可能也是靠著不正當?shù)氖侄蔚脕淼陌?!?br/>
“呵呵,我可真瞧不起你這樣的人,果然還是壞人壞事干多了,被仇人下毒了吧!”
緊接著,江梓琳也不知道怎么了,如此惡毒的話竟然就口無遮攔的一下說了出來。
“哐嘡……”
下一秒。葉穹宇一腳將茶幾踢倒,茶幾上沸騰的茶壺聽令哐啷的全掉到了地上。
緊接著,玻璃杯子全部被砸碎,無一幸免。
“過來!”
聞聲,江梓琳愣了一下,“嗯?干什么?”
下一秒,葉穹宇就開始解開自習白色襯衣第一顆紐扣,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極其誘惑。
白色襯衣的紐扣全部解開,露出了葉穹宇上半身若隱若現(xiàn)的堅實肌肉,古銅色卻又白皙的皮膚同樣光滑的沒有一絲瑕疵。
這一瞬間,江梓琳呆呆的忘記了所有動作只是怔怔的睜大了雙眼,緊張細細的問道:“你脫衣服要干什么?去里面脫啊!”
無視江梓琳的回答,葉穹宇一把脫掉襯衫,抬起身子將江梓琳壓在身下。
緊接著,兩人之間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得到。
與此同時,江梓琳更是連吸氣和呼氣都很困難,這種壓迫感讓她羞紅了滿臉,趕緊抬起胳膊擋在胸前,“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說我是壞人嗎?我中毒不就是自己壞事干多了遭報應(yīng)了嘛?”葉穹宇的話語中沒有一絲情感,語氣滿滿的都是諷刺。
“所以我這個壞人能干什么?”
說完,葉穹宇神情帶著幾分惱火。
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能被這個女人激起心中的怒火就像安雨琪一樣。
只是看著身下的女人快要崩潰的樣子,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絲心疼,坐起身子,不想再捉弄她,冷冷的開口道:“愣著干嘛?過來幫我檢查身體,看看我這個壞人能不能再活的更長時間,再多做點壞事?!?br/>
聞言,江梓琳微微的皺著眉頭,眉宇間寫滿了不滿,沒好氣的拿著醫(yī)療檢查器靠了過去,無奈的說道:“均勻的呼氣吸氣?!?br/>
沒辦法誰讓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救這個霸道的男人,況且她的助理的小命還握在他們手中。
只是聽診器貼上他的心臟的那一刻,江梓琳的心中就猛然一顫,她眨了一下眼睛,停止自己腦海中可怕的想法,恢復了正常。
“你說的沒錯,可能是我深深的傷害了一個人,所以上天才會給我這樣的懲罰吧!”
葉穹宇緩緩的吐出這句話,好像輕描淡寫的樣子,其實心中藏的悲傷千斤重。
緊接著,他直接推開江梓琳,隨即將黑色風衣披在身上,背對著江梓琳,絲毫都不擔心她會有什么小動作,冷冷的開口道:“我出去一趟,記??!不要試圖有什么動作!”
聞言,江梓琳在心中比了個耶的手勢,面子上卻是強裝淡定,不情愿的回答道:“呵呵,知道!”
聽到這心不在焉的回答,葉穹宇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一閃而過,推門而出。
“天啊,終于走了!”
看著某人離開,江梓琳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下一秒,她趕緊跑到門口,想要試著門是不是被反鎖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看著門外空無一人,讓江梓琳瞬間懵了。
這么就打開了?
這下讓她不知所措了,歪著頭似笑非笑不相信的問著,“怎么?我這是能走了?不,這里面肯定有蹊蹺,”
說完,她連忙關(guān)上門,來到房間,視線像個掃描儀似的掃著房間的每個角落。
“呵呵,針孔攝像頭,你可真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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