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認(rèn)輸就滿足了?”段凌飛東拉西扯,拖延時間:“我怎么可能會輸,我就怕你們輸了不認(rèn)賬!”
“孫子才會輸了不認(rèn)賬!”羅志亮想都沒想便說道。
“哼,段凌飛,恐怕不認(rèn)賬的會是你吧!”金云婷也不假思索。
“萬一我贏了,你不承認(rèn)怎么辦?這酒是你找來的,到時候你隨便說什么,我到哪里求證?”
“哼,那我現(xiàn)在就把這酒的成分寫下來?!苯鹪奇卯?dāng)即找來一張紙,刷刷幾筆,寫好之后將紙片放在黑布后面:“待會兒由田總來宣布答案,這樣你放心了吧?”
“那好,既然你們倆這么主動的想要求虐,我也不好意思不滿足,對吧?”段凌飛再一次端起酒杯,對著光左看右看,又聞了不下七八遍,最后一滴酒也被他倒進嘴里,卻始終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周圍的旁觀者此時也看出來些端倪,紛紛發(fā)出了小聲的議論,羅志亮和金云婷容光煥發(fā),得意洋洋,一心看段凌飛出丑,反倒不再催促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過了一分鐘,段凌飛心中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腦子里那一團亂麻終于有了頭緒。
略一思索后,他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只見段凌飛故意端起酒杯,大聲說道:“這杯酒集合了幾種紅酒的優(yōu)點,入口回味無窮??!”
四周的看客早被吊起了胃口,當(dāng)即有人問道:“那這到底是那種紅酒?”
“這個問題,可不能一概而論!”段凌飛賣了個關(guān)子,見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這才說道:“準(zhǔn)確的說,這是幾種紅酒混合在了一起?!?br/>
“混酒?”四周頓時響起了一陣詫異聲,將幾種昂貴的紅酒摻在一起,不僅會大大的影響口感,也會失去每一種酒的特色,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沒錯,應(yīng)該是由拉菲、帕圖斯、武當(dāng)王和少量的雪碧混合而成?!倍瘟栾w底氣十足的說道,同時沖金云婷笑道:“怎么樣,我說對了沒有?!?br/>
金云婷已經(jīng)傻了,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一個人的味覺怎么可能靈敏到這個地步。
而一旁的羅志亮臉色也很難看,突然高聲叫道:“光說出種類還不夠,必須要說出年份和含量才算你贏!”
這話一說出來,金云婷原本已經(jīng)絕望的眼中,突然又放出希望之光。
能說出混酒的種類已經(jīng)是逆天了,如果還要說出年份和含量,這簡直就超越人類可以做到的極限嘛!
沒想到羅志亮反應(yīng)這么快,這下看你怎么猜!
“這有點過分了吧?”段凌飛皺眉說道,看樣子似乎很是不滿。
“我不覺得有什么過分!”羅志亮冷笑道:“82年的拉菲和83年的拉菲口感差異就很大,而混合時含量不同也會影響最終的判斷,你不會就想這么糊弄過關(guān)吧?”
“糊弄?要不我去混一杯酒,你來糊弄一個給我看看?”
羅志亮頓時一窒,隨即不服氣的說道:“我是沒這個本事,不過我也沒像你那么吹牛,總之你要是不能說出具體的年份和含量,剛才的賭局就算你輸了?!?br/>
“哼,你這是強人所難?!?br/>
“誰讓你自己說大話?”
“必須要說對年份和含量才算對?”
“當(dāng)然,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啦!”羅志亮哈哈大笑道:“我勸你還是認(rèn)輸吧!”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見段凌飛嘴角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然后幾乎沒怎么考慮,直接開口道:“82年的拉菲,大約20(百分號),86年的帕圖斯,大約30(百分號),96年的武當(dāng)王,大約35(百分號),居然還混了15(百分號)的雪碧,真是暴殄天物!”
段凌飛話音未落,金云婷和羅志亮都已經(jīng)目瞪口呆,四周也響起一連串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田總,麻煩你!”見田輝張著嘴發(fā)愣,段凌飛不由的提醒道。
田輝這才反應(yīng)過來,從黑布后面將金云婷原先寫好的紙片拿出來:“82年的拉菲,86年的帕圖斯,96年的武當(dāng)王,雪碧,完全正確。”
周圍的看客們同時爆發(fā)出一陣喝彩之聲,掌聲幾乎要把屋頂掀開,嘗出幾種混酒的成分已經(jīng)是駭人聽聞,居然連攙兌比例都報了出來,這只能用奇跡兩個字來形容!
而所有人中,最興奮的要數(shù)白幽情了,只見她徹底放棄了原本的高冷姿態(tài),一個勁兒的鼓掌,因為太興奮使她臉上多了兩團紅暈。
因為混血的緣故,白幽情的膚色本就比一般人要白得多,也使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偏清冷,然而此刻多了這兩團紅暈,卻讓她整個形象瞬間明艷起來,如同數(shù)九寒天一下子進入了陽春三月。
就連田輝目睹了這一切后,心中也有了別樣的心思。
“段同學(xué),太不可思議了,你是我見過的最讓人難以置信的品酒大師,有沒有興趣到會所來,做專職的品酒師?”田輝想了想:“月薪5萬,每年三個月假期,不影響你的學(xué)業(yè),你看怎么樣?”
“沒興趣!”段凌飛想都沒想便拒絕了,這點錢在他看來如同草紙一般,關(guān)鍵是自己離家出走就是為了體驗普通人的生活的,如果一下子有了這么好的工作,那還怎么體驗?
這一下田輝臉色也不怎么好了,身為田家的人,年紀(jì)輕輕就管理著這么大一個會所,田輝向來是自視甚高的。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jīng)禮賢下士的提出了招攬,段凌飛居然敢拒絕的這么干脆,這分明就是不給面子。
在江海市,敢不給他面子的人,不多!
按田輝以往的脾氣,這種時候他早就發(fā)火了,然而眼角余光瞄到跟段凌飛一起來的司機小王出現(xiàn)在餐廳門口,又讓他強行把心中那道火壓了下去。
因為小王是柳炎夏的司機,而柳家的實力不在田家之下,所以在沒搞清楚段凌飛和柳炎夏的關(guān)系之前,他不想輕易動手。
“走吧。”段凌飛沖白幽情說道,兩人起身離開,經(jīng)過羅志亮身邊時段凌飛還故意多說了一句:“羅少,謝謝你請客,我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吃?!?br/>
一句話差點沒把羅志亮心臟病氣出來。
AA2705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