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陳墨所料,不到一個時辰,他就感知到了朱明月鬼鬼祟祟的的跟在后面。
“公子,等一下,人家的手帕落在公子這了,這是我娘送我的禮物,才不是舍不得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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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可能是剛剛和公子告別時,不小心掉到公子身上了,人家不能沒有那塊手帕……公子你讓人家找一找嘛!”
陳墨盯著朱明月說道:“是不是一塊粉色印著桃花的手帕,你說怎么會掉在我衣服內(nèi)測呢,還貼的死死的?!?br/>
朱明月假裝聽不懂陳墨話里的意思,故作嬌羞的回答:“公子,就是那塊手帕,人家還以為找不到了呢,公子快把手帕給人家嘛,人家拿了手帕就走”
朱明月高高興興的來到了陳墨跟前,伸出手癡笑的看著陳墨說道:“公子~要是你實在不想把手帕還給人家也行,只是那塊手帕……!”說著,朱明月又低著頭從溝中拿出另外一條手帕繼續(xù)說:
“用這塊吧,那塊這么久了,早就沒有人家的味道了”
跟著陳墨轉(zhuǎn)悠的狗子看見朱明月拿出的手帕,一邊“嗷嗚嗚嗚嗚。”一邊頻頻扭頭看陳墨,它總覺得那玩意有點眼熟。
陳墨在回以微笑的同時,也在心中感慨這豬妖妹子腦子里怕不是缺根弦。
陳墨沒有回答朱明月,他又不是變態(tài),要那種東西干嘛,這里又沒有平臺給他賣原味貼身物品。
突然朱明月的笑臉僵住了,“可惡的狗,你對老娘的手帕都干了什么?!?br/>
狗子終于想起那熟悉的東西是什么了,就是之前陳墨系在它脖子上的東西,因為有股沒聞過的味道,還讓它不停的打噴嚏。
朱明月追殺著狗子,用來掩飾自己現(xiàn)在的尷尬,本以為這件事天衣無縫,不僅可以調(diào)戲小郎君,還能順勢提出和小郎君同行,誰曾想居然被看破了,現(xiàn)在他一定以為我是個風(fēng)騷的妖怪。
“公子我頭疼”
“公子,人家一個人好害怕”
“公子……”
陳墨第一次見到這么鍥而不舍的妖怪,看見還準(zhǔn)備開口的朱明月,感覺腦殼嗡嗡嗡的響著。
“行了行了,只要你吵我,隨便你怎么走。”
“公子……”
“閉嘴”
一天后,郴縣,莽山中。
“公子你到底要去何處啊,這里窮鄉(xiāng)僻壤,也不見得會有人類的城市啊?!备陉惸砗蟮闹烀髟鲁雎晢柕馈?br/>
“你作為一個本土妖怪,居然不認(rèn)路,還問我去哪,不是你帶的方向,說去蘇杭的方向是這邊?!?br/>
經(jīng)過一天的路程,陳墨已經(jīng)徹底明白,這個豬妖妹子壓根就沒出過遠(yuǎn)門,可能就知道一個高老莊在自家東邊三十里地,自己也是信了她的邪,要不是看見山腳下的石碑,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郴州地區(qū)。
又步行了大概三里地,朱明月突然興奮的指著山上喊道:“快看,快看,有個寨子!說不定有人,他們肯定知道去蘇杭的路,你看其實我是為了帶你找到人打聽打聽?!?br/>
“那我還得謝謝你昂”
“小意思,不用謝不用謝”
“公子,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來?!?br/>
“算了,我跟你一塊去,等會你把人都給打死了,我去哪說理?!标惸f著便往山上跑去。
跟在后面的朱明月一臉興奮,“公子原來在擔(dān)心我”,快步跟了上去。
“什么人!”山寨門口,兩個穿著麻衣的守衛(wèi)子看到?jīng)_上來的陳墨后喝道。
“嘿!”
嬌喝一聲,朱明月直接一掌轟出,將兩個守衛(wèi)一起打飛。
拍拍手,朱明月不屑道:“哼,有沒有人知道怎么去蘇杭,老娘繞你們不死,不然休怪我大開殺戒,殺了又殺!”
說完看向身后跟上來的陳墨道:“他們現(xiàn)在別說開口,大概連自己是誰都可能忘了。”
“汪汪汪……汪汪……嗷嗚。”
(吃了這么多天草,本狼王終于可以吃頓肉了,嗷嗚……寨里的小母狗本狼來了)
“哎呀,不小心下手重了點,你看大黃不也是很興奮嘛,人家不是故意的,里面肯定還有很多人,我下手輕點就是了?!闭f完便沖進(jìn)了山寨中。
她修煉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輕輕松松放倒兩個敵人,這股爽快感覺讓她沉迷其中,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找下個倒霉蛋,最好能來一堆,讓自己打個痛快,然后把自己的英姿颯爽顯露出來,迷倒俊俏的小郎君。
‘那就太棒了!’
腦補著這樣的場景,朱明月一路殺進(jìn)了山寨的大堂前。
又一次輕松打趴下沖出來的山匪后,朱明月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山寨的大廳中。
看著墻壁上大大的一個【義】字,朱明月“嘖”了一聲道:“這個叉字都寫錯了,上面每一橫,真是不學(xué)無術(shù)的山匪”
說完便打算上去摘了這牌子。
跟在后面的陳墨不知道如何吐槽,畢竟作為一個鄉(xiāng)下妖怪,不識字正常。
“啊!”
就在她準(zhǔn)備伸手時,后堂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朱明月一聽連忙趕了過去。
下一刻,眼前的一幕讓她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只見后堂有著十幾個女人,有的全裸,有的衣衫破爛,她們渾身都是傷,如同家畜一般被鎖在柱子上。
剛剛發(fā)出慘叫的那女人看著朱明月,連忙喊道:“救救我,求求你快救救我!”
“這人類怎么比妖怪還要殘忍,怪不得麻麻說人是最可怕的東西,自己手下的精怪都不會這樣配種”
“啊……救救我,我求你了,快救救我!”
朱明月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你別怕,我現(xiàn)在就來救你?!?br/>
但朱明月剛往前跨出一步,就感覺到一股勁風(fēng)襲來。
接著只聽“砰!”的一聲,自己躲開這攻擊就會落在這群可憐的人身上,朱明月一咬牙停住腳步直接被打飛撞在了墻上。
“嘶!”
朱明月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大笨象給撞了,疼的厲害!
‘那個王八蛋偷襲老娘,今天老娘不打死你,老娘以后叫陳朱氏!?’
“哈哈哈,又有新鮮的小娘子送上門了,老二,這小娘子沒大屁股,不是你的菜,這回你可不許再與我搶了。”
“哦,還有個俊俏的書生,和條瘦狗,狗殺了今晚補補身子,畢竟會吃不消的,至于這書生,就送給老七,他不是自己水路不通,要走旱路。”
朱明月聽著這幾個山匪口中的污言穢語,厲聲道:“公子,對不住了,我可能要下死手了”
陳墨扯下躺在地上山匪的衣服,披在被鎖住的女人身上,輕聲說道:
“別害怕,很快就沒事了”
“別打死了,打殘到還剩一口氣就行,總得讓人出口惡氣!”
朱明月聽見陳墨的話,笑的咧嘴。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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