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白看到最后一行字,眉頭一皺,心中微微不悅,一時有些理解鮑紅雪為何寧愿去住通鋪房了。
“我須設(shè)法為無顏恢復(fù)修為,助她過九轉(zhuǎn)火宅,成為正式弟子!”
李三白心中想著,將神識從自己的弟子玉牌中抽出,便見趙卓拿出了兩幅地圖,分別遞給了他和陳玄聲。
“這是門派制作的太和山草圖,你們可以用來熟悉下太和山的地形?!?br/>
“謝謝趙師兄?!?br/>
李三白與陳玄聲將太和山草圖接過,又向趙卓問了九五二七號小院的位置,便一起過去,尋到了兩人日后在太和山上居住、修練之所。
這九五二七號小院位于伏龍峰北面,小院前面種了兩排松樹,垂下一地綠蔭。
李三白、無顏、陳玄聲三人進了小院,分了臥房,那兩間主臥、兩間客臥分別位于院子?xùn)|西兩側(cè),中間隔了幾叢花木,和一條蜿蜒曲折的青石板路。
住下之后,熟悉了半日,李三白帶著無顏出了小院,在伏龍峰上轉(zhuǎn)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伏龍峰上亦有市集街道,為山上弟子供應(yīng)各種日常物品。
而在伏龍峰的正中央,則是一個百丈方圓的平臺,名為伏龍臺,這伏龍臺上時常有弟子修練比試,互較修為。
此時在這伏龍臺上,正有將近千名玄武派弟子修練,臺上劍光縱橫,人影如飛,李三白遠遠一看,只覺心潮澎湃。
“噌~”
半空之中,突然響起一聲劍鳴之聲,劍鳴聲中,一道藍色劍光遠遠飛來。
“是宋師兄!”
“宋師兄不是去了秦國,向藏山教的一名女弟子提親去了嗎?”
“是呀,聽說是宋遠山長老親自帶他去的。”
“據(jù)說這門親事,是掌門人親自謀劃,關(guān)系到我們玄武派和藏山教的……”
“噓~,別再說了!”
……
眾人一陣議論,看到那宋師兄到來,臉上卻多是露出的了欣喜。
李三白見狀,不禁暗暗奇怪。
“噌~”
那道藍色劍光往下一落,現(xiàn)出一名身穿藍衣的俊美青年,那青年臉上帶笑,四處一看,便向李三白與無顏望來:“這兩位是今日新招的師弟、師妹嗎?我以前似乎沒有見過。”
“唰~”
聽到宋師兄這話,伏龍臺上近千名玄武派弟子一起扭頭向李三白和無顏望來。
被這么多的眼神關(guān)注,無顏神情一怯,躲到了李三白身后。
李三白護著無顏,向那宋師兄拱手行了一禮:“在下李三白,確是今日新入門的弟子?!?br/>
宋師兄笑著回了一禮:“我叫宋子淵,常常到這伏龍峰上同眾位師兄弟切磋劍術(shù),李師弟有沒有興趣也和我比試一場。”
“這……”
李三白面上現(xiàn)出猶豫:“宋師兄可以御劍飛行,分明是金丹期的修為,而我還只是練氣期而已,如何能同宋師兄比?”
宋子淵笑著搖了搖頭:“你放心,我與你比試之時不用天地靈氣,你用多少真氣,我便也用多少真氣,如何?”
“我每次與眾位師兄弟比試都是如此,大家一起比試,為的也不是分出勝負,而是促進彼此劍術(shù)?!?br/>
“好,既然宋師兄如此說,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李三白說罷,便祭出白衣劍,“噌”的一聲,向前一揮。
“宋師兄,請!”
“請!”
宋子淵哈哈一笑,手中飛劍一探,遞了出去,李三白揮舞白衣劍,使出了水柔劍法。
他劍招一遞,宋子淵眼睛一亮:“好!”
“李師弟這招和風(fēng)細雨已得水柔劍法的精髓?!?br/>
……
“這招臨湖望月也不錯,轉(zhuǎn)折之處十分精妙?!?br/>
……
“什么?水滴石穿?”
宋子淵驀然張大了眼,訝然看著白衣劍的劍光如細雨連綿,絲絲墜落,連綿不絕的向胸口一處空門擊去。
“噌~”
他手上藍色飛劍驀然一陣,劍光鏗然處,飛劍竟一分為二,左右就夾擊,瞬間破了李三白水滴石穿的劍光。
“真武七截劍!”
“宋師兄修練了真武七截劍劍訣,金丹期時,可在丹田中凝練三道劍罡,分化飛劍,使飛劍威力倍增?!?br/>
“此時瞧來,這真武七截劍不愧是我們玄武派一等一的劍訣,宋師兄只分出一劍,便擊敗了對手。”
“只是宋師兄如此行為,似乎破壞了先前約定……”
……
眾人紛紛議論之中,宋子淵分出的兩柄飛劍已“噌”的一聲,擊敗了李三白,其中一道劍光更劃破了他胸口衣衫,令他懷中一幅圖畫“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叮~”
宋子淵手上一掐劍訣,分化出的那柄飛劍滴溜溜一轉(zhuǎn),沒入到他丹田之中,他面上露出愧疚神色,向李三白躬身施了一禮:“李師弟,我情急之下使出了劍訣神通,這一場是我輸了?!?br/>
李三白擺了擺手,笑道:“宋師兄快別如此說,這劍訣本就是宋師兄劍法中的一部分,宋師兄下意識中使了出來,只是用習(xí)慣了罷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去拾掉到地上的圖畫。
宋子淵聽了李三白如此說,面色稍緩,一時便對李三白生出了好感,然而他一低頭間,望見李三白從地上拾起的圖畫上的女子畫像,頓時心中一頓,面色一沉。
“星竹?他怎么會有星竹的畫像?”
宋子淵咬牙想著,此時李三白卻已將畫像收好,而后向他拱手一禮,笑道:“宋師兄,此時比試已見出分曉,在下便先告辭了?!?br/>
“哦……,好?!?br/>
宋子淵喃喃的應(yīng)著,目送李三白帶著無顏離開了伏龍臺,面色一時陰沉。
“此次前去藏山教,星竹對我態(tài)度冷淡,難道竟是因為他?”
“他只不過是一名普通弟子,一身修為也只是練氣期巔峰而已,如何能與我比?”
宋子淵心中雜亂的想著,有伏龍峰的弟子過來找他比劍,他比了數(shù)場,終結(jié)按捺不住心中諸般念頭,找了個借口告別眾人,便往伏龍院而去。
卻說李三白離開伏龍臺后,回到九五二七號小院,身上弟子玉牌突然微微一動,傳來一道訊息。
“明日卯時,展旗峰上,紫霄宮中,入門弟子大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