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沒、沒想到哈,我們姻緣這么、這么開放哈……”
“他就是有些醉了……”
接著又是沉默。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
姻緣簿就在沉默中爆發(fā)。
“我沒醉!”
說來說去,姻緣簿嘴里還是這句話。
楚豪有些無奈了。
“姻緣,別鬧了好不好,你好好睡覺?”
“不要……楚大哥……”
頂不住頂不住,每次姻緣簿這樣喊著楚豪的時候,楚豪都頂不住。
嗚嗚嗚我的小姻緣也太可愛了吧???
秦玥他們簡直沒眼看!
余漾深惡痛絕。
“沒想到啊!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干出了這種事情!真是傷風敗俗!枉顧人倫!”
這個時候余笛就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哥哥,現(xiàn)在是晚上。”
“哦,那就是……月黑風高!”
余笛努力壓制住翹起來的嘴角。
果然哥哥怎么樣都很可愛呢。
楚豪無奈扶額,他看著很明顯已經昏昏欲睡的姻緣簿。
“我先把姻緣放進車里,這里晚上涼,別把他凍感冒了?!?br/>
秦玥聽著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也點點頭對楚豪說著。
“嗯好,那阿豪你還出來嗎?還是在車里陪著姻緣???”
“自然是陪著姻緣,剛好我也有點累了,你們就先喝著?!?br/>
孟宴又不是不知道楚豪的酒量,可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這種話以后怕是少不得聽了。
“啊,這就走了啊?”
余漾看著楚豪講姻緣簿打橫抱起,姻緣簿很自覺地就將手掛在楚豪的脖子上,看得余漾嘖嘖聲不停。
“哎,這倆人真夠黏糊的?!?br/>
“哥哥我們也可以啊?”
余笛借著酒勁說道,卻沒想到余漾會回答。
“哈哈哈哈對嘛,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是我有小笛?。 ?br/>
說著,余漾開心的將余笛抱住。
雖然余笛知道余漾這是喝得有些多了,可是能聽見余漾這么說,自己還是好高興好高興。
余笛笑著回抱住余漾。
“嗯嗯,我也喜歡哥哥的?!?br/>
秦玥看著他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們會很難的,但是也會很幸福。
秦玥相信,只要是余笛,就能給余漾幸福。
“真好,”秦玥悄悄對孟宴說著,“你說是吧?”
孟宴點點頭,“嗯,”他回過頭望著秦玥,“你也可以很好?!?br/>
秦玥總感覺今天晚上孟宴說話怪怪的。
至于哪里奇怪,她也說不上來。
“還喝嗎?”
秦玥反應又很迅速。
“喝!當然喝!”
她立馬來了精神,“今晚不醉不歸!”
“得了吧,”余漾靠在余笛的肩膀上,“玥玥你什么酒量你自己不清楚,我們可是清楚得很。”
秦玥就不服氣了,“要不然咱們比比?”
“比就比?!?br/>
余笛和孟宴看著這倆跟小孩兒似的就有些頭疼。
余笛連忙勸著余漾。
“哥哥,要不就算了吧,要不然你回去又得吐了,難受?!?br/>
余漾才不管那么多呢,也不知道為什么,余漾總覺得跟秦玥相處非常愉快,這讓他很是放松。
“才不要!玥玥要喝,就陪她喝,這點算什么?”
秦玥聽著就感覺渾身舒暢了。
“哈哈哈,余漾真棒!”
孟宴皺著眉跟余笛使著眼神。
余笛當然是心領神會。
立馬裝出一副弱弱的樣子,他撫著頭。
“哥哥,我好像有點不舒服?!?br/>
余漾一聽余笛身體不舒服,連手中的酒都灑了。
連忙朝余笛看去,“怎么了小笛,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不然我們去醫(yī)院?”
余笛聲音聽起來就有些虛。
“就還好,只是頭有點疼,可能是喝了點酒?!?br/>
“不應該啊,”余漾感到有些奇怪,“小笛你的酒量應該是很好的,怎么才喝那么一點就不舒服了呢?”
余笛抽了抽嘴角。
“大概……是感冒了?”
聽見余笛說自己感冒了,余漾就更是慌亂。
“什么,感冒了?那可不行,走,咱們還是去醫(yī)院看看,要不然發(fā)燒了可怎么好?快走!”
余漾二話不說就要拉著余笛走的樣子著實把秦玥驚呆了。
余漾看著就跟完全沒有喝酒一樣,精氣神滿滿啊。
余笛看著都有些亂,他將余漾扯下來。
“等、等一下哥哥,我真的沒事,就是有一點頭疼。要不然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或者你陪我走走?我們不喝酒了好不好,我現(xiàn)在一聞到酒味都有點頭疼。”
余漾看著余笛這么堅決的樣子,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只能答應著余笛。
他朝四周看看。
“要不然我們就去走走?吹吹風清醒一下,或許就會好很多?!?br/>
“嗯嗯?!?br/>
余笛連忙點著頭。“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br/>
余漾朝余笛寵溺地笑笑,又回過頭來對秦玥說道。
“不好意思啊玥玥,我可能不能陪你喝酒了?!?br/>
這哪是可能,這是必須的必啊!
要不然看著余笛的眼神,說不定余笛都能把他撕碎咯。
秦玥趕緊說著。
“哎呀,這個時候還說什么喝酒不喝酒的,當然是你的弟弟更重要。你快去吧快去,陪余笛好好走走,要不然待會兒就不是你難受是余笛難受了?!?br/>
看著余笛他們走遠,秦玥不放心地叮囑道。
“你們記得早點回??!”
“放心,我們知道的。”
只見余漾很小心地攙著余笛,頭也不回地回應道。
秦玥松了口氣,然后猛地反應過來。
她看了看孟宴,又看了看自己。
“現(xiàn)在,就咱們兩個人啦?”
孟宴點點頭。
“嗯?!?br/>
嗯?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秦玥一臉懵,孟宴倒是想笑。
“怎么樣?還喝嗎?
“喝!”
孟宴后悔自己說出的那句話了。
他原以為秦玥會說“算了吧算了吧,人都走完了還喝個什么勁?”
結果。
就這?
孟宴很是無語地看著秦玥。
“別喝了,回去。”
“回去干嘛呀?”秦玥甩開了孟宴的手。
“話說回來,咱們可是都喝酒了,我和姻緣就不說了嘛,可是你們這些能開車的都喝酒了,咱們晚上睡哪兒?。磕憧偛豢赡芫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