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厲半截身子殘破不全,單手撐著
“把【寶運】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逼瓶戎皡枺弁o抱成團的邪風(fēng)非夫妻倆,好像是在看著死人一般。
“鑒神塔算個鬼。”破魁底氣不足,昂頭挺胸道。
鑒神塔是大陸唯一一個可以約束并且囚禁誅殺武神靈神的神秘組織,他們一般隱世不出,除非武神靈神有大舉動。
“難道你不怕鑒神塔嗎?”邪風(fēng)非燃起一點希望。
破魁扯下邪厲的一只腳,丟棄到一邊,淡淡道,“男子漢大丈夫,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的手奪來,這何來打家劫舍之說?!被盍诵┠觐^,破魁的嘴皮子能言善道。
“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什么時候武神破魁也會干打家劫舍的事了?”邪風(fēng)非抱著司徒思思,面上憤恨值爆表,心里實則巨浪滔天。原以為會光顧邪家的人會是靈神修然,誰想來的竟是終極殺人王破魁火箭炮。
三天后,邪府來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武神破魁。
邪風(fēng)非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咽回了肚子。
“爹……?!毙帮L(fēng)非顯得傻頭傻腦,邪厲出言道,“飛兒,爹知道你要問什么,但是,這不是爹可以告訴你的?!?br/>
邪風(fēng)非知曉邪厲不會害他,伸手接過小圓球,不問緣由,張嘴吞了下去。原以為會難以下咽,小圓球化作一縷青煙,直接飛入了邪風(fēng)非腹中。
“我們邪家的傳家寶——【通天】?!毙皡栆皇帜闷鹦A球,另一只手?jǐn)[擺,示意邪風(fēng)非過來,“吞下去。”
邪厲的案桌上,放著一顆雞蛋大小的小圓球。小圓球通體漆黑,表面縷空,透過縫隙,里頭隱隱金光閃閃,燦如星辰。
“睡了?!毙帮L(fēng)非一驚一乍道,“爹,這是?”
“思思怎么樣了?”邪厲問道。
“爹。”邪風(fēng)非道。
邪風(fēng)非哄睡了司徒思思,把妻子安置到床上,愁眉苦臉推開書房大門,邁開步子走了進(jìn)去。
“風(fēng)非,美美一定會沒事的?!弊晕野参?,他人激勵。
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奈何一顆慈母心??!
邪風(fēng)非和邪厲的打算,司徒思思一清二楚。
因此,在死亡森林,他們的女兒興許才能安然無恙。
靈神這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物,平常些地方,那是來去無阻。眾所周知,死亡森林地域廣闊,是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險地,魔獸靈獸,不計其數(shù),魔植靈物,殺人不見血。靈神若想在死亡森林大肆搜查,必定是死傷慘重,得不償失。
邪風(fēng)非疼愛女兒的情,不比司徒思思少。然而性命攸關(guān)的事兒,兵行險招也許才有一線生機。
倒霉時,烏鴉嘴,烏鴉嘴,是人就恨這一張說啥來啥的臭嘴了。
“風(fēng)非,美美她去哪不好,你為什么偏偏把她送去死亡森林,那里危險重重,殺機四伏,若是美美……。”
司徒思思抽抽噎噎,邪風(fēng)非心不在焉的好生哄著。
邪府,氣氛凝重,大有一觸即發(fā)的趨勢。
……
姬小小莞爾一笑,吩咐達(dá)禮去理一理儀容。半刻鐘過去,三人分擔(dān)行李,徐徐走入了陰森森的死亡森林。
達(dá)禮單純,放開了手,站起身,臉上頭上還有幾根枯草,小嘴大大勾起,笑得傻兮兮的。
“千真萬確?!奔⌒∫活^的黑線,極品侍女,我有一只。
“真的?”達(dá)禮歪著頭,斜眼向上看去。
有些人的好意和真心,姬小小拒絕不了。
“我不回去總行了吧!”
“不放,達(dá)禮死也不放手。”達(dá)禮傻頭傻腦,倔強得要命。
閉上眼,平復(fù)了焦躁額心情,姬小小道,“達(dá)禮,放開手吧!”
“螻蟻尚且偷生,也許邪家有什么保命的法子,讓敵人一時片刻不能動他們?!奔⌒∪缡欠e極想著。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一階武王,回去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會拖邪厲他們的后腿,連累他們。
知書的話,猶如蒙頭一棍,將不知輕重的姬小小打醒了。
知書收拾好行囊,不冷不淡道,“小姐,你回去又能如何,你只是一個一階武王,回去能幫得上老太爺他們什么忙?!?br/>
“知書,你過來幫我勸勸小姐啦!”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嘴皮子利索的知書,一直是拙嘴笨舌的達(dá)禮的敬慕對象。
“放開手,爺爺他們有難,我為人子女,難道要見死不救?”姬小小扯了扯退,試圖想要扯開達(dá)禮這個大腿掛件。
原主的愿望是保護她珍愛的家人,要是邪厲他們發(fā)生意外,死不瞑目,姬小小不敢想象,她的任務(wù)會如何。
“小姐,老太爺他們千叮萬囑要你別回去。”達(dá)禮大力扒拉著姬小小的大腿,聲淚俱下哀求著姬小小要明事理。
三天后,死亡森利入口處。
一股清涼,通過嘴巴,穿破喉嚨,直達(dá)腸道,流入胃中。姬小小舒服不少,緩緩想要睜眼,睡神猛然襲來,人又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姬小小干渴難耐,嗓子眼都要冒煙了。
“達(dá)禮,給我水?!碧撊鯚o力的呢喃聲。
姬小小迷迷糊糊睡著,隱約間感覺有人抱著她去了某處,接著一聲啼叫,上下顛簸,全身像是被人分筋錯骨,又酸又疼。
翌日,朝陽初升,云霧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