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孩子!”
何奶奶快步走了上去,遠(yuǎn)遠(yuǎn)地,她已經(jīng)叫:“傻孩子,你在這里傻乎乎地等也沒有用。”
天宇一震,見到何奶奶時,他忍不住發(fā)出顫抖而傷痛的呼聲:“奶奶,我……”
“傻孩子,你怎么這么傻……看,你全身都濕了……你在這里等也沒用……下雨,天又冷,你怎么就這么傻……”何奶奶全是責(zé)備,臉上寫滿心疼,她撐著傘,一手擦拭天宇臉上的雨點,越擦越是心疼。
“走,別傻乎乎地等了,沒人值得你這么傻。”何奶奶無心說話,但天宇聽者有心,他低下頭,無論何奶奶怎樣拉扯,就是不動。何奶奶越發(fā)心痛,嘆聲道:“你這樣干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br/>
天宇搖了搖頭,道了句:“我不傻。”
“是,你不傻,你不傻……走吧,奶奶陪你回去……”何奶奶拉著天宇離開許家大宅,天宇卻一走三回頭,希冀的目光透過凄美的雨點,在大宅里尋找,只是煙雨朦朧,燈火昏黃,他見到的只是冷冷的墻角。
狡詐千金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大宅,對天宇道:“臭小子,我表……王嫣然不在這里,她已經(jīng)去了美國?!?br/>
天宇臉色蒼白,手指有些顫抖,卻直直地道:“那我就等她回來?!?br/>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再說……”
天宇上了車,卻靜靜地望著窗外的許家大宅,直到那哥特式風(fēng)格的圓頂消失時,他才低下頭,不知想什么。何奶奶心疼,拿起紙巾擦去天宇臉上的雨水,見他全身泛冷,她心痛地道:“傻孩子,以后不能再這么傻了?!鳖D了一下,她又問:“你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副駕駛座的狡詐千金得意一笑。
回到公寓,天宇被推進(jìn)衛(wèi)生間,煌城小雨,ph值低于5.6,不好好洗漱一番,何奶奶不放心,她怕天宇感冒,親自熬了一碗生姜小粥。她守在一邊,不停地催促天宇喝下。
望著天宇低頭喝粥,何奶奶不禁稀噓一聲,道:“小宇,你就是個傻孩子,先不管對方當(dāng)不當(dāng)你是人,你這么傻乎乎地在雨里等候,她會出來嗎?別說她在美國,就算在大宅里,也不會出現(xiàn),你啊你,傻孩子……”
何奶奶嘮叨幾句,不禁又想起了死去的情夫,想當(dāng)初,自己的情人也是這么傻乎乎啊,一晃就過了四十多年,還是忘不了。何奶奶吩咐了幾句,就回去睡覺了,大廳里也只剩下天宇與美女教授、清純蘿莉與狡詐千金。極品總裁與王瑩柔已經(jīng)回房睡去。
清純蘿莉羨慕地道:“何奶奶對你真好?!?br/>
美女教授望了一眼天宇,道:“大家都回去睡吧?!?br/>
美女教授與清純蘿莉走后,狡詐千金突然神秘地道:“臭小子,我告訴你,我可認(rèn)識你的未婚妻?!?br/>
天宇一愣,抬起頭,緊緊地望著狡詐千金。
“是不是很想知我與她的關(guān)系?”
“嗯。”
“我偏不告訴你!”
“告訴我?!?br/>
“不,我就要吊你的胃口!”
說完,狡詐千金回了房。天宇徘徊了很久,最后還是沒有敲響狡詐千金的房,他睡不覺,滿腦子里都是狡詐千金的話,輾轉(zhuǎn)反側(cè)后,他干脆爬了起來,就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干等。
快到四點多時,他迷迷糊糊地睡去,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縮在一起。淋了雨,又累壞,天宇敵不過睡意,睡得很沉。夢里,他終于找到未婚妻,是王嫣然,紅得大紫大紅的歌星,他們在別人的祝福下走進(jìn)了婚姻殿堂……
大概五點半時,漸城花園外,一輛名跑車停了,一個身穿范思哲的帥哥開了門,撐著雨傘來到副駕駛座,殷勤地拉開了車門,一個身穿粉紅色空姐服的美女下了車,天辰立即撐著傘頂過去,笑道:“尹小姐,你坐在這里?”
身穿粉紅色空姐服的美女笑了,很甜美,一對迷人的小酒旋渦在臉龐上呈現(xiàn),她點頭,吐氣如蘭:“不錯,漸城花園,美女公寓,跟我合租的都是美女哦,天辰先生如果心動,我給你一個名額,讓你入住,享受一下什么叫做左擁右抱?!?br/>
天辰很沉著,臉上有股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穩(wěn)重,那雙銳利的眼睛一瞥,笑道:“有尹小姐這種佳人,我何某夫復(fù)何求?”
被稱為尹小姐的空姐露齒一笑,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異常迷人,但讓天辰為之心動的還是她那個櫻桃小嘴,不大不小,正是合適,讓天辰心生邪惡的是,空姐的嘴型是o型的,這種嘴型最能讓男人的小弟弟瘋狂,如果讓它含住自己的小弟弟,那感覺一定很刺激!
