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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陸宇沒想到父親居然會說出“離婚”這兩個字,不由一愣,“您這是怎么了?小白又怎么惹到您了?”
陸宇盡量用調(diào)侃的語氣試圖緩解一下氣氛,陸震國卻絲毫沒有要買兒子的帳的意思。
陸震國長長地嘆了一聲氣:“孩子,我已經(jīng)知道了雅如那個……病,抱歉,我真的沒法接受一個不能為我們陸家傳宗接代的兒媳婦……”
陸宇這下全明白了,不禁失笑。
原來父親早就了然一切真相,難怪一會兒給他安排個什么性感女秘書,一會兒又讓他離婚……
陸宇當(dāng)然知道老輩子的人大多都非常忌諱女人無法生育這種事,尤其自己還是陸家的獨苗,父親那兒正一心等著抱孫子呢,突然得知兒媳婦可能沒法生育,這對父親來說肯定如同晴天霹靂。
先不說父親是怎么知道的,陸宇覺得先穩(wěn)住父親才是關(guān)鍵,于是故作輕松地說:“您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吃點藥就沒事了,孩子也能生。”
“腦子里都有瘤了還不是大事?瘤控制不好的話會越長越大最后壓迫視神經(jīng),雅如就瞎了,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沒去了解就逼你離婚嗎?即使吃藥懷了孩子,你說誰能保證那個藥對孩子沒副作用?你真當(dāng)你爸老糊涂了?”陸震國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嘶啞了。
陸宇沉默了半天,最后淡淡地說:“我打算讓小白再拍一次核磁共振,您就放心吧,哪兒那么容易長瘤啊,等確診了再說吧?!?br/>
“核磁的結(jié)果一般都很精確,就到雅如那兒給她拍片的人手一抖拍錯了是吧?”陸震國冷嘲熱諷,“你崩跟我打太極,你這婚非離不可?!?br/>
陸宇輕咳了一聲,堅定地回答:“我不會離婚的?!?br/>
陸宇說完忽然想到了些事情,有些遲疑地開口:“爸,您不會找小白也說了今天這番話吧?您……沒逼她跟我離婚吧?”
陸震國悶哼道:“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
以父親的脾氣肯定找過白雅如了,想到這兒陸宇就覺得胸口疼。
難怪白雅如最近有些不對勁,這傻孩子,怎么沒告訴他呢。
陸宇收拾了一下情緒,沉聲說:“爸,我們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您就別再添亂了?!?br/>
“你這臭小子,怎么跟爸說話呢?”陸震國氣急敗壞道。
“我們是不會離婚的,怎么,您不會像對付我一樣給小白也弄個男人吧?”陸宇嘲諷道,他也氣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這主意不錯,我怎么沒想到呢?!标懻饑湫?。
陸宇扶額,“爸,別讓我對您太失望?!闭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你!還敢威脅我!”
陸震國快被氣炸了,放下電話后在書房里踱來踱去。
兒子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堅決了,陸震國意識到他需要換一種方法,達(dá)成自己的目的。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嘴角不由地往上揚,隨即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陸宇心情不好,晚上叫了個哥們林陽出去喝酒。
陸宇先到的酒吧。
陸宇一人喝了大半瓶洋酒,林陽才帶著一個清瘦的女孩出現(xiàn)。
陸宇微醺,瞇著眼睛問林陽,“陽子,你怎么才來?”又看了看林陽身旁的女孩,才恍然大悟,“新女朋友?”
林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算朋友吧,本來約了人家姑娘吃晚飯,你這兒跟催命似的一直給我打電話,害我倆飯都沒吃好就過來找你了。”
林陽又看了看陸宇的表情,疑惑地問:“你怎么了?你今天情緒不對呀,是不是有什么事?”
陸宇聳聳肩,“我能有什么事?別瞎猜了。”接著轉(zhuǎn)移話題道,“別說我了,介紹一下這位女士吧?”
林陽回頭瞥了眼女孩白皙的面孔,有些靦腆地開口:“這是溫宛,在一家私立醫(yī)院當(dāng)護(hù)士?!?br/>
“溫宛?”陸宇輕輕念了念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自言自語道,“怎么這姑娘看著這么眼熟?”
