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宇振翅騰空,根據(jù)氣息找到白婉芳后獲知了鐘天師的隱身之所,正是賈家內(nèi)宅藏有兩名女子的屋宇之上,正在房脊之上喝著葫蘆中的酒。
朱大鳥簡單的說了下子陽的情況,鐘天師樂了:“這姓賈的爛貨,真該一巴掌給他扇到陰曹地府去!”
朱平宇留下,鐘馗起身去見崔子陽,原因無他,只有內(nèi)宅鬧出動靜之后子陽進內(nèi)宅方有了條件。把握住救下女子后,見到血魔前,地點選在花園中,先把那賈德壽嚇個半死再說,逼他令人來請崔子陽。其它由他們二妖三鬼看著安排!
鐘馗雖然贊同,卻也十分無奈道:“合著你扮演的是高人仙師,我們都得為你跑腿唄。”
“鐘天師,你說你這么大的天師神位,咋還這么斤斤計較呢?”子陽笑道。
鐘馗也笑了:“你想脫輕閑是不行的,給我弄壇酒來!這葫蘆的容量你知道的!”
“滾!這宅主人今晚不讓我進內(nèi)宅,明顯的有事嘛。那這樣,咱那天就是你嚇的賈德壽,效果嘛還湊合。那場戲是你逃跑了但你這次給我圓回來。”子陽說完張開右手。
“拿你的葫蘆來!”
“好咧?!辩姶筇鞄熛攵紱]想滿心歡喜的把葫蘆給了崔子陽。
“你打算怎么樣把那賈德壽嚇破膽?在你和含煙未碰面之前!”子陽雙眼滿懷期待的看向鐘馗。
“什么打算?打算什么?一個小嘍啰嚇他做什么?”天師答道。
“我呸,姓鐘的,你覺得自己很厲害是吧,你有二大鬼五小鬼自己去解決吧。別來煩我。”崔子陽佯怒道!
“哼,姓崔的,我職司天師,于人間平亂鬼乃吾天職。沒有你一樣功成!你以為你是誰,秦廣王我鐘馗都不正眼看他一眼?!辩娯嘎犕曜雨柕脑捠⑴谛?,掄胳膊就要上。
就在這時,柳含煙從門口直撞進來,右手食指指著鐘馗說道:“大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么意氣用事?這宗事錯蹤迷離,大家不分人神鬼,全都以驅(qū)鬼除妖為己任,多好的同盟,各司其職一心為道,解決問題事半功倍。你……你……居然如此小心眼!”
崔子陽見鐘馗動怒,柳含煙數(shù)落鐘馗之時手都在發(fā)抖。自知感覺過了,于是一改道家禮儀,一揖到地道:“柳兄莫為互怪,錯皆在子陽一身。兄弟生平愛開玩笑,不分環(huán)境,以致姓鐘的盛怒。實為吾之過也,望柳仁兄海涵!”
柳含煙解釋道:“崔仙友莫在意,我大哥是個直性子,卻是大忠大義之人,少時即賦才華出眾,唐武德年間赴京城應試,卻因相貌之因而落選,憤而撞死殿階。這人氣性太大,仙友莫過多思!”
“這些陳年丑事說出來,還讓你大哥活幺?”鐘馗紫著臉道。
“姓鐘的,我好心好意都為你打酒了,就問了你個計劃想法,你說這紛爭有必要么?你發(fā)脾氣給我看?你個天師在我這兒屁都不算!”
崔子陽一頓毒舌之后,又對柳含煙施了一禮道:“柳兄千萬莫要見怪,子陽以天師為諍友,只看天師意見了!”
柳含煙這個無語啊,一個火爆脾氣,一個軟磨釘子。這真是誰也說不了,誰也不低頭。愛心999
子陽無奈,又把自己的想法和含煙說了一遍,含煙大為贊賞。柳含煙看了眼鐘馗道:“大哥,你咋就能當上天神呢?”
“我呸,我作天師有什么不好?正直有什么不好?難道天下皆是包藏禍心的官吏,只能受欺壓的百姓就好么?”鐘天師盛氣凜然。
崔子陽突然間仰視了鐘馗一會樂了:“姓鐘的,你這就是腰里拽沖牌,得誰和誰來,我給你分析下,典型的不知好歹!”
“一,不以全局計,只顧自我情緒,你說我問你句話你犯的著么?
二,最少兩方面的敵人,態(tài)勢不明,咱以戲入局,不該把戲唱到底么?
三,不是我小瞧你,這有血魔之稱的家伙,你是對手么?加上咱們所有人,是對手么?
四,你也平心靜氣想想,這是我的責任,也是你的責任。和我過不去干嘛,咱們之間是敵人么?好像我欠你多少錢似的。
五,說了這么多,你再胡鬧下去,我先把你酒葫蘆剁了。別說你這是鬼神法器,我這龍泉寶劍,呵呵,你一百個萌蘆也砍飛了!”
崔子陽一頓神侃,把鐘馗鎮(zhèn)住了,他前思后想之后對子陽深鞠一躬:“此篇揭過,咱們是朋友嘛,姓崔的,你說這些傷感情的話作甚?”
子陽看了看柳含煙,卻見含煙臉上都掛不住了,拉著鐘馗往外走道:“大哥,現(xiàn)在聽我的,讓你干啥你干啥。你是我們的老大,就你這樣當老大得累死你的魂魄元神!”
崔子陽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說各人生前造就的性格不同,百人百姓百脾氣嘛!不過對于鐘天師所說的某句話,子陽深深的贊同!
正在子陽感悟人生的時候,朱大鳥振翅而來,在子陽頭上不斷盤旋道:“我與鐘馗剛換班,他們剛到,此家員外便來親迎二女子。含煙讓我速來告知,你先做個準備,估計他們要去后園了!”
“這才幾時,居然這么快!”子陽詫異道,于是抓緊收拾東西。
“我的任務是救人,婉芳的任務是把救的人送出去。鐘馗一族的任務是把那員外嚇暈后去地宮戰(zhàn)斗!”
子陽聽完朱大鳥轉(zhuǎn)述的柳含煙的安排后,自覺少了些什么!至于少了什么還真說不好,反正是最少兩面敵人,內(nèi)外兼顧得需人同時鎮(zhèn)守或出動,但現(xiàn)在哪里來的那么些人呢?
子陽思來想去,不得其法,只能先依柳含煙的術(shù)策各個擊破了,即便這樣,依舊是人頭不夠??!
他思慮再三,把這些事的前后都細考了一遍,那這個賈員外到底是個什么角色?雖然事出多難,但此人與多方面事件都脫不開責任。
偏偏他又是個人類,對付邪鬼妖尸的那一套和他沒啥關系!也正因為如此,這個普通人的處置方式著實讓崔子陽傷透了腦筋!
正在他坐在桌前喝茶,等待二妖三鬼消息之際,忽然間面前一股冷風穿過,一把小寶劍帶著金色飄帶直直插入子陽面前的桌子上!
崔子陽見到桌子上的信物,激動萬分,高聲叫道:“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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