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王家媳婦如此,柳心月連忙安慰對方,若是產(chǎn)婦自己的心情都被影響了,是會影響生產(chǎn)的,而且王家媳婦現(xiàn)在又是這樣的情況,那么就更加會影響了。
“王家媳婦,你別聽他的,他只會治療外傷,對于生孩子他并不懂。”頓了頓,柳心月又說道,“現(xiàn)在是我在給你接生,所以你應(yīng)該聽到的?!?br/>
“雖然孩子的胎位不正,但是我是可以給你將孩子的胎位擺正的?!?br/>
“所以,你不用著急,只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我保證你會順順利利的生下孩子的。”
王家媳婦根本就聽不進柳心月說的話,依舊是在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擺正胎位?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還能給胎位擺正的,瞎扯吧。”崇志成聽到柳心月這話,只覺得對方就是在說笑話,表情夸張的看著她,眼里滿是嘲笑。
這是癡人說夢話吧?還擺正胎位?她以為自己是神醫(yī)嗎?!
“你特么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柳心月真是怒了,這什么大夫不去給王莽治療,在這里擾亂王家媳婦,存的是什么心???!
“你沒見過別人能夠把胎位擺正,就說不可能,那是你自己孤陋寡聞好嗎?”柳心月不屑的看著崇志成,冷聲說道,“你自己不過是個小村子里面的大夫,見過什么世面?”
“你知道有能夠讓人發(fā)麻到毫無直覺的藥嗎?你知道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手段嗎?”
柳心月見崇志成被她說的臉色漸漸地沉了下來,冷笑的繼續(xù)說下去。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給人清理一下傷口,給人配點感冒藥,僅此而已罷了。”
對于一些人,你不對他說點狠得,人家還真以為自己有多牛逼,有多面子了!
“你一個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的人,有什么權(quán)利在這里說三道四,指手畫腳的?”柳心月說著,笑了出來,“村野大夫而已,還是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吧。”
“你!”崇志成最討厭的便是被人說自己是個小地方的人,而且他最重視的就是自己的面子了。
如今被柳心月這樣將他的面子狠狠地扔在地上,重重的踩了幾腳,崇志成整個人氣的惱羞成怒起來。
“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的人,你有行醫(yī)資格證嗎?拿出來給我看看!”
見到柳心月沒有動作,崇志成自以為是找到了對方的錯處,連忙揪著不放,怒極反笑,說道:“沒有是吧?沒有行醫(yī)資格證,那你就是沒有資格在這里給她接生!”
“還敢嘲笑我?我看你不過是會個幾招三腳貓的醫(yī)術(shù)罷了,還敢在這里口出狂言?!”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崇家的人!惹了我,就相當(dāng)于惹了我們崇家!”
“我會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長串的話說完,崇志成見柳心月被自己說的毫無開口能力,不由得得意起來,什么玩意嘛,還不是怕他。
“崇家?”
對于行醫(yī)資格證,柳心月權(quán)當(dāng)沒聽到,之前她都敢在為民醫(yī)館前面替別人醫(yī)治,在這里她為啥不敢?
不過后面崇志成說的崇家,倒是讓她一愣。
沒想到這個村野大夫居然還是崇家的人?崇家怎么會有人在這么偏僻的小村子里面?
一看就不是什么崇家的重要人物嘛,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
“就是崇家!怎么樣?怕了吧?怕了就給我道歉!”崇志成聽到柳心月這話,還以為對方是怕了,忙笑著說道,“看在你是女的份上,我也不欺負(fù)你,這樣吧,你跟我?guī)滋?,我就原諒你!?br/>
“呵呵……”柳心月翻了個白眼,道歉?還跟你幾天?你以為自己是誰?就算是皇上她也不見得會這樣!
不過現(xiàn)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工夫浪費在這個村野大夫身上,等事情結(jié)束后,再跟他好好算算賬。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绷脑驴焖俚膶χ缰境烧f道,“現(xiàn)在,你給本小姐閉嘴,給我滾一邊去?!?br/>
“要是再敢在這里瞎比比,我管你是不是崇家的人,一定要你好看!”
“你!”崇志成沒想到自己都報出了崇家的名號,居然還有人敢這么不買他的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心月。
而就在這時,柳心月注意到了不遠處,啞兒和采荷正在老村長身邊,于是便利用母蟲傳音啞兒讓他過來一趟。
很快,啞兒走了過來。
“想讓我走?門都沒有!”崇志成這一回是真的怒了,下定決心一定要給柳心月好看,“我告訴你,我……!”
然而,話沒說完,便被啞兒給捂住了嘴。
“啞兒,好好地照顧照顧他,我不希望在王家媳婦生產(chǎn)完之前,看到他。”柳心月冷冷的看著崇志成,說道。
“是,主子?!眴狐c點頭,從懷中拿出一點粉末,隨后撒在了崇志成的臉上,很快,對方根本來不及說什么,就昏了過去。
之后,啞兒將崇志成拖走,扔到了村門口。
周圍的村民們見此,紛紛鼓起了掌,對著啞兒和柳心月夸贊道,真是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啞兒,將鎮(zhèn)定草拿過來?!?br/>
見王家媳婦還在哭,柳心月皺著眉讓啞兒過來,隨后接過他手里拿來的鎮(zhèn)定草,便讓他先離開這里。
隨后,柳心月將鎮(zhèn)定草放在王家媳婦的鼻子旁,讓她聞了聞,沒多久,原本還哭泣的王家媳婦,漸漸地安靜下來了。
“好了,現(xiàn)在感覺冷靜了一點嗎?”將鎮(zhèn)定草放在王家媳婦手里,柳心月問道,“若是感覺到自己沒辦法冷靜,就將這個鎮(zhèn)定草放在自己鼻子下面,知道嗎?”
“謝謝大夫,我好多了?!蓖跫蚁眿D點點頭,剛剛的一番哭泣,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
“不過大夫,我的孩子……”雖然是冷靜了下來,但是王家媳婦還記得剛剛柳心月說的話,忙問道。
“放心好了,我說到做到,一定會讓你們母子平安的?!绷脑曼c點頭,說道。