“眼熟?你這家伙是看見美女了才會說這兩個字吧?別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绷株柡敛豢蜌獾嘏牧伺牧岁懹畹募绨?。
陸宇的臉立馬黑了下來。
林陽最近在追求溫宛,有事沒事一直往溫宛新找的醫(yī)院跑。
溫宛對林陽則沒什么興趣,卻覺得閑著也是閑著,這天便答應(yīng)出來一起吃個飯,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偶遇白雅如新婚的丈夫陸宇。
陸宇不記得她,她卻記得對方。
林陽和溫宛入座后又陪陸宇喝了會兒,溫宛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仔仔細(xì)細(xì)地觀察陸宇。
這個男人不可否認(rèn)是她見過的最帥的男人,他古銅色的皮膚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fā)亮,成熟中透著一股性感的氣質(zhì)。尤其吸引她的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神秘又魅惑,看的人心里直發(fā)軟,看的她覺得有點渴,便叫服務(wù)生要了杯冰水。
“女人不要喝冰的?!标懹铒@然已經(jīng)醉了,毫不客氣地拿走了溫宛手中的水杯。
這時對方的手無意間碰到了溫宛的手。
溫宛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不由微怔了一下,隨即條件反射地回過頭瞅了一眼一旁的林陽。
林陽沖陸宇酸溜溜地道:“你這家伙,別的女人喝冰水還是熱水關(guān)你什么事?!?br/>
林陽顯然怕溫宛看上陸宇,接著對溫宛說:“宛宛,我這朋友帥吧?可惜他已經(jīng)有老婆了,而且特別怕他老婆?!?br/>
溫宛聽罷沒說什么,只輕柔地笑了笑。
半個鐘頭過去了,陸宇起身艱難地走向洗手間。
林陽趁機(jī)想跟溫宛聊點別的事,他的手機(jī)便很不配合地響了起來。
林陽皺眉,掏出手機(jī),按下通話鍵:“什么事?……現(xiàn)在?……好吧,我馬上過去?!?br/>
林陽不耐煩地掛斷電話,抱歉地沖溫宛笑笑。
“我家里突然有事急著叫我過去,我看陸宇今天喝得有點多,我打電話叫他老婆過來接他吧?!?br/>
“叫他老婆過來?”溫宛反問。
“是啊,我現(xiàn)在就給他老婆打電話,你在這兒陪他,等他老婆過來再走行嗎?我怕他一個人喝成這樣再遇到個鬧事的就不好了?!?br/>
溫宛說:“好,我把他交給他老婆就算完成任務(wù)了是吧?”
“嗯,麻煩了,我改天請你吃飯吧?!?br/>
溫宛笑著揮揮手:“沒事的,你快去忙吧。”
陸宇從洗手間出來時有些跌跌撞撞的。
今天跟父親吵完他真的很難受,他猜得出父親肯定用了很多很難聽的話傷害了白雅如,那個傻丫頭卻對他只字未提。
沒能保護(hù)自己的女人,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他沒像往常一樣直接回家,而是來這里買醉,并且很輕易便把自己灌醉了。
陸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的,也沒有發(fā)現(xiàn)林陽已離開,自己身旁只剩下那個叫溫宛的清秀女孩。
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陸宇當(dāng)然也完全始料未及。
白雅如接到林陽的電話趕到酒吧,一眼便看到坐在角落的那對舉止親昵的男女,正是她的老公陸宇與她的死對頭溫宛。
陸宇的頭搭在溫宛的的肩膀上。
陸宇細(xì)柔的頭發(fā)貼著溫宛纖細(xì)的脖子,她正低頭輕輕撫摸他的發(fā)絲,他的一只手則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白雅如拼命忍住怒火,快步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陸宇雙眼緊閉,睡的很是香甜。
溫宛則挑釁地抬眸看向白雅如,一直手開始在陸宇的俊臉上游移。
“賤人,拿開你的臟手?!?br/>
白雅如面色鐵青,好不容易擠出了這么一句。
“當(dāng)賤人總比當(dāng)一個生不出蛋的母雞強吧?”溫宛笑得很是詭異。
白雅如不禁一愣,這死女人不會知道了她的狀況吧?
她當(dāng)然相信陸宇不可能告訴對方這些的,那到底會是誰呢。
“怎么了?面色這么蒼白,難怪你老公一晚上都在喝悶酒,說不想回家面對你,還說特后悔當(dāng)初跟你結(jié)婚?!币姲籽湃绮徽f話,溫宛笑著繼續(xù)說,“怎么,不相信你老公會說這種話是吧?別忘了,他是個男人,他心里很多事是不可能明明白白告訴你的,沒想到你這么自私,你還想拖累他拖累到什么時候?”
白雅如咬了咬唇,僵著臉笑道:“我跟我老公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多嘴?!?br/>
回到家,看著熟睡的陸宇,白雅如想了很多很多。
她當(dāng)然明白這些日子陸宇為她的事操了很多心,經(jīng)受了很多壓力。
可直到今晚她才恍惚地意識到,他所承受的痛苦可能遠(yuǎn)遠(yuǎn)超乎她的想象。
難道她真的已經(jīng)淪為他的負(fù)擔(dān),難道離開他才是她現(xiàn)在唯一能為他做的事?
