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饒有興趣的目光,蘇渺拽緊了指尖,神情復(fù)雜,仿佛是在是暗自揣測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幽幽靠近,不以為然的打消了她的念頭:“你我什么都沒發(fā)生。”
聞言,蘇渺有些驚喜的看過去,隨即也感受到自己身體似乎好的很,沒有任何的不適,看了男人一眼后,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的話。
她別扭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是該謝謝你,帶我離開顧家。這是你住的地方嗎?你在顧家是做什么的?”
男人很爽快的回應(yīng):“顧承乾助理?!?br/>
“你竟然是顧承乾的助理?!”
蘇渺訝然,不過細(xì)細(xì)看來,他是區(qū)別一般人,屬于在人群中都特別扎眼的存在,要是說他是顧承乾都沒什么問題。
只不過,那閻王爺顧承乾,肯定不會有他這么好心。
別說救回她了,連夜沒把她綁回去抽筋剝皮就已經(jīng)不錯了。
所以蘇渺對此并沒過多的懷疑,反而替他感到擔(dān)憂:“若是你救我的事被顧家知道了,那你豈不是會遭來不少的麻煩?”
男人見她這個時候還有擔(dān)心別人的想法,心里暗暗嗤諷。
蘇渺當(dāng)即表示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連累你。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說著她便一把掀開被子,剛站起來時忽然想到什么,重新看向男人,目光多了幾分窘迫:“我還能請你幫個小忙嗎?”
男人洗耳恭聽。
“你能用你的身份證給我買一張去寧海的火車票嗎?越快越好?!?br/>
蘇渺的舅舅就在寧海,她逃出顧家整整一夜,想必顧家和蘇家都已經(jīng)派人四處搜尋她的下落。
目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寧海跟舅舅求助。
說起這次來墨城,也是一時被氣到了。
她和母親一直生活在鄉(xiāng)下,自打脫離蘇家后便很少和這邊有聯(lián)系。偶然的機(jī)會她在墨城的鄰市接了個活,沒想到林悅兒求助她,哭哭啼啼的說她要被蘇家嫁到顧家去沖喜。
其原因,和申鳳蘭的兒子脫不了干系。
林悅兒自小和蘇渺姐妹感情就好,如今有困難,蘇渺第一時間就趕來這邊,和父親理論,遭到拒絕后林悅兒還是被強(qiáng)行綁上了婚禮。
于是就發(fā)生了這兩天的事。
她只能盡快的借用別人的身份離開墨城。
但還未等到男人的回復(fù),不知從什么時候跑出來了一個小孩,直直的抱住了她的雙腿。
約莫才四歲,圓乎乎的臉盤子有雙大大的眼睛,靈動分明,反扣的鴨舌帽則帶著幾分酷酷的帥氣。
還這么小,就已經(jīng)看出了五官的不凡。
“晴老師!晴老師你回來看安安了嗎?安安好想你??!”
小孩就像個糯米團(tuán)子似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叫人好不憐愛。
蘇渺有些尷尬:“我不是晴老師啊,小孩,你認(rèn)錯人了?!?br/>
小團(tuán)子一下子委屈的哭了起來:“舅舅,晴老師不認(rèn)識我了,她都不認(rèn)識我了。”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撕心裂肺。
男人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將他抱起來:“晴老師發(fā)生了一點事情,突然記不起安安了,等過兩天就記起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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