天辰心里的邪惡越發(fā)強(qiáng)盛,他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色芒,只是笑得甜美的空姐并沒有察覺。
“我送你上去吧?!碧斐娇桃獾拖伦约侯澏兜穆曇簟?br/>
“行,我的行李?!笨战阋徽f,天辰立即道:“你拿住雨傘,我去幫你拿?!闭f著,將雨傘遞在空姐手里,天辰為了泡妞,決定還是來個苦肉計,他在車后忙了很久,才拖著空姐的小皮箱過來,雨水越下越大,打濕了他的衣服。空姐表示抱歉:“讓你淋了雨,那好意思?。俊?br/>
天辰大度地一揮手,道:“能為佳人服務(wù),區(qū)區(qū)小雨算得了什么?走吧,我送你?!?br/>
空姐甜美一笑,好像很滿意這種殷勤。她撐著傘,天辰拖著皮箱,向一號美女公寓走去。一路上,天辰又發(fā)揮他身為國際有名大集團(tuán)通美集團(tuán)在歐洲跨國分公司總經(jīng)理的口才,噼里啪啦地說過不停,全是異國風(fēng)味的段子與見聞,逗得美麗空姐笑得花技招展,一笑嘴巴就成了個o型狀,天辰忍不住,內(nèi)心又是一跳,陣陣邪惡之欲油然而生,他出身貴族,自小就遍歷世界各地,遇艷無數(shù),御女也無數(shù),但像空姐這張櫻桃小嘴,他還是第一次見,在飛機(jī)上他就開始獻(xiàn)殷勤,從巴黎追到倫敦,再追到華夏,空姐的性格是外向型的,對于他可是有求必應(yīng),而且他一說段子,她總是笑個不停,這就讓他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她也想與我玩一夜情。
而今晚,他將要下手!空姐的身材與姿色絕對是上上等,但讓他無比向往的是她張櫻桃小嘴,迷人、紅潤而性感的小嘴。如果讓她含住他的小弟弟,那感覺一直很爽很爽!
天辰忍不住內(nèi)心的邪惡,說話也激情起來,空姐被逗得笑成花技亂顫。
“到了?!笨战闶障掠陚悖读艘欢?,然后遞給天辰,手不經(jīng)意就接過了小皮箱,她笑道:“我就住在這里,多謝你的接送,下次有機(jī)會,我再報答你?!?br/>
天辰笑道:“不用下次了,現(xiàn)在就是機(jī)會。”
空姐笑得很迷人:“天辰先生,有的是機(jī)會,要懂得放長線釣大魚哦。”
天辰一愣,他連忙又笑道:“你看……我衣服都濕了……”
空姐笑得更迷人:“衣服濕了是好事,快回去換吧,如果不是就會感冒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
“這……”
“天辰先生,快回去吧,要不天就要打雷了?!?br/>
天辰咬了咬牙,終于意識到,今天遇到的不是兔子。他不死心,抽出個人卡片,道:“這是我的名片,尹小姐如果有空,歡迎隨時來約?!?br/>
“嗯。”
說完,空姐拖著小皮箱,一踏一踏地向前走去,消失在轉(zhuǎn)角處,留下一臉陰沉的天辰,想不到,竹籃打水一場空,追了幾天還是沒有將獵物追到手。
而空姐掏出鑰匙,開了門,她脫了高跟鞋,很順手就將名片扔進(jìn)了垃圾桶,身為空姐的她,追求者無數(shù),每天都有情信與鮮花,她都麻木了,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回公寓第一件事就是順手扔掉名片與情書。
“我回來了……”站在大廳上,空姐伸了個懶腰,她疲憊地道:“洗個澡,等她們醒來,再分發(fā)禮物。”
空姐脫了那套粉紅制服,穿著一套紫色t字內(nèi)衣走進(jìn)了浴室,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廳的沙發(fā)上,一個天辰正蜷縮而睡。
美女公寓有十個房間,有兩個浴室,兩個衛(wèi)生間,一個浴室是大型溫池,也是天宇來的那一天碰上群美戲水的地方,另一個浴室,規(guī)模很小,只是一個歐式浴缸以及一個美式馬桶。另一個衛(wèi)生間就只是一個中式蹲坑,也是天宇每天洗澡、排污的地方。
而空姐正躺在歐式浴缸里。這浴缸很先進(jìn),有自動調(diào)溫感應(yīng),也有外接口與音樂傳出接口。空姐用毛巾包住秀發(fā),耳朵塞上索尼耳機(jī),邊沐浴邊聽歌,**與精神都處在快感中。
而此時,大廳里,天宇爬了起來,要尿尿。他先伸了一個懶腰,放了一個響亮的屁,然后一搖一晃地向衛(wèi)生間走去,朦朧中,他見有燈火,也不多想,就走了進(jìn)去,拉下拉鏈,撥出弟弟,他對著美式馬桶放水。他瞇著眼睛,處在迷糊的狀態(tài)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旁邊的浴缸,躺著一個大美人!
可要命的是,大美人此刻睜開眼睛,好死不死,見到了天宇那放水之物!
“??!”
一聲蘊含著驚訝、恐怖、奇怪與怒火的尖叫響徹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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