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自來的出現(xiàn)擾亂了錢光光原本還算平靜的生活,況且對方的身份是王爺,那就更不好辦了。
在現(xiàn)代,莫自來對錢光光死纏爛打,怎么都沒放棄過,難道到了古代,只憑錢光光的幾句話,他會就此放棄?
當然不可能!
莫自來這個人啊,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不管是光明正大地來,還是偷雞摸狗的搶,他要的女人怎么能拱手讓給其他的男人!
自討沒趣的莫自來黑著一張俊臉回了衙門,知府大人見此,忙上前替他分憂。
“王爺,您這是……”
“邱大人,本王問你,秦媒婆的相公是何許人也?”莫自來惱怒地坐了下來,拼命搖著手里的紙扇泄憤。
是哪個該死的男人跟他搶光光!
“回王爺?shù)脑挘孛狡诺南喙莻€沒有功名的窮酸書生,沒用的很!”知府大人眼觀鼻,鼻觀心,馬上會意地瞇著小眼睛諂媚笑道。
看來這位京城來的王爺與秦媒婆之間好像是舊識,這下好辦多了!
只要王爺不是來查他的事情,什么都好說!
“真的是這樣嗎?”聞言,莫自來搖扇的動作一下子慢了下來,陰郁地瞇起了桃花眼,不輕不重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
“那你跟本王說說,那個書生是個什么樣的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他必須要摸清現(xiàn)在光光相公的底細,才能……
知府大人自是樂意效這個犬馬之勞,把秦壽的生平事跡乃至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細細道給了莫自來聽。
莫自來一邊聽,一邊在自己的心里謀算著怎么樣才能把錢光光和秦壽分開。
哼,恐怕別人都不知道吧,光光最討厭沒用的男人了,所以她剛才的一番話完全是讓他知難而退,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秦壽!
“王爺,秦媒婆最近在為本縣的林公子做媒,可惜不巧的是,這位林公子犯了案,如今被關(guān)在縣衙的大牢內(nèi),案子還在審理當中?!敝笕颂匾獍堰@個消息透露給莫自來聽,可見他的居心有多么的不良啊。
“哦?此事倒是有趣,跟本王細細說說。”莫自來豈會不明白知府大人巴結(jié)他的那點小心思,自己暫時沒有辦法把光光和那個秦壽分開呢,這不大好的機會從天上掉下來了嗎?
知府大人應(yīng)了一聲,殷勤地把林平之的案子講給了莫自來聽。
“邱大人,你做得很好,犯了案的人怎么還不快快定案呢,不然百姓會說你邱大人有意包庇那個林平之?!甭犃T,莫自來奸詐地瞇著細長的桃花眼,合起來的紙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手心,低沉的聲音有著幾分陰險的味道。
光光,連老天爺也在幫我呢,你說是不是?
“王爺說得極是,下官明日就開堂問審,定了那林平之的罪!”知府大人立即心領(lǐng)神會,低頭諂媚地附和道。
這個王爺果真是對那個秦媒婆有意思!
“小姐,那個公子……”在回家的路上,翠兒終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怯怯地朝錢光光問出了口。
那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好像和小姐是舊相識,可她隨侍在小姐身邊這么多年,從未見過那位公子與小姐有過接觸,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翠兒,你想問什么?”錢光光回過頭來,杏眼里的亮光忽明忽暗的。
翠兒不是在懷疑她什么了吧?都怪那個莫自來,好好地當他的王爺不好,非要跑到這里來找她!
“小姐,那位公子翠兒在您身邊服侍了這么多年,從未見過他和您見過面?!贝鋬汉芴拱椎匕炎约旱囊苫笳f了出來。
聞言,錢光光的小嘴抿得更緊了。
翠兒果然對她起了懷疑!
“那個公子是京城的一個遠房親戚,那時候你還不在我身邊當丫鬟,你當然不知道了!”錢光光隨便扯了個謊來搪塞翠兒,因為錢光光知道翠兒很單純,很好騙。
“哦!”翠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是八歲才被人販子賣到錢府做丫鬟的,小姐那時候是十歲,這樣似乎說得通。
可是那個公子說的話奇奇怪怪的,好令人費解啊。
見翠兒似乎相信了自己所說的謊,錢光光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氣。
媽呀,好險!
“小姐,那個公子叫您光光,可您的閨名明明叫不如?。 睕]等錢光光把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真正落地,翠兒的疑惑又來了。
“那是我小時候隨便騙他的名字,他也信!”
說了第一個謊后,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來圓第一個謊,這句話是真理啊!
錢光光心里內(nèi)流滿面,面上的表情卻是自然到再自然不過了。
去他的莫自來,他的人為什么不跟他的名字來得識相呢!
“哦,小姐?!贝鋬涸俅毋露c頭,不再問任何問題,乖乖跟在錢光光的屁股后面回家去。
走在前面的錢光光滿臉的郁色,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該死的,她的閨名為什么叫不如?。窟@樣一來,她和禽獸組合起來,豈不叫禽獸不如?
太特么悲劇的名字!
回到家的錢光光一臉的郁猝,連秦壽叫她名字她都不搭理,直接進里屋躺在床上裝死。
啊——煩死了,那個混蛋莫自來為什么要出現(xiàn)??!
“翠兒,娘子今天遇到什么煩心事了,為何回來臉色這么的不好?”郁悶的秦壽只好去翠兒那里尋求答案。
“姑爺,這個……您還是去問小姐本人比較好!”翠兒苦逼地甩下話,跑去廚房做飯了。
她能在姑爺面前說小姐今天跟一位公子過從甚密嗎?
不能,說了,小姐能饒過她?況且小姐和姑爺之間的問題由他們自己去解決,她嘛,只是個小小的丫鬟,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
晚飯做好后,秦壽親自去里屋請她吃飯。
“娘子,吃晚膳了。”秦壽走至床邊,聲音很柔地開口,且動作很輕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我不要吃,你們吃吧!”錢光光惱怒地把自己的袖子抽回來,背過身去面對秦壽。
她現(xiàn)在煩都煩死了,哪有什么心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