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杭幽幽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出現(xiàn)一個黑漆漆泛著惡心、刺鼻味道的地牢里,灰暗的光線,冰冷的鐵欄桿都昭示自己又被抓了。
這是哪兒?
蘇杭知覺自己唇干舌燥,身體疲乏無力,手腳被鐵鏈綁著的地方,冰涼刺骨,疼痛萬分。
鐵鏈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牡穆曇粼诘乩卫锘仨憽?br/>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紫黑衣袍的人出現(xiàn),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對身后黑衣的人說道:“帶走。”
“是?!?br/>
牢門被打開,退下手腳的鐐銬,蘇杭半分力氣也提不起來,整個人癱倒在地面上,哪怕意識是清醒的,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衣袖被擼起才看見自己皮膚下詭異的紅色的符文。
怎么會這樣子?不是要在冬天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嗎?
“是我泄露了天機,上你的命運軌跡偏離了航道。”楊戩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耳邊。
蘇杭聽后心中默默的思忖,時間出現(xiàn)提前,自己身上那個奇奇怪怪的符文封印也提前出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雷電之力已經(jīng)消失,現(xiàn)在深陷敵方巢x,在沒有弄清楚完顏阿吉木的目的之前,一定要小心謹慎。
被駕著走了許久,才進入一個看著很寬敞的房子,中間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水池,中間開辟這一個紗帳圍繞的空間。
被抬近水池中的那個空間,完顏阿吉木正在里面坐著喝茶,身邊還躬身站著一個白衣人。
被放置到床上,那個白衣人就站到身邊,拉過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為她檢驗身體。
最后向著完顏阿吉木點點頭,拿銀針在她身上不知名的地方扎下幾針,蘇杭頓時覺得自己身體的力氣都回來了。
“現(xiàn)在感覺如何?”
蘇杭冷冷的說道:“若果你告訴我,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我會感覺好一些?!?br/>
完顏阿吉木依舊是以前滿臉微笑的樣子,淡淡的說道:“為了防止你 再次出現(xiàn)在之前的情況,方才那種雷電暴虐的情況我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所以,我只是用我們的方式將你的力量封印住,在你替我們辦完事情之前,都只能這樣子了?!?br/>
蘇杭冷冷的問道:“我需要做什么?”
“這個你可以先安心待著,倒時自會告訴你?!蓖觐伆⒓拘χf道:“在那之前,請你安心的養(yǎng)胎?!?br/>
說完,他便帶著侍從退下,只聽一個機械發(fā)動的聲音,響了許久。
蘇杭靜靜地躺著,等待恢復(fù)的力氣能夠撐起她的身體。
周圍圍繞的紗幔第月影紗,一匹千金,書桌上的墨也是極品,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各種物品應(yīng)有盡有,應(yīng)該是這個地方有身份的人才能居住的地方。
忽然間帷幔被挑開,出現(xiàn)一個蜜色肌膚,穿著侍女服飾的女子:“教主命屬下前來伺候夫人,請夫人盡管吩咐?!?br/>
蘇杭點點頭,伸出手說道:“扶我起來,帶我在四處走走?!?br/>
“是。”
在那個女子的攙扶下,蘇杭才勉強起身,腳還是軟的,出了帷幔蘇杭小心翼翼沿著腳下石板的邊緣走,剛才來的路已經(jīng)消失不見,看樣子剛才那種聲音,便是如此造成的吧。
看了看周圍場景,蘇杭默默的回到了帷帳里的空間,躺在床上,盡快回復(fù)體力,既然出了變數(shù),那么就只能希望,輕狂與納吉能夠及時準備,她剛覺得到她預(yù)先儲存在玉佩里的木之力已經(jīng)被激發(fā)了。
那么自己到達這里的消息,納吉會知曉,輕狂也會有消息,而且那天那個雷聲,他們應(yīng)該都聽到了,想必會進行行動了吧。
只是……
她心中的那個疑問一直在,她到底在哪里見到完顏阿吉木,為什么那種熟悉的感覺揮之不去。
蘇杭看著遍布自己全身的紅色紋印,開始默默的嘗試調(diào)動自己體內(nèi)的雷電之力,楊戩所說,雷電之力集五行之力,是最難控制與束縛的力量之一,拿到憑借他們的力量真的 能夠封印她的力量嗎?
蘇杭靜靜地躺在床上,心神集中在自己雙手,查看自己身體內(nèi)的力量走向。
全身的雷電之力似乎被那個紅色的紋印全部附屬在了雙手黑色的雷印之處,雖然可以感覺得到,被束縛的雷電之力的暴動之力,但是紋印的力量還是很堅固的,看來自己需要做一陣子平常人了。
沉浸在自己的意識里,蘇杭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周圍的感覺增強了許多,或許是周圍這樣大一片水域的原因吧,蘇杭感到身邊的水元素之力十分充沛。
再這樣一個密封的環(huán)境了,每日吃著安胎藥,被困在水域中央,已經(jīng)過了許久,本分黑暗白晝的活著,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第幾天。
忽然,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蘇杭本以為完顏阿吉木,進來的人確實完顏薩谷。
“好久不見了,王妃,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完顏公主了,我想耶律納吉應(yīng)該把你休了才是?!碧K杭笑著說道。
完顏薩谷原本便怒氣沖沖,看見蘇杭之后,更是火冒三丈,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鞭子便想蘇杭抽來,蘇杭見鞭子抽來,勉強向旁邊一閃,身子已經(jīng)六個多月了,行動什么遲緩,雖然勉強閃過了攻擊,也是數(shù)個踉蹌。
這是一直在房間伺候蘇杭的侍女,赤練同樣甩出一個鞭子,將完顏薩谷的鞭子輕易的搶奪到手。
“赤練,你做什么,為什么不讓我教訓(xùn)這個女人?”完顏薩谷見赤練出手,立即不甘心的吼道。
“公主,教主吩咐,命屬下保護此人,還請公主不要為難屬下?!?br/>
完顏薩谷怒火更盛:“赤練,連你也敢忤逆本宮的意思,就連本宮的住處都被這個賤人用去了,這是要造反嗎?”
蘇杭冷冷的看著完顏薩谷,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就憑你,在我面前也有囂張的資本嗎?看看你的樣子,和一個喪家之犬有什么區(qū)別?”
“那你呢,又是什么?我是喪家之犬,別忘了,這是我們西月的地盤,而你不過是一個北瀛的俘虜,沒有了利用價值,什么都不是?!?br/>
蘇杭冷笑說道:“那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了呢,你在南蠻不是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吧?!?br/>
完顏薩谷被蘇杭輕蔑的語氣激起怒火,揚手便欲給她一記耳光:“賤人?!?br/>
蘇杭冷冷的看著她,做好了防御的準備,沒想到一雙大手從她背后出現(xiàn),搶先捉住了落下的手。
“哥哥?!?br/>
“薩谷,你任性夠了沒有?!蓖觐伆⒓究粗淅涞恼f道,在這之余瞥了赤練一眼。
赤練立即扶著蘇杭回到軟椅上坐下,她的力量被封印,不足以支持她長時間站著,更何況剛剛與薩谷發(fā)生了爭執(zhí),還躲閃了一下,似乎身影有些踉蹌.
“哥,為什么讓她住在我的房間里?!?br/>
完顏阿吉木冷冷的說到:“你最好看仔細了這不是你的房間,怎么許久不會教會里,忘了我們五毒教的規(guī)矩了嗎?”
完顏阿吉木的話頓時讓完顏薩谷愣在了原地:“哥,難道我們整個族人的生死就掌握在這樣一個賤人手里,你真的決定了嗎?交給她?哥你看清楚,她是一個婦人,還懷著敵人的孩子,你腦子壞掉了嗎?”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完顏薩谷的臉上。
“哥哥???”完顏薩谷難以置信的看著負手站在她面前的完顏阿吉木,這是第一次她哥哥對她動手。
“來人,完顏薩谷任務(wù)失敗,罰十大板,以下犯上,罰鞭刑,任何人不得放水,若有人敢放水,與之同罪?!卑⒓纠淅湔f完,看都不看薩谷一眼,門口站著的人,得令后,將薩谷帶離了房間。
蘇杭看著坐在身邊的完顏阿吉木說道:“那是你的妹妹,你竟也狠心?”
“她不是我的妹妹,只是同姓而已?!彼淅涞恼f道:“你的孩子如何?”
蘇杭淡淡的說道:“一切安好?!?br/>
“這封信,等一切事情結(jié)束之后你再打開來看吧,我說的那個日子不遠了。”
蘇杭看著面前的一封牛皮紙包好的信件笑著說道:“你不怕我提前拆開?”
“北瀛圣女應(yīng)下的事情應(yīng)該重似千斤,你不會的?!?br/>
蘇杭看著她,自從她被虜來,他從未虧待過她,這封信她是不是該相信他一回呢?
完顏阿吉木淡淡的喝著茶水,不慌不忙,耐心的等待蘇杭的答復(fù)。
“好吧,我答應(yīng)你?!?br/>
他微微一笑:“痛快,如果本王估計沒錯的話,八日后正午三刻,您就會被救出,在那之后請記住本王的話,這封信的內(nèi)容也不要告訴墨輕狂。”
“好?!?br/>
“告辭。”
他走了,蘇杭已經(jīng)看著手里這封信,看樣子似乎只是一封普通的信而已,摸上去似乎還有一把鑰匙狀的硬物,他到底將這封信交給她所圖為何?
或許那時候所有的謎團應(yīng)該就會解開了吧。
若是你真是那種十惡不赦之人,我定要將這西月,還有那山峰上的眾人,血洗。
紗幔外,平靜的湖面上驟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漣漪,一個接著一個,將平靜的湖面,攪動的波浪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