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怎么還記得打架???我哭笑不得:再說了,上一次我是完全被陳胖子(這時候我不得不咒上我親愛的兄弟一句了,怎么說都是他幫我惹得禍)騙去的。
面對著楊良玉那挑釁的眼神,我只好低聲下氣道:“上一次我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被騙去的了,再說了,上一次我也是占了你已經(jīng)打過一場的便宜啊?!?br/>
楊良玉道:“哦?那你意思就是說你不占我打過一場的便宜也能打贏我了?”
這是什么話???怎么什么話一落到楊大小姐耳邊就變了味呢?我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tài)度說:“怎么會呢?我那里打得過楊小姐?!?br/>
楊良玉道:“我不管你,明天上午我還是在道場等你,如果你不來的話﹒﹒﹒”她“哼”了一聲:“你就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她說完這話,就不再管我,徑直入了鐵門。
我看著她那美好的背影,心里想不通自己又那個地方得罪了她,看上去冷冰冰的楊良玉怎么就揪著我不放呢?罷了,罷了。頂多明天去給她揍一頓,讓這個大小姐消消氣算了。
正想到這里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亞忍教我的功夫:對了,明天說不定可以測試一下我的功夫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想到這,我突然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渴望,希望明天上午楊良玉跟我的那場對打能夠早一點(diǎn)到來。
第二天上午,我抽了空,開著我的摩托車(如果細(xì)心的大大會發(fā)現(xiàn),上兩章林光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主人公賣小車了,怎么現(xiàn)在還開摩托車???這個寫者早已經(jīng)留意,但不要忘記,主人公是不會開小車的。所以從學(xué)到開,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到了“麗天美容健身中心”。
雖然我的派頭有點(diǎn)寒磣,但可能是楊良玉跟前臺的小姐打過招呼,所以我并沒有阻滯便直接來到了上一次與陳天修來的那層三層小樓前。
我推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發(fā)覺里面空無一人。
我撓撓頭,十分不解:難道昨天晚上我聽錯了?可我昨晚并沒有喝多啊,我還記得我贏了五萬元呢。不打更好。
對于這個結(jié)果,我內(nèi)心突然有一點(diǎn)點(diǎn)失望,本來我也是抱著想來測試一下我的身手已經(jīng)練到什么程度了而來的,但現(xiàn)在看來是測試不成了。
我轉(zhuǎn)身就想出去,這時楊良玉從對面的側(cè)門走進(jìn)來。只見她今天已經(jīng)換了一套功夫服,顯得十分利索。
她看見我,道:“你還算識相,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br/>
“那里?”我看了看她身后的后門,再沒有人進(jìn)來:“怎么,就我們兩人???”
“什么,你以為你輸給我是件很光榮的事啊,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楊良玉譏笑道。
我老臉一紅:“那就來吧?!焙?,架未打完,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我握緊張開兩掌,展開一個我的偶像小龍哥截拳道的起手勢(沒辦法,亞忍并沒有系統(tǒng)地教我成套的武功,他只是告訴我人身那個部位最脆弱、如何做到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如何出手擊倒敵人)。
楊良玉倒是擺開一個姿勢正確的起手勢(由于本人沒有學(xué)過正式的功夫,實(shí)在說不出她是什么武功的起手勢)。然后嬌叱一聲,揮舞著兩拳向我打來。
果然,她是有備而來。我開頭還能格開她幾招。到了后來,我這野道的半截道在她正宗的武功面前,幾乎可以說是打不還手(是實(shí)在沒有辦法還手,也無從還手)。(我的偶像小龍哥,我可是照你的書學(xué)的武功,不是我丟你的臉,而是那些出版商把你的武功印得太漏野)。
楊良玉這一次準(zhǔn)備功夫做得很足。打到我胸膛的幾下子拳頭氣勢洶洶,打得我胸口熱辣辣的痛。而且看她越來越快的動作,越來越狠的招式,只怕不是我讓她打幾拳消消氣那么簡單。
“等等?!痹谖?guī)缀跞矶急凰蜻^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叫停了。
“干什么?”楊良玉收起拳頭,氣定神閑地問我。
我看著越來越精神的她,心里有一種被打敗的感覺:我懷疑她是不是吃了某種興奮劑。
“打了這么久,你也打夠了吧,氣也消了吧?!睕]辦法,我只有高舉認(rèn)輸牌了。
“什么啊,我們這是比武,你以為是小孩子打架啊。接招?!睏盍加裾f罷,飛腿向我踢來。
我看著她全力踢來的一腳,我可不想被踢中。只好躲閃一邊,想不到她的拳頭看準(zhǔn)了我躲閃的位置,一拳打到我肩膀上,一陣酸痛從我手臂傳來。
不得已,我只好在道場上不斷地躲閃著她向我招呼過來的拳腳。
一時間,整個道場就看到了一個女孩子追著一個狼狽不堪的男人踢打。我在被打的同時也慶幸這次打斗只有我們兩個人,我這被女孩子追得滿街跑的狼狽樣沒有落到第三個人眼中。
雖然面子保全了,但身上熱辣辣的痛卻是真真切切地反映到我神經(jīng)上去。
“等等?!痹诙氵^她一腳飛踹后,我不得不又叫一次停。
“你又干什么?”楊良玉不得不收起她的正興的拳術(shù),睜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無心欣賞她美麗的身姿,我高舉雙臂道:“我認(rèn)輸還不行嗎?”
“不行?!闭f罷,楊良玉繼續(xù)向我沖來,看她的勢頭是不把我打倒誓不罷休。
在我又躲閃幾次,身上又挨了她的幾拳重重的拳頭后,我終于意識到,只怕此女此次不是輸贏這么簡單,八成是要把我打入醫(yī)院啊。
但單論武技而言,我遠(yuǎn)非這個正統(tǒng)學(xué)武出身的女孩對手。但如果我不把她制服,只怕今天晚上我就要在醫(yī)院中過夜了。
“等等?!蔽也坏貌坏谌谓型?。
“你有完沒完???”楊良玉看著我高舉的雙手,只得又停住了手。
我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機(jī)會。乖乖,真打我是打不過你了,唯有使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