她長嘆了一聲氣,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陸宇醒來后,白雅如并沒有質(zhì)問對方前一晚在酒吧到底怎么回事。她相信陸宇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也不希望自己變得更加狼狽不堪。
吃早飯的時候,陸宇提議白雅如哪天再去做一次核磁共振,說這種事還是謹(jǐn)慎一點比較好。
白雅如無聲地點了點頭,便埋頭吃飯。
陸宇習(xí)慣性地伸手摸了摸白雅如的頭,一臉堅定地說:“小白,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白雅如微怔了一下,抬起頭艱難地露出了一個苦笑,她忽然覺得很害怕,怕到最后傷害她的人正是眼前這個愛她至深的男人。
想到這兒,白雅如忽然瘋了似的拼命搖了搖頭,嘴里還嘀咕:“我的預(yù)感向來不準(zhǔn)?!?br/>
“你怎么了?你沒事吧?”陸宇嚇了一大跳,起身走到白雅如身旁,緊張兮兮地問。
“沒什么。”白雅如把頭埋進(jìn)他的懷里,心里立刻變得柔軟了起來。
她現(xiàn)在這個病帶給她的不是疼痛,是自卑、是懦弱。
她真的很不喜歡這樣敏感又脆弱的現(xiàn)在的自己。
“以后真要不了孩子,你就把我當(dāng)女兒養(yǎng)著吧,我會撒嬌,會賣萌……還會暖床?!卑籽湃玳]著眼睛輕輕地說。
“好,求之不得?!?br/>
陸宇小心翼翼地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像對待一件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她喜歡這種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覺。
這個男人總是能讓她澎湃的心安靜下來。
她希望可以一輩子被他這樣寵著疼著,永不分離……
這兩天陸震國的心情也很差,尤其跟陸宇吵完后血壓一直很不穩(wěn)定。于是這天他把陳醫(yī)生叫到了家里。
陳醫(yī)生是帶著溫宛一起來的。
溫宛給陸震國測完血壓就不見了。
陳醫(yī)生讓陸震國多注意身體,少動怒,陸震國無奈地笑了:“我也不想啊,最近真是沒什么太如意的事?!?br/>
這時,溫宛端著熱茶走了進(jìn)來。
“怎么是你送茶?你柯阿姨呢?張媽呢?”陸震國疑惑地問。
柯敏正好也走了進(jìn)來,笑道:“張媽這兩天不舒服,我讓她回家休息了,小宛這孩子真懂事,看我一個人忙活就偷偷跑來幫我,真是眼尖心細(xì)的姑娘?!?br/>
陸震國聽罷贊許地朝溫宛點了點頭。
溫宛笑得很靦腆。
臨走前,陳醫(yī)生不放心地對陸震國說:“你這陣子可要天天測血壓,你身體又這么虛,輸幾天液吧,我會安排小宛每天抽半天過來的?!庇只仡^看了一眼溫宛,“怎么樣?覺得辛苦的話就告訴我?!?br/>
溫宛笑著搖頭:“怎么會呢?我可以的。”
陸震國提議:“這兒離醫(yī)院太遠(yuǎn)了,我每天派車去醫(yī)院接小宛過來,完事了再送她回去吧。”
溫宛連連擺手:“我真沒事,您不用費心?!?br/>
柯敏在一旁道:“小宛你就別客氣了,這邊偏,還是讓我們家司機(jī)去接你吧。”
“這怎么好意思呢?!?br/>
見溫宛還在猶豫,陳醫(yī)生開玩笑道:“又不是讓你來給他們做童養(yǎng)媳,有什么這么扭扭捏捏的?!?br/>
大家聽罷都笑了。
陸震國感慨:“我還真想讓小宛這樣乖巧的孩子做我兒媳呢?!?br/>
柯敏聽完這話偷偷看了一眼陸震國,嘴角的笑意頓時全無。
“哎呀,您可別這么說?!睖赝鹨诧@得有些不知所措。
陳醫(yī)生笑著打圓場:“老陸,你這玩笑可開大了,要讓你家兒媳聽見了不得委屈死了。”
陸震國冷哼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
陳醫(yī)生和溫宛離開后,柯敏有些不悅地看向了陸震國:“你怎么能當(dāng)著外人說那種話。”
陸震國當(dāng)然知道柯敏指的是什么,卻假裝聽不懂:“哪句?”
柯敏冷冷丟了句:“明知故問!”
陸震國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你不明白的?!?br/>
柯敏心臟不是很好,陸震國怕妻子受不了刺激,并沒有把白雅如的情況告訴妻子,這會兒面對妻子的質(zhì)問也選擇了回避。
柯敏繼續(xù)數(shù)落道:“我真是不明白,你為什么就那么討厭雅雅,不管她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樣的事情,畢竟都過去了,你就不能給孩子一個機(jī)會?”
陸震國:“……”
前陣子誤以為白雅如懷孕的時候,陸震國真的認(rèn)真反省過自己,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對兒媳過于嚴(yán)厲,想過試著去接受白雅如,把對方當(dāng)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沒料后來白雅如得的那個病把這一切都給毀了……
陸震國又怎么會希望兒子離婚呢,可是這香火都要斷了,他能不著急嗎?他這種心情又能跟誰說理去?
“算了,不說了,跟你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br/>
柯敏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留下陸震國一個人緩緩拿出一跟煙,默